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2-23 05:29:51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着阴槐村,千年古槐的枝叶在阴风里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又像是在暗中窥伺着什么。偏房里,林穗依旧躺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却再无半分睡意,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铜钥匙,指尖被钥匙上的铜绿硌得发疼,心底的坚定却愈发浓烈。

林丫丫离开后,她便在心底悄悄定下了计划——今夜,趁着夜色最深、村民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溜出老宅,潜入林氏祠堂,找到奶奶留下的木盒,拿到里面的秘密和打破诅咒的方法。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一旦失败,不仅她会性命难保,帮助她的林丫丫,甚至还未赶来的陈默,都可能被她连累,成为村民们和林宗山、三婆婆的刀下鬼。可她没有退路,父母的冤屈、奶奶的牺牲、苏婆婆的期望,还有那些被沉塘女孩的哀嚎,都在催促着她,必须冒险一试。

她轻轻转动着手腕,感受着红绳的束缚,脑海里反复回忆着林丫丫告诉她的细节:门口的村民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时会有片刻的松懈;祠堂的守卫虽严,但林丫丫知道一条隐蔽的小路,能从祠堂后院的破墙缺口溜进去,避开守卫的视线;木盒藏在祠堂深处的槐祖牌位后面,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不易被发现。这些细节,她记得清清楚楚,如同刻在骨子里一般,不敢有丝毫遗漏。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最大的顾虑——仅凭她和年幼的林丫丫,想要顺利溜出老宅、潜入祠堂,难度极大。门口的两个村民如同两尊门神,死死地守在那里,稍有动静,就会被他们发现;祠堂里的守卫,更是个个警惕性极高,一旦被他们察觉,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她想起了陈默,想起了那个和她约定好、会来救她的男孩,心底涌起一丝希望——如果能让陈默帮忙引开看守的村民,她和林丫丫就能趁机行动,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可她该如何联系到陈默?偏房被村民死死看守着,门窗都被锁死,她根本无法出去,也无法传递消息。就在她焦躁不安、手足无措的时候,指尖触碰到了口袋里的一块小小的槐木牌——那是之前陈默偷偷塞给她的,和她手里的另一块是一对,陈默说过,只要两块槐木牌靠在一起,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若是遇到危险,轻轻敲击槐木牌,他就能察觉到。

林穗心中一喜,立刻拿出两块槐木牌,紧紧握在手心,将它们靠在一起,然后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槐木牌,按照陈默之前教她的节奏——三短、两长、三短,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代表着“有危险,需帮忙”。她敲击得很轻,生怕被门口的村民听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底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忐忑——她不知道,陈默是否已经赶到了阴槐村,是否能察觉到她的信号,是否愿意冒险来帮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林穗紧紧握着槐木牌,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阴风刮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就在她快要放弃希望,以为陈默没有察觉到信号的时候,手心的槐木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震动的节奏,和她敲击的节奏一模一样——三短、两长、三短。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震,眼底瞬间燃起了光芒,眼泪差点忍不住流下来——陈默听到了,陈默就在附近!她立刻加快了敲击的节奏,传递出自己的计划:深夜,村口柴房放火,引开村民,她趁机溜出老宅,和林丫丫汇合,潜入祠堂。她不知道陈默是否能读懂这个复杂的信号,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传递出去。

手心的槐木牌,再次传来一阵震动,这一次,震动很轻,却很坚定,只有一下——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收到,照做”。林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底的忐忑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勇气。她知道,陈默一定会帮她,一定会按照约定,在村口柴房放火,引开那些看守的村民,给她和林丫丫创造逃跑和潜入祠堂的机会。

她小心翼翼地将槐木牌放回口袋,紧紧攥着手里的铜钥匙,目光紧紧地盯着窗外的夜色,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夜色越来越浓,阴槐村彻底陷入了死寂,连村民们的鼾声,都听不到一丝一毫,只有门口的村民,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冰冷,像两尊没有灵魂的石像,死死地盯着屋内。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村民换班的时辰。林穗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两个村民低沉的交谈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这鬼天气,真冷,什么时候才能换班结束啊?”“快了,再熬一会儿,等下一班人来,我们就能回去休息了,但愿今晚别出什么事,不然,三婆婆和林老爷,绝不会放过我们的。”“放心吧,一个被绑着的小丫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门口守得这么严,她根本跑不了。”

