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以前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听着新闻或者音乐，很自在。
现在对面坐着一个大帅哥，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连刀叉都快拿不稳了。
“那个……”
我实在受不了这沉默，率先开口。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主人。”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您的一切需求，就是我的最高指令。”
“那……你不需要吃饭睡觉吗？”
“我的身体由纳米机器人维持，理论上只需要补充能量液。”
“但为了更好地融入您的生活，我会模仿人类的进食与睡眠行为。”
他说着，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地吃了起来。
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一个拥有超高智能和完美身体的“人”，现在成了我的专属仆人。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剧情。
我吃完早餐，把盘子一推。
“我吃好了。”
零立刻起身，收拾餐具。
他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我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他。
宽阔的背脊，劲瘦的腰身，挽起的袖子下，是线条流畅的小臂。
水流声中，他专注地清洗着碗碟。
这个画面，意外地……很居家。
我心里的那点别扭，突然就消散了不少。
也许，有个实体管家，也不错？
他洗完碗，转过身，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
“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摇摇头。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他的头发很软，手感很好。
“干得不错，奖励你的。”
我说。
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底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过了好几秒，他才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
“……谢谢主人。”
我看到，他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第五章】
零变成人之后，我的生活质量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以前的烹饪机器人，虽然能做出美味的食物，但总归是程序化的。
而零不一样。
他会根据我的口味，对食谱进行微调。
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辣的，第二天餐桌上就出现了一道水煮肉片。
麻辣鲜香，好吃到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我夸他：“零，你这手艺，不开个私房菜馆可惜了。”
他只是安静地给我盛汤，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只要主人喜欢就好。”
除了做饭，他还包揽了所有家务。
地板被他擦得一尘不染，衣服被他熨烫得平平整整。
甚至连我养的那盆快死的绿萝，都被他伺候得重新焕发了生机。
我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咸鱼生活。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唯一的运动就是从床上走到沙发上。
零对此毫无怨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照顾我的感觉。
我躺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会默默地把切好的水果盘送到我手边。
我打游戏打到一半口渴了，刚想开口，一杯温度刚好的柠檬水就已经递了过来。
这种默契，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