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剑,穿过灼热的空气,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感觉如何?”
“镇北王殿下。”
萧承嗣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朝我扑来。
他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是父皇在他成年时亲手赐予的。
可惜,他引以为傲的剑法,在我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
我甚至没有动。
只是在他剑锋及体的瞬间,侧身躲过。
同时手腕一翻。
剑柄,精准而狠戾地砸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和王府那一夜,一模一样。
他的佩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剧痛,让他的脸瞬间扭曲。
他捂着自己断掉的手腕,踉跄后退,眼中满是屈辱和震惊。
他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会变得如此强大,如此可怕?
“我告诉过你。”
我捡起他的佩剑,在手里掂了掂。
“论武艺,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以前让你,是因为我傻。”
“现在不让你……”
我走到他面前,用剑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我的眼睛。
“是因为,我玩腻了。”
我看着他因愤怒和羞辱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一个除了出身和样貌,便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究竟是瞎了怎样的狗眼,才会为他付出一切?
“秦晚宁,你杀了我吧!”
他咬着牙,嘶吼道。
“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
我摇了摇头,笑了。
“太便宜你了。”
“死,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