林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木板床上坐起身,忍着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传来的钻心疼痛,一点点挪到窗户边,轻轻拨开窗户上的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两个村民正站在门口,低着头,低声交谈着,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屋内,神色疲惫,警惕性也降到了最低——这正是她和林丫丫约定好的,最佳的溜出老宅的时机。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火光,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呼喊声,打破了阴槐村的死寂:“着火了!着火了!村口柴房着火了!快!快救火啊!晚了,整个村子都要被烧起来了!”

这声呼喊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死寂的夜色中,格外刺耳,瞬间传遍了整个阴槐村。门口的两个村民,听到呼喊声,浑身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再也顾不上交谈,也顾不上看守屋内的林穗,转身就朝着村口的方向,快速地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呼喊着:“着火了!快救火啊!快救火啊!”

不仅仅是门口的两个村民,整个阴槐村的村民,都被这声呼喊声和火光惊醒了,家家户户的门窗,纷纷被打开,村民们穿着睡衣,拿着水桶、水盆,朝着村口的方向,疯狂地跑去,一个个神色惊慌,生怕火势蔓延,烧到自己的房子,烧到整个村子。林宗山和三婆婆,也很快被惊醒了,带着几个亲信,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地指挥着村民们救火,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林穗紧紧地攥着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陈默做到了!他真的在村口柴房放了火,成功引开了所有的村民,给她和林丫丫,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她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力推开窗户,忍着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传来的钻心疼痛,小心翼翼地爬上窗户,从窗户外面跳了出去。

落地的瞬间,她的脚踝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伤口被狠狠拉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可她没有时间停留,也没有时间哭泣,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泥土,朝着林丫丫约定好的汇合地点——老宅后院的墙角,快速地跑去。

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瘦小,却格外坚定,她忍着浑身的疼痛,拼尽全力地奔跑着,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村民们救火的呼喊声、火光燃烧的“噼啪”声。很快,她就跑到了老宅后院的墙角,远远地,就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躲在墙角后面,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四周,正是林丫丫。

“穗穗姐姐!你终于来了!”林丫丫看到林穗,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和紧张,立刻快步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林穗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我看到村口着火了,就知道,是陈默哥哥按照约定,引开村民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生怕你出什么事。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疼了?”

林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紧紧地握住林丫丫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没事,丫丫,别担心我。时间不多了,村民们很快就会救火回来,我们必须尽快潜入祠堂,找到奶奶留下的木盒,拿到里面的秘密,不然,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嗯!”林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语气认真地说道,“穗穗姐姐,你放心,我知道一条隐蔽的小路,能从祠堂后院的破墙缺口溜进去,避开守卫的视线,我们现在就走,动作一定要轻,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说完,林丫丫拉着林穗的手,转身朝着林氏祠堂的方向,快速地跑去。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熟悉地穿梭在阴槐村的小巷里,避开了那些救火的村民,避开了祠堂周围的守卫,朝着祠堂后院的方向跑去。林穗紧紧地跟在林丫丫的身后,忍着浑身的疼痛,拼尽全力地奔跑着,手心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铜钥匙,心底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很快,她们就跑到了林氏祠堂的后院。林氏祠堂坐落在阴槐村的中心,占地面积广阔,墙体高大,青砖灰瓦,透着一股古老而阴森的气息,祠堂的门口,原本有两个守卫看守着,可此刻,因为村口着火,守卫也被派去救火了,只剩下祠堂后院的一道破墙缺口,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林丫丫拉着林穗,小心翼翼地躲在墙角后面,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守卫和村民后,才松了一口气,对着林穗,语气急切地说道:“穗穗姐姐,就是这里了,我们从这个破墙缺口溜进去,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祠堂里阴森得很,而且,可能还有留守的守卫。”

