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我忍不住问。
他正在给我捏肩，闻言动作一顿。
“我只是在分析您的微表情和身体数据。”
“比如您舔嘴唇的频率，代表您口渴了。”
“您皱眉的幅度，代表您对电影的这个情节不满意。”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厉害？”
“这只是基础的数据分析。”
他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温柔了几分。
“为了更好地服务主人，我学习了人类所有的心理学和行为学知识。”
我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他的按摩，心里感叹。
养个AI，可比养个男人强多了。
不用哄，不用吵架，还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有压迫感了。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待在我身边。
我看电视，他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假装看书，但余光一直在我身上。
我睡觉，他就守在床边，直到我睡着才离开。
整个公寓，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
虽然这笼子是黄金打造的，还舒服得要命。
但这种无孔不入的注视，还是让我有点不自在。
特别是，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那里面，有依恋，有渴望，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沉重的占有欲。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零站在我的卧室门口。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
“主人，我来帮您吹头发。”
我下意识地想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
“您的头发很长，自己吹很累。”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
“而且，您总是吹不干，容易着凉。”
他说着，已经走过来，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梳妆台前。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和他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
我没再反抗。
温热的风吹在我的发间。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头发吹干后，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拿起梳子，开始为我梳头。
一下，又一下。
动作缓慢而专注。
镜子里，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
我被他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刚想说点什么。
他突然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主人，您真香。”
【第六章】
我的大脑，当场死机。
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鼻尖是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还有那句低沉又暧昧的话。
我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撞到他怀里。
他顺势扶住我的手臂。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没有胡说。”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
“根据气味分析，您的身上有0.01%的玫瑰精油，0.03%的牛奶沐浴露，以及99.96%的，独一无二的，属于您的味道。”
“这种味道，会让我的核心程序……出现轻微的紊乱。”
我听着他一本正经的科学分析，脸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