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吧。”我说。
车子启动，驶出城中村。
公司总部在南山，一栋五十八层的写字楼，顶层三层都是我们的。
四十分钟后，库里南停在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我们上了专用电梯，直达五十八层。
电梯门打开，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陈总好！”
我点点头，往里走。
穿过走廊，路过开放办公区，那些正在忙碌的员工看见我，表情各异。
有认识的，点点头打个招呼；不认识的，好奇地打量着我这身打扮。
走到会议室门口，苏晴停下脚步。
“老板，人差不多到齐了。”
“好。”
我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有我们公司的高管，也有外面来的投资机构代表。他们正在低声交谈，看见我进来，纷纷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定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低声问旁边的人：“这是谁？”
旁边的人摇摇头。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主位，坐了下来。
苏晴和赵曼妮在我左右两边坐下。
“人都到齐了？”我问。
苏晴点点头：“都到了。”
“那就开始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那些不认识我的人面面相觑，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了：“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陈序。”我说，“这家公司的创始人。”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秒。
那个问话的年轻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连忙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原来是陈总！久仰久仰！我是鼎辉投资的王敏，之前跟苏总通过电话——”
我点点头：“坐吧。”
王敏讪讪地坐下。
会议继续进行。
先是苏晴汇报了公司上半年的业绩——投资的二十三个项目中，七个已经完成新一轮融资，估值平均上涨三倍；三个项目成功退出，收益率最高的那个翻了十二倍。
然后是赵曼妮汇报地产板块——迪拜那个酒店项目已经谈妥，预计年回报率在百分之十五以上；国内还有三个商业综合体正在洽谈，总估值超过两百亿。
接着是其他高管汇报各自负责的业务板块——科技投资、文化传媒、新能源……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那些投资机构的代表开始提问，问得很细，苏晴和赵曼妮一一作答。
我靠在椅背上，偶尔插一两句话，大部分时候在听。
会议进行到一半，有个中年男人突然举手。
苏晴示意他发言。
他站起来，看着我：“陈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说。”
“您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平时参与公司决策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看着他。
“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的是，”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微妙，“您一年出现在公司几次？这些投资决策，是您做的，还是苏总和赵总做的？”
这话问得有点刺。
苏晴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我抬手制止了她。
我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你叫什么？”
“周建国，华兴资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