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扬眉吐气。
我把她轻轻揽入怀中。
“好了，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第三次响了起来。
是张涛。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和一丝讨好。
“李牧，钱……收到了吧？道歉信，也看到了吧？”
“现在，你可以开始工作了吧？”
“系统后台的报警灯，已经闪了一早上了！”
我抱着老婆，看着儿子。
淡淡地开口。
“张总。”
“现在是上午九点三十分。”
“按约定，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先把顾问合同发到我邮箱。”
“另外，我现在要出门一趟。”
“等我回来，再看情况。”
06
“出门？”
电话那头的张涛，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李牧，你什么意思？”
“系统火烧眉毛了，你要去哪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压抑的怒火。
仿佛我此刻提的要求，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笑了。
笑得很轻。
“张总，你好像没搞清楚我们的新关系。”
“我现在是技术顾问，不是你的员工。”
“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个人行程。”
“合同里应该会写明，我只负责解决技术问题，但工作的时间和地点，由我决定。”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违反我们刚刚达成的口头协议？”
我的反问，像一盆冷水。
兜头浇在了张涛的怒火上。
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的。
协议。
他不敢违约。
至少现在不敢。
“不……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变得干涩。
“只是，情况真的很紧急……”
“我知道。”
我打断了他。
“天穹系统的每一次心跳，都记录在我写的日志里。”
“它的健康状况，我比你清楚。”
“它现在只是在发烧，还没到猝死的时候。”
“你催也没用。”
“我说了，等我回来。”
说完，我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佳然用一种混合着解气和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你真的要出门？”
“我们去哪儿？”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
“去一个我们早就该去的地方。”
“带上儿子，我们去办正事。”
半小时后。
我开着我们家那辆开了五年的旧车，载着老婆和孩子，停在了一家 4S 店门口。
这是一家高端汽车品牌的展厅。
门口巨大的 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赵佳然抱着孩子，有些迟疑。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买车。”
我的回答，简单直接。
“这辆车太旧了，安全性能也不好。”
“我们现在有儿子了，得换一辆更安全、更舒服的。”
我说着，解开安全带，走下车。
拉开了她那边的车门。
“下车吧，李太太。”
“今天，你来选。”
赵佳然看着我，眼里的光，比这展厅的灯光还要亮。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抱着孩子，脸上带着笑，跟着我走了进去。
展厅里的销售，看到我们开的旧车，以及赵佳然朴素的衣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轻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