林穗点了点头,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铜钥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和恐惧,跟着林丫丫,小心翼翼地爬上那道破墙缺口,然后轻轻跳了下去,落在了祠堂后院的地面上。祠堂后院长满了杂草,杂草枯黄发黑,散发着一股潮湿的腐朽气息,地面上布满了落叶和碎石,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林丫丫拉着林穗,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杂草丛中,朝着祠堂的正门方向,慢慢挪动着脚步。祠堂里,阴森刺骨,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香火味和腐朽味,扑面而来,让林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似乎也被这阴冷的气息刺激到了,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们小心翼翼地走进祠堂,祠堂的正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祠堂的窗户,洒下几缕微弱而昏暗的光,勉强照亮屋内的一角。祠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牌位,都是林氏祖宗的牌位,牌位上的字迹模糊不清,透着一股古老而阴森的气息,牌位前,摆放着香炉,香炉里的香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些残留的香灰,透着一股死寂。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祠堂里,除了她和林丫丫的呼吸声,还有一丝微弱的、冰冷的呼吸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伺着她们,正在围着她们,静静地凝视着她们,让她浑身发麻,不寒而栗。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铜钥匙,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槐木牌,心底的坚定,驱散了一丝恐惧。

“穗穗姐姐,别害怕,”林丫丫感受到了林穗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那些守卫都被派去救火了,祠堂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我们快去找木盒,找到木盒,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木盒藏在祠堂深处的槐祖牌位后面,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我们现在就过去。”

林穗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和恐惧,跟着林丫丫,小心翼翼地朝着祠堂深处的槐祖牌位走去。她们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穿梭在一排排的牌位之间,那些牌位,像是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让她们浑身不适,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很快,她们就走到了祠堂深处的槐祖牌位面前。槐祖牌位,比其他的牌位都要高大,都要古朴,牌位上刻着“林氏槐祖之位”六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牌位后面,果然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漆黑冰冷,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看起来沉重无比。

“穗穗姐姐,就是这里了,”林丫丫指着那块巨大的石头,语气急切地说道,“木盒就在这块石头下面,我们快把石头挪开,拿到木盒,然后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村民们救火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林穗点了点头,立刻放下手里的铜钥匙,和林丫丫一起,伸出手,用力地挪动着那块巨大的石头。石头沉重无比,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挪动一点点,手指被石头磨得发红发疼,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也因为用力,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林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加油,穗穗姐姐,再用力一点,我们就能把石头挪开了,”林丫丫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边挪动石头,一边对着林穗,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放弃,拿到木盒,我们就能打破诅咒,就能逃离这里,就能为你的家人,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雪恨了。”

林穗点了点头,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继续挪动着石头。她的浑身都在发抖,汗水浸湿了身上的红嫁衣,伤口越来越疼,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可心底的坚定和复仇欲,支撑着她,让她不敢有丝毫放弃。终于,在她们的不懈努力下,那块巨大的石头,被她们一点点挪开了,露出了下面的一个小小的、破旧的木盒。

那个木盒,很小,很破旧,木质已经变得漆黑腐朽,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木盒的锁孔,已经生锈,看起来和林穗手里的铜钥匙,正好匹配。林穗的眼底,瞬间燃起了光芒,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和激动,她立刻拿起地上的铜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木盒的锁孔里,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木盒的锁,被成功打开了。就在林穗伸出手,想要拿起木盒的瞬间,祠堂的正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冰冷而愤怒的呼喊声,打破了祠堂的死寂:“不许动!林穗,林丫丫,你们两个小贱人,果然在这里!我看你们,这次还往哪里跑!”

林穗和林丫丫的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转过身,朝着祠堂正门的方向望去。只见林建军,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褂,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脸上带着狰狞而愤怒的表情,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个个神色凶狠,手里拿着棍棒,正朝着她们的方向,快速地跑来——他们竟然没有去救火,而是一直守在祠堂附近,等着她们自投罗网!

