04
第一次受挫,让萧决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疑心。
他不再送馊饭,反而开始送来各种珍宝华服,山珍海味。
仿佛在试探我,又像是在弥补什么。
对于他送来的东西,我都照单全收。
然后,山珍海味,我命哑婆分给了庙外流浪的猫狗。
珍宝华服,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萧决碰了一鼻子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频繁地出现在庙门外。
他不再砸门,也不再叫嚣。
他就站在那扇被撞坏又修好的门外,隔着门与我说话。
有时,他会讲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阿弦,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
“有一次你爬树掏鸟窝,摔了下来,是我接住了你。”
“那时候你哭着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我。”
他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与怀念。
我坐在庙内,听着这些过往,心中只觉得讽刺。
是啊,我曾那么爱你。
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始终不发一言,任由他在门外自说自话。
柳拂衣见状,嫉妒得发了狂。
她几次三番地想要过来,都被萧决拦住了。
她只能装作大度,劝萧决不要为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费心。
可她越是这么说,萧决来得就越勤。
男人就是这样。
唾手可得的,从来不会珍惜。
只有求而不得的,才会让他魂牵梦绕。
我就是要让他看得到,却永远也得不到。
南方突发水患,朝廷派去的钦差束手无策,急报一封封传回京城。
萧决为此焦头烂额。
那夜,他又来了。
他站在门外,声音里满是疲惫。
“阿弦,黄河决堤,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我竟……想不出万全之策。”
他在向我诉苦。
或者说,是在寻求帮助。
因为他知道,我的父亲,镇国将军,不仅善战,更精通治水。
我坐在蒲团上,手中捻着佛珠,像是睡着了一般。
许久,我才“无意”间,轻声诵读了一段经文。
“……故治水者,当疏而不当堵,因势利导,泄洪于洼地,以空间换时间……”
门外的萧决,身体一震。
这几句话,看似是佛经中的禅理,实则是我父亲当年治水的核心策略。
他如获至宝,连夜召集幕僚商议。
三日后,他按照此法,下令开凿分洪河道,将洪水引入早已准备好的蓄洪区。
水患,果然迅速平息。
朝堂之上,对萧决的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