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第三日,南宫昊难得轮空。
客栈房间内,他盘膝坐定,两块混沌元铁碎片悬浮身前。
【当前顿悟点:85】
“系统,推演炼化之法,二十点够不够?”
【消耗20顿悟点,开始推演……推演完成。获得《混沌炼体诀》入门篇】
法诀涌入脑海,南宫昊闭目凝神,双手结印。两块碎片微微震颤,表面裂纹渗出金色液滴,缓缓交融,化作一道暖流,顺着他指尖渗入。
皮肤下的经脉骤然发烫,骨头里像有蚂蚁在啃噬。他咬紧牙关,《混沌经》自行运转,与外来能量激烈碰撞、融合。
守在门外的福伯正打盹,忽觉脚下地板一震。
“嗯?”他猛地睁眼,只见门缝里透出刺目金芒,屋内灵气疯狂旋转,形成肉眼可见的涡流,刮得木门哐哐作响。
“少爷?!”福伯吓得倒退两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这、这又是什么动静?不是才打完比赛歇一天吗?”
屋内金光越来越盛,灵气涡流撕扯着空气,福伯须发皆张,几乎站不稳脚。
他扒着墙,内心骇浪滔天:【老奴活了八千年,什么炼体功法没见过?可这……这哪是炼体?这是要拆房子啊!少爷到底练的什么邪门功夫?】
一个时辰后,风暴骤歇。
金光敛去,一切归于平静。
南宫昊睁开眼,眸底金芒一闪而逝。他试着握拳,骨节爆出噼啪轻响,一股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涌。
【混沌体小成!肉身强度提升500%!可徒手硬撼金丹初期一击!】
“爽!”他低吼一声,只觉得现在能一拳打穿山岳。
房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福伯探进半个脑袋,声音发颤:“少、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儿!”南宫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周身皮肤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整个人气质内敛,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厚重感,“练了会儿功,舒坦!福伯,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
福伯仔细打量,越看越心惊。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皮肤更润泽,眼神更亮,站在那儿,就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古剑,沉静却潜藏锋芒。
他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少爷,您好像……变俊了?”
南宫昊一愣,随即拍腿大笑:“福伯,行啊你!都会说好听话了?有进步!”
福伯内心叫屈:【老奴说的是大实话啊……】
主仆二人刚出房门,迎面撞见传功长老。
长老脚步一顿,上下扫视南宫昊,眉头紧锁:“你……气息又变了?”
“长老好眼力!”南宫昊笑嘻嘻,“闲着也是闲着,练练功,小有突破。”
传功长老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怪物。”
【叮!来自传功长老的负面情绪值+800】
正说着,烈炎大步流星走来,一见南宫昊便嚷:“大哥!我今天……”
话到一半卡住,他狐疑地眯起眼,绕着南宫昊走了半圈:“大哥,你有点不对劲。”
“来得正好。”南宫昊冲他招手,“来,打我一拳。”
“啊?”烈炎愣住。
“用全力,朝这儿打。”南宫昊指指自己胸口,“我试试手。”
烈炎脸色一变:“大哥你没事吧?我金丹二重,一拳下去……”
“废什么话,让你打就打。”
烈炎犹豫片刻,一咬牙,真元灌注右臂,赤红拳风呼啸而出,结结实实砸在南宫昊心口!
“砰!”
闷响声中,南宫昊身形晃都未晃一下。烈炎反倒被反震之力推得连退三步,整条手臂酸麻不止。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南宫昊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胸口:“还行,有点痒。再来一拳?”
烈炎盯着自己发红的拳头,又看看南宫昊,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叮!来自烈炎的负面情绪值+1000】
廊角阴影处,一道黑袍身影无声驻足。
冥九幽冷眼看着方才那一幕,瞳孔微微收缩。昨日擂台相见,此人虽强,绝未到能硬接金丹一拳而毫发无损的地步。
南宫昊已瞧见他,热情招手:“冥兄!巧啊!来来来,切磋切磋?”
冥九幽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黑袍一拂,转身便走,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阴风。
【叮!来自冥九幽的负面情绪值+1000】
福伯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如今只剩习惯性的茫然。
【少爷硬接金丹一拳没事?还把烈炎震退了?少爷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境界?老奴这八千年真是白活了……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转念一想,又暗自嘀咕:【不过跟着少爷,虽然天天提心吊胆,可这日子是真不无聊,天天都有新惊吓……不是,新惊喜。】
“福伯!发什么呆呢?”南宫昊已走出几步,回头招呼,“走了,吃饭去!今天得好好庆祝!”
福伯赶紧小跑跟上,凑近低声问:“少爷,您跟老奴透个底,您现在……到底什么修为了?”
“筑基九重啊,还没结丹呢。”南宫昊答得随意。
“那您这肉身……”
“哦,这个啊,”南宫昊咧嘴一笑,握了握拳,“大概能跟金丹三四重的掰掰腕子吧。怎么了?”
福伯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筑基九重,肉身金丹三四重?少爷,您这……还让不让别的修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