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娃办满月酒,二姑随了个皱巴巴的5块钱,当众扬声:“女娃子不用金贵,意思意思就行。”
我老公气得要理论,我按住他,把这羞辱记了五年。
今年二姑儿子订婚,她提前三周打电话,语气趾高气扬:“你现在生意做得火,给你表弟封个18888的红包,别丢了我们家的脸面!”
我笑着应下,说准备了份“独一无二”的厚礼。
订婚宴上,我提着定制的巨型红包盒走到台前。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五叠崭新的一块钱,用红绳捆着,最上面压着当年那5块钱。
“二姑,礼尚往来。当年你说女娃子5块就够,如今表弟订婚,我凑够5块的一千倍,全是一块一块的心意。”
我顿了顿,字字清晰,“祝表弟婚姻,如一潭死水,一块钱的波澜都没有!”
二姑的脸瞬间青红交加,当场僵...…
五年前的那一天,我记得比什么都清楚。
我闺女妞妞满月,家里摆了六桌酒。
亲戚朋友都来了,屋里屋外挤得满满当当,热闹得像个煮沸的锅。
我老公赵强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裹在红绸子里的小肉团,挨桌给人看。
妞妞睡得香,小脸红扑扑的。
我心里那点产后郁气,被这喜庆一冲,也散了大半。
觉得日子有盼头,孩子就是奔头。
酒过三巡,该收礼了。
我妈拿着个红布兜,挨个桌子走,脸上笑成一朵菊花。
亲戚们你三百我五百,往兜里塞红包,说些“孩子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吉利话。
气氛好得不得了。
直到走到我二姑陈金娥那桌。
二姑是爸的亲妹妹,嫁到了隔壁镇,平时走动不算勤,但面上总过得去。
她穿一件紫红色的毛衣,头发烫着小卷,手上金戒指明晃晃的。
见我妈过来,她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
从她那个仿皮的黑色小挎包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红色纸包。
那纸包薄得可怜,边角都磨起了毛。
她两根手指捏着,递给我妈,嗓门陡然拔高,尖得能划破屋顶的塑料彩条。
“拿着!给女娃子的!”
“女娃子嘛,不用那么金贵,意思意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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