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22 05:50:38

我生娃办满月酒,二姑随了个皱巴巴的5块钱,当众扬声:“女娃子不用金贵,意思意思就行。”

我老公气得要理论,我按住他,把这羞辱记了五年。

今年二姑儿子订婚,她提前三周打电话,语气趾高气扬:“你现在生意做得火,给你表弟封个18888的红包,别丢了我们家的脸面!”

我笑着应下,说准备了份“独一无二”的厚礼。

订婚宴上,我提着定制的巨型红包盒走到台前。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五叠崭新的一块钱,用红绳捆着,最上面压着当年那5块钱。

“二姑,礼尚往来。当年你说女娃子5块就够,如今表弟订婚,我凑够5块的一千倍,全是一块一块的心意。”

我顿了顿,字字清晰,“祝表弟婚姻,如一潭死水,一块钱的波澜都没有!”

二姑的脸瞬间青红交加,当场僵...…

五年前的那一天,我记得比什么都清楚。

我闺女妞妞满月,家里摆了六桌酒。

亲戚朋友都来了,屋里屋外挤得满满当当,热闹得像个煮沸的锅。

我老公赵强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裹在红绸子里的小肉团,挨桌给人看。

妞妞睡得香,小脸红扑扑的。

我心里那点产后郁气,被这喜庆一冲,也散了大半。

觉得日子有盼头,孩子就是奔头。

酒过三巡,该收礼了。

我妈拿着个红布兜,挨个桌子走,脸上笑成一朵菊花。

亲戚们你三百我五百,往兜里塞红包,说些“孩子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吉利话。

气氛好得不得了。

直到走到我二姑陈金娥那桌。

二姑是爸的亲妹妹,嫁到了隔壁镇,平时走动不算勤,但面上总过得去。

她穿一件紫红色的毛衣,头发烫着小卷,手上金戒指明晃晃的。

见我妈过来,她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

从她那个仿皮的黑色小挎包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红色纸包。

那纸包薄得可怜,边角都磨起了毛。

她两根手指捏着,递给我妈,嗓门陡然拔高,尖得能划破屋顶的塑料彩条。

“拿着!给女娃子的!”

“女娃子嘛,不用那么金贵,意思意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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