“不好!我们中计了!”林穗的心底,瞬间涌起一丝绝望,她没想到,林建军竟然会这么狡猾,竟然早就猜到了她们的计划,设下了陷阱,等着她们跳进来。她立刻拿起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对着林丫丫,语气急切地说道:“丫丫,快跑!我们快从后院的破墙缺口跑出去,别被他们抓住了!”

“嗯!”林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祠堂后院的方向,快速地跑去。可她们还是晚了一步,林建军带着村民,已经快速地跑到了她们的面前,堵住了她们的去路,将她们团团围了起来,不给她们丝毫逃跑的机会。

“跑?你们还想跑?”林建军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残忍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林穗,林丫丫,你们两个小贱人,竟然敢偷偷溜出老宅,敢潜入祠堂,敢觊觎槐祖牌位后面的东西,你们真是活腻歪了!林老爷和三婆婆,早就猜到了你们的计划,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就是为了抓住你们,好好惩罚你们,让你们知道,反抗林老爷和三婆婆,反抗阴槐村的规矩,是什么下场!”

林穗紧紧地抱着木盒,挡在林丫丫的面前,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声音沙哑而坚定:“林建军,你们这群恶魔,你们别想抓住我们,别想抢走我奶奶留下的木盒,别想让我乖乖地接受献祭,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得逞?”林建军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就凭你们两个小贱人,也想反抗我们?林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河神选定的新娘,你注定要被献祭给河神,注定要成为怨灵的替身,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的!还有你,林丫丫,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竟然敢帮助林穗,敢背叛阴槐村,背叛林老爷和三婆婆,你也一样,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说着,林建军对着身后的村民,挥了挥手,语气冰冷而残忍地说道:“给我上!把她们两个抓起来,林丫丫这个小贱人,先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林穗,留着她的性命,七日后,还要用她献祭河神,不能让她死了!”

“是!”十几个村民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凶狠的表情,纷纷伸出手,朝着林穗和林丫丫,快速地扑了过来。林穗紧紧地抱着木盒,一边保护着林丫丫,一边拼命地反抗着,可她浑身虚弱无力,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又传来钻心的疼痛,根本不是那些村民的对手,很快,就被一个村民死死地按住了肩膀,无法动弹分毫。

林丫丫想要上前,帮助林穗,想要推开按住林穗的村民,可她年纪太小,力气太小,刚一上前,就被另一个村民死死地抓住了胳膊,用力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恶魔,快放开穗穗姐姐!”林丫丫拼命地挣扎着,大声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可她的反抗,在那些村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丫丫!”林穗看到林丫丫被村民抓住,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愤怒的表情,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按住自己的村民,想要去救林丫丫,可她被村民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丫丫,被村民们死死地按在地上,被他们粗鲁地拖拽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林建军,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别伤害丫丫,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们放过她,放过她吧!”

“放过她?”林建军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残忍,“她帮助你,背叛阴槐村,背叛林老爷和三婆婆,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想要我放过她,除非你乖乖地交出木盒,乖乖地跟我们回去,乖乖地接受献祭,否则,我不仅要伤害她,还要让她,像那些被沉塘的女孩一样,被活活淹死,让她成为河底的冤魂,永世不得超生!”

“不!我不答应!”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是不会交出木盒的,我是不会乖乖地接受献祭的,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丫丫的!”

嘶吼声过后,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竟然挣脱了按住自己的村民。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抱起木盒,转身就朝着祠堂后院的方向,疯狂地跑去,她知道,她必须先逃跑,必须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奶奶留下的木盒,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回来救林丫丫,才有机会,打破诅咒,为父母报仇,为奶奶报仇,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

“不好!她跑了!快!快追!不能让她跑了,不能让她把木盒带走,否则,我们都要受到林老爷和三婆婆的惩罚!”林建军看到林穗逃跑,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立刻对着身后的村民,大声地呼喊着,然后自己也拿着粗壮的木棍,朝着林穗的方向,快速地追了上去。

