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向萧衍，抱住他的腿。
“殿下！殿下救我！臣妾不想去掖庭！臣妾死了算了！”
06
萧衍低头看她，眼神复杂。
柳如烟还在哭喊。
“殿下！你说过会护着我的！你说过的！”
最终，萧衍别过头去。
我看着柳如烟如此凄惨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刚才，她还一刀一刀划我的脸。
可现在，她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求饶。
真是讽刺。
皇帝挥挥手：“带下去。”
侍卫上前，要把柳如烟拖走。
就在这时，我爹又开口了。
“慢着。”
所有人看向他，我爹看向我。
“阿难，你觉得这个处置，够吗？”
我愣住了，他让我说？
皇帝也愣住了：“王兄，这...”
我爹没理他，只看着我。
“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突然想起柳如烟笑着说“毁了吧”。
闭了闭眼，嘴角勾起来，“让他们成亲吧。”
全场哗然。
“什么？”
“成亲？”
“这...”
只有我爹笑了，“继续说。”
我看着柳如烟，一字一句。
“柳如烟不是想做太子妃吗？我成全她。”
“让她风风光光嫁进东宫，做她的太子正妃。”
“穿凤冠霞帔，受百官朝贺。”
“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真的？”
我点头，“真的。”
她脸上绽出笑容。
那笑容配上满脸的泪和血，看着格外诡异。
萧衍急了：“不行！本宫不娶！”
我爹看向他：“不娶？”
萧衍后退一步：“本宫、本宫怎么可能娶一个...”
他看了柳如烟一眼，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堂堂太子怎么可能娶一个毁容的丑女。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萧衍，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