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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宇皱眉：“什么网上信息？”
“还装？”江瑶把手机怼他眼前。
热搜上写着：#江城法医为情人弃女#。
里面说江瑶为救苏阳不要女儿，念念才被杀。
评论全在骂苏阳“小三去死”，骂江瑶“人渣”。
“阳阳看了要跳楼！”江瑶眼睛通红，
“除了你，谁会发这些？”
沈宇看着评论，心里发冷，但很冷静：“不是我。我这几天手机都没怎么看。”
江瑶盯着他，突然压低声音：“沈宇。”
沈宇身体一僵。
“这些年，你爸妈一直以为你是缉毒英雄。”江瑶声音很冷，
“你那些破事，局里和我都压着。你说......要是他们突然知道，英雄儿子其实是毒贩同伙，还害死外孙女......老人受得了吗？”
沈宇猛地抬头：“你拿我爸妈威胁我？”
“威胁？”江瑶扯嘴角，“我说事实。你做的孽，总要还。”
沈宇心像被捅穿了。
他为回来受尽折磨，她却为别的男人，拿他爸妈逼他。
“你想怎样？”他声音干巴巴的。
“去公 安局自首。”江瑶一字一句，
“承认你是沈宇，承认勾结毒贩，承认是你害死念念。网上的事我会压，你爸妈......还能以为儿子是英雄。”
沈宇闭上眼，眼泪流下来。
女儿死了。
江瑶恨他。
他也只剩三天多就要魂飞魄散。
如果能保住爸妈心里的念想......
“好。”他睁眼，“我去。”
上了车，一路沉默。
沈宇看着窗外，忽然开口：“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江瑶没理他。
沈宇自顾自说：“我没勾结毒贩。”
“卧底第五年就被发现，抓去折磨了两年。第七年逃出来，快到边境时......车祸死了。”
江瑶冷笑。
“我去了地狱。”沈宇声音很轻，
“阎王说，在十八层地狱受一年苦，给我七天回来。只要你能认出我，对我说‘我爱你’，我就能活。”
“够了！”江瑶猛踩刹车，扭头瞪他，“编故事也像样点！沈宇，你真恶心！”
她从车里抓出一沓照片，摔他身上。
照片散开。
全是他和不同女人的床照，照片里的“他”笑得很主动，一点不像被迫。
“证据在这！还狡辩？！”江瑶声音嘶哑，
“毒枭的情人！换张脸回来就想洗白？！”
沈宇没捡照片，也没解释。
他转回头：“去公 安局吧。”
公 安局里，流程很快。
沈宇签字按手印，承认自己是沈宇，承认勾结毒贩，承认害死女儿。
按手印时，纱布下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钻心。
“我有个请求。”沈宇看向局长和江瑶，“死前，想再见我爸妈一面。”
局长看江瑶，江瑶点了头。
江瑶和另一个警察押着沈宇，开车去他父母家。
刚到楼下，就看见围了一大群人，对着楼上指指点点。
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们押着沈宇下车，挤进人群。
“怎么回事？”江瑶问一个大妈。
大妈叹气：“造孽啊！住这的老沈两口子，一直以为儿子是缉毒英雄。
“今天突然听说，儿子没死，是跟毒贩搞到一起了，还害死孙女......老太太晕了，老头受不了刺激，拉着老太太......从楼顶跳下来了！”
沈宇脑子里“轰”一声！
他挣脱江瑶和警察，疯了一样冲进去。
地上两滩血还没干。
白布盖着两个瘦小的身子。
旁边，苏阳坐在轮椅上，用手帕擦眼泪，肩膀一耸一耸。
沈宇腿一软，跪在血泊前。
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