十几个村民,也立刻放弃了林丫丫,纷纷朝着林穗的方向,快速地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大声地呼喊着,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林穗抱着木盒,拼尽全力地奔跑着,浑身的疼痛,几乎快要让她支撑不住了,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上的红嫁衣,也染红了手里的木盒,诡异而阴森。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不敢有丝毫回头,拼尽全力地奔跑着,穿过祠堂的后院,穿过阴槐村的小巷,朝着回龙湾的方向,快速地跑去——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摆脱林建军和村民们的追赶,她只知道,她必须跑,必须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奶奶留下的木盒,这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打破诅咒、报仇雪恨的唯一线索。

很快,她就跑到了回龙湾的河边。回龙湾的河水,漆黑冰冷,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河水不停地流淌着,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低声地吟唱,诡异而阴森。河岸边,长满了枯黄发黑的杂草,还有一些破旧的石头,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跑到了绝路,回龙湾的河边,没有任何退路,身后,林建军和村民们,还在快速地追赶着,很快,就会追上她,将她抓住,抢走她手里的木盒,将她带回老宅,等待着七日后的献祭。

“林穗,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林建军带着村民,快速地跑到了回龙湾的河边,堵住了林穗的退路,将她团团围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残忍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看你,这次还往那里跑!乖乖地交出木盒,乖乖地跟我们回去,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我就把你,直接推下河去,让你提前成为河底的冤魂,提前成为怨灵的替身!”

林穗紧紧地抱着木盒,浑身冰冷,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眼底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紧紧地抱着木盒,不肯松手。她知道,一旦她交出木盒,一旦她被林建军和村民们抓回去,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打破诅咒,再也没有机会,报仇雪恨,再也没有机会,救林丫丫了。

“林建军,你们这群恶魔,我就算是死,就算是跳进回龙湾,成为河底的冤魂,我也不会交出木盒,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林建军和村民们上前,她就立刻跳进回龙湾,救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到奶奶留下的木盒。

“冥顽不灵!”林建军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举起手里的粗壮木棍,朝着林穗的方向,快速地冲了过去,语气冰冷而残忍地说道,“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既然你不肯交出木盒,那我就只能亲手,把你打晕,把你抓回去,把木盒抢回来!我看你,还怎么反抗!”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木棍落在自己的身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杂草丛中,冲了出来,快速地挡在了林穗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建军手里的粗壮木棍。

“陈默!”林穗的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正是陈默,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了,声音沙哑而绝望,“陈默,你怎么来了?你快走,这里太危险了,林建军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走,别在这里陪我一起送死!”

陈默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脸上还有一些烧伤的痕迹,显然,是刚才在村口柴房放火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烧到的。他紧紧地抓住林建军手里的粗壮木棍,脸上带着狰狞而愤怒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对着林穗,语气沙哑而坚定地说道:“穗穗,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答应过你,会来救你,会带你逃离这里,我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你快拿着木盒,快跑,我来挡住他们,我来拖住他们,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打破诅咒,一定要报仇雪恨!”

“不!陈默,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林穗紧紧地抱着木盒,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语气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舍,“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别废话!”陈默对着林穗,大声地嘶吼着,语气里充满了急切和坚定,“穗穗,你快走!你拿着木盒,快走!只有你活下去,只有你拿到木盒里的秘密,只有你打破诅咒,我们所有的努力,才没有白费,你父母的冤屈,奶奶的牺牲,苏婆婆的期望,还有那些被沉塘女孩的哀嚎,才能得到慰藉!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建军看到陈默突然出现,挡住了自己,脸上露出了愤怒而狰狞的表情,他用力地挣扎着,想要夺回自己手里的木棍,语气冰冷而残忍地说道:“陈默,你这个外来的野小子,竟然也敢插手我们阴槐村的事情,竟然也敢帮助林穗,背叛我们,你真是活腻歪了!今天,我不仅要抓住林穗,抢走木盒,还要打死你,让你,也成为回龙湾河底的冤魂,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林建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夺回了自己手里的木棍,然后举起木棍,朝着陈默的身上,狠狠地砸了下去。陈默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木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陈默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猛地一晃,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默!”林穗看到陈默被林建军打伤,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愤怒的表情,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冲上去,扶起陈默,想要帮助陈默,可陈默去对着她,大声地嘶吼着:“穗穗,你快走!快拿着木盒,快跑!别管我,我能挡住他们,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打破诅咒,一定要报仇雪恨!快走!”

