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靖南王的大军就在谷外，你们谁也跑不了！”
“是吗？”
我好整以暇地为自己斟了杯酒。
“那你恐怕，是等不到他们了。”
我的话音刚落。
“嗖嗖嗖！”
箭雨，从天而降。
不是射向他们，而是射向了他们周围的地面。
每一支箭的尾部，都绑着浸满火油的布条。
火箭落地，瞬间点燃了地上早已铺好的引线。
“轰！”
烈焰冲天而起。
一道火墙，在他们四周燃起，将他们死死困在中间。
灼热的气浪，烤得人皮肤生疼。
亲卫们的战马，受惊嘶鸣，场面一片混乱。
萧承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看着被火光映照得如同杀神般的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秦晚宁。
他认识的秦晚宁，只会像条狗一样跟在他身后。
绝不会有如此狠辣的心机和手段。
“你到底是谁？”
他嘶声问道。
我举起酒杯，遥遥向他示意。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索命的恶鬼。”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萧承嗣，还记得吗？”
“前世，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
“我为你断臂守城，浑身是血。”
“等来的，却是你和柳云柔远走高飞的消息。”
“你登基那天，把我做成人彘，只为博她一笑。”
“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萧承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
就是他当初，在王府塞给我的那一把。
“你不是让我断后吗？”
“今天，我便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断后。”
“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挥了挥手。
“放箭。”
这一次，箭雨的目标，不再是地面。
而是那些被困在火墙中的亲卫。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忠心耿耿护卫着他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萧承嗣目眦欲裂。
“秦晚宁！你这个疯子！住手！快住手！”
他想冲过来。
却被赵峥和风一拦住。
我走到他的面前，隔着一道火墙，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在火光中，那张绝望而扭曲的脸。
“这才只是开始。”
我轻声说道。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撕碎。”
“我会让你，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里。”
“最后，再送你下地狱。”
09 猫鼠之戏
火，烧了半个时辰。
惨叫声，也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名亲卫倒下时，山谷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焦臭味。
萧承嗣跪在尸体堆里，双目赤红，失魂落魄。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挥了挥手。
影卫们停止了射击。
赵峥命人用水浇出一条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