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在京市被优化离职，
回到家乡过年，除了父母没人知道我失业了，
大年初二去参加同学聚会，
席间大家都在恭维我这个学霸兼大厂精英，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就没否认。
然后大家开始玩牌，
我智商高，大家玩不过我，赢了很多，
有个女同学有点输不起了，说把自己带过来的“家属”拿来抵账。
我刚欲拒绝，结果看见的却是自己高中时期暗恋三年的学神！
而最最恐怖的是，大家还都在起哄，说把学神抵押一宿来抵债。
我正处在低谷期，看着年少时垂涎了三年的学神兼校草近在眼前，酒劲上头，脑子一热——“行！我同意！”
“乔乔，听说你们大厂年终奖发了几十万吧？”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
对面的顾莉笑得热络，旁边几个同学也跟着附和：“那肯定的啊，乔乔当年可是咱们市状元，清北毕业，大厂核心部门，年薪怎么也得百万起步吧？”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又闭了嘴。
我能说什么呢？
说我一星期前刚被优化，收拾工位时HR全程盯着，连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都没让我带走？
说我那所谓的“核心部门”其实就是颗螺丝钉，代码写得再多也只是个随时可替代的编号？
还是说我熬了四年也不过是个小组长，虽然为公司做了五六个极具竞争力的项目，可现在兔死狗烹我们整组都被优化掉了？
话到嘴边，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没有没有，大家别捧我。”我笑了笑，含糊过去。
反正就这一顿饭。
吃完了各回各家，谁还记得谁？
“乔乔就是谦虚！”班长举杯，“来，咱们敬学霸一杯，祝她在大厂越混越好！”
我硬着头皮碰了杯。
酒是白的，辣嗓子。
我其实不会喝，但这会儿需要点东西压一压心里的堵。
“玩牌玩牌！”有人张罗，“难得聚这么齐，必须来几局！”
我被推到牌桌前。
脑子这东西，是我唯一没被优化掉的部分。
三圈下来，就算我随便打打，我面前还是堆了一堆筹码。
顾莉脸有点绿。
她输得最多。
“乔乔你这脑子也太变态了吧？”旁边观战的同学啧啧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