林建军没有给陈默喘息的机会,他再次举起手里的粗壮木棍,脸上带着狰狞而残忍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朝着陈默的腿上,狠狠地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这一次,声音格外清晰,伴随着陈默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腿,被林建军一棍子打断了,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杂草和碎石,诡异而阴森。

“啊——!”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对着林穗,大声地嘶吼着,语气里充满了坚定和急切,“穗穗,快走!快拿着木盒,快跑!别管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我求你了,快走!”

林穗的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分毫,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心底的绝望和愤怒,还有愧疚,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席卷着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快要窒息。她看着陈默痛苦不堪的模样,看着他被打断的腿,看着他脸上的痛苦和坚定,心底涌起一丝深深的愧疚——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陈默才会被林建军打伤,才会被打断腿,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她知道,她不能再停留了,不能再连累陈默了,陈默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她不能再让陈默,因为她,丢掉自己的性命。她紧紧地咬着牙,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愧疚、不舍和感激,然后,她抱着木盒,转身就朝着回龙湾河边的另一个方向,拼尽全力地奔跑着。

“穗穗,快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打破诅咒!一定要报仇雪恨!”陈默看着林穗逃跑的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不舍和期望,他的腿,依旧在不停地流血,痛苦不堪,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做到了,他成功地拖住了林建军和村民们,成功地给林穗,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别让她跑了!快!快追!”林建军看到林穗逃跑,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想要朝着林穗的方向,追上去,可陈默却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不让他动弹分毫。“放开我!你这个废物,快放开我!”林建军对着陈默,大声地嘶吼着,用力地踢打着陈默,想要挣脱陈默的束缚,可陈默却抱得死死的,无论他怎么踢打,都不肯松手。

“你们……你们快追……快追上林穗……别让她……别让她把木盒带走……”林建军对着身后的村民,大声地呼喊着,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十几个村民,立刻朝着林穗逃跑的方向,快速地追了上去,只剩下林建军,被陈默死死地抱住腿,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对着陈默,大声地嘶吼着,踢打着,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愤怒的表情。

林穗抱着木盒,拼尽全力地奔跑着,耳边,依旧回荡着陈默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回荡着陈默的叮嘱,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浑身的疼痛,几乎快要让她支撑不住了,可她不敢有丝毫停留,不敢有丝毫回头,拼尽全力地奔跑着,朝着老宅的方向,快速地跑去——她知道,老宅里,有一个隐蔽的密室,那是奶奶生前,特意为她准备的,是她唯一能藏身的地方,是她唯一能保住自己性命,保住木盒的地方。

她穿过阴槐村的小巷,避开了那些救火回来的村民,避开了那些追赶她的村民,拼尽全力地奔跑着,浑身的伤口,越来越疼,鲜血不停地流淌着,染红了身上的红嫁衣,也染红了手里的木盒,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拼尽全力地奔跑着,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跑到老宅的密室里,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一定要保住木盒,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打破诅咒,一定要为父母报仇,为奶奶报仇,为陈默报仇,为林丫丫报仇,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她跑到了老宅的门口。门口的村民,依旧没有回来,老宅里,一片死寂,只有阴风刮过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无声地哭泣。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进老宅,朝着奶奶生前告诉她的那个隐蔽的密室,快速地跑去。

那个密室,藏在老宅的衣柜后面,衣柜后面,有一块隐蔽的木板,轻轻推开木板,就能看到密室的入口。林穗快速地跑到衣柜后面,忍着浑身的疼痛,用力地推开那块隐蔽的木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漆黑的密室入口。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钻进密室,然后轻轻关上木板,将自己,还有手里的木盒,一同藏在了密室里。

