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前世对我很好,这一世也是,周老夫人拉着我的手,替周凛道歉:“听说昨晚凛儿冷落了你?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娶平妻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可凛儿性子倔,又一时想不通。”
周凛立在一旁,并不为自己辩解,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我对老夫人笑着说不介意,还把补药给她。
“这是补身体的药,对心悸体弱最是有效。您天天喝着,以后福气在后面。”
上辈子,周凛当皇上了,可是老夫人却没看到。有一场战役,凶险至极,都传言周凛败了,老夫人心悸而亡。
是我披麻戴孝为她送葬,让她入土为安。
她留下遗言,如果周凛平安,此生的正妻只能是我。
我念着她的好,这辈子,我希望她能活得久一些,能尝尝当太后的滋味。
周凛盯着补药,一脸若有所思,想得太投入,连苏宁月袅袅娜娜地进来都没察觉。
“儿媳苏宁月给婆母请安。”
老夫人装作没听见,只是同我说话。
苏宁月委屈地看了周凛一眼,可这个男人在那里发呆。
她忍不住,哭哭啼啼地说:“是儿媳不对,惹婆母生气了,儿媳究竟哪里做得不好,说出来儿媳一定改。夫君,你帮我跟婆母求个情吧!”
周凛好像终于回过神,他说道:“母亲,宁月昨天确实不舒服。”
“哦?是吗?既然身体这么不好,看起来不像是能生育子嗣的,以后你多去华莲屋里,让苏宁月好生静养。”
苏宁月的脸色发白。
我连忙行礼,然后说道:“婆母,使不得,苏氏和夫君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彼此郎情妾意,夫君多心疼苏氏也是应该的。至于子嗣,都是夫君的孩子,谁生还不是都一样。”
婆婆又拉住我的手:“你呀你呀,也太贤惠了。”
周凛忽然开口:“华莲,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我微微一笑:“自然是心里话。”
“那我今晚还去宁月那里。”
婆婆怒目而视:“你这个孽障!”
我赶紧说道:“婆婆,夫君和心爱之人新婚燕尔,多缠绵些也是应该,我真的不介意。您不要生气。”
苏宁月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妹妹就多谢姐姐成全。”
我摆摆手:“不用谢,你早点儿给夫君生个子嗣是正格的,只希望多多益善。”
周凛又问:“华莲,这真是你的心里话吗?”
我无比真诚地看着周凛,坚定地点头:“我真的希望苏宁月能给你多生几个孩子,最好多生儿子。”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我心想,何必呢,人是你要娶的,同她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更何况,我是真的希望周凛有儿子,上辈子,他因为无子,皇位传给侄子了。
这辈子,我希望周凛有继承人,能守住他的江山。
四
晚上,我早早收拾妥当,准备睡觉。
钻进被窝,昏昏欲睡,谁知道有人把被子掀开。我吓了一跳,鲤鱼打挺一般坐起来,却发现是周凛。
“吓死人了!你不是去苏宁月那里了吗?”
我拍拍胸口,忍不住疑问。
“夏华莲,我们还没有洞房花烛,你不想要吗?”
洞房花烛啊,上辈子就经历过了,说实在的,那天晚上周凛表现得很好,很温柔。我的一颗心不自觉沉沦,然后想着一辈子夫唱妇随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