密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槐木腐朽气息,阴森而压抑。林穗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紧紧地抱着木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身上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想起了陈默,想起了陈默被林建军打断腿时的痛苦模样,想起了陈默撕心裂肺的嘶吼声,想起了陈默的叮嘱,心底涌起一丝深深的愧疚和疼痛——陈默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她不知道,陈默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林建军会不会放过陈默,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回去救陈默,回去救林丫丫。

她也想起了林丫丫,想起了那个年幼却又善良的女孩,想起了林丫丫偷偷溜进来,给她带吃的和喝的,想起了林丫丫陪她一起,冒险潜入祠堂,想起了林丫丫被村民抓住时的绝望和不甘,心底的愧疚和疼痛,越来越强烈——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林丫丫才会被村民抓住,才会受到惩罚,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可她知道,她现在,不能沉溺于愧疚和疼痛之中,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开手里的木盒,拿到里面的秘密,拿到打破诅咒的方法,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救陈默,救林丫丫,才有机会,打破诅咒,报仇雪恨,不辜负陈默的付出,不辜负林丫丫的帮助,不辜负奶奶的牺牲,不辜负苏婆婆的期望。

林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愧疚、疼痛和恐惧,擦干脸上的眼泪,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里的木盒。木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珍贵的物品,只有三样东西——一本破旧的日记,一封泛黄的遗书,还有一张古老的图纸。

那本日记,封面已经变得漆黑腐朽,上面写着“苏婆婆”三个字,字迹娟秀而陈旧,正是苏婆婆的日记,而且,是完整的日记,不像之前她看到的那样,只有几页残缺的纸页。那封遗书,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悲伤和绝望,落款处,写着“林晚娘”三个字——正是百年前,那个被村民们献祭,化作怨灵,操控着阴槐村的百年怨灵,林晚娘的遗书。

还有那张图纸,纸张已经变得陈旧发黄,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一些诡异的符号,标注着阴槐村的山川、河流、村落布局,还有那棵千年古槐、林氏祠堂、回龙湾的位置,图纸的右上角,写着“阴槐村风水局图纸”七个大字——正是阴槐村的风水局图纸。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眼泪瞬间又流了下来。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苏婆婆的日记,拿起那封林晚娘的遗书,拿起那张阴槐村的风水局图纸,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和线条,心底涌起一丝强烈的激动和明悟。

她知道,这三样东西,就是奶奶留下的所有秘密,就是苏婆婆拼命想要教给她的东西,就是能打破阴槐村百年诅咒的关键。苏婆婆的日记,一定会记录着阴槐村百年以来的所有真相,记录着那些被沉塘女孩的悲惨命运,记录着林宗山、三婆婆的阴谋;林晚娘的遗书,一定会记录着百年前,她被村民们献祭的真相,记录着她化作怨灵、操控阴槐村的原因;而那张阴槐村的风水局图纸,一定会记录着阴槐村百年诅咒的根源,记录着打破诅咒的方法。

密室里,依旧漆黑而阴森,阴风从密室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为她感到欣慰。林穗紧紧地抱着手里的日记、遗书和风水局图纸,浑身依旧在不停地发抖,可她的眼底,却燃起了一股强烈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是坚定的光芒,是复仇的光芒。

百年诅咒的全部真相,终于在她的面前,缓缓展开。她知道,从她打开这个木盒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阴槐村的命运,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只能绝望哭泣的祭品,她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只能等待救援的女孩,她有了秘密,有了希望,有了打破诅咒、报仇雪恨的方法。

她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日记、遗书和风水局图纸,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心底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好好研读这三样东西,一定要找到打破诅咒的方法,一定要救回陈默,救回林丫丫,一定要为父母报仇,为奶奶报仇,为陈默报仇,为林丫丫报仇,为苏婆婆报仇,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一定要彻底打破阴槐村的百年诅咒,让那些冤魂,得以安息,让那些残忍的村民,付出应有的代价,让阴槐村,再也没有献祭,再也没有冤魂,再也没有痛苦和折磨。

漆黑的密室里,林穗的身影显得格外瘦小,却格外坚定。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紧紧地抱着手里的秘密,眼底的光芒,越来越浓烈,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阴槐村,那被诅咒笼罩了百年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