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一个努力学习的好学生。
我走过去，直接说：「把笔记还给我。」
白璃抬起头，脸上是标准的无辜表情：「苏棠学姐，是景川哥哥主动给我的……」
「那是我的东西。」
「可是我已经买了呀。」白璃委屈地说，「景川哥哥说你不需要了，我才买的。」
我深吸一口气：「多少钱，我给你，笔记还我。」
「五百块。」白璃小声说，「可是……可是我已经在笔记上写字了，有点旧了……」
我看向她手里的笔记本。
确实，上面多了很多标注和划线。
我的笔记本，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五百是吧，我给你。」我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等等！」白璃突然站起来，眼眶红了，「学姐，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为难什么？」
「景川哥哥好不容易帮我买到的笔记，你这样要回去，他会觉得我不懂事的……」白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学姐，你学习那么好，没有笔记也能考好的，能不能把笔记让给我？」
我愣住了。
她是在求我，把我一年的心血让给她？
「白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那是我的东西，我没有义务让给你。」
「可是景川哥哥说……」
「他说什么都没用，那是我的！」
我伸手去拿笔记，白璃却往后一缩，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正好，霍景川走进教室。
他看见这一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苏棠，你干什么？」
「我拿回我的东西。」
「你吓到白璃了！」霍景川快步走过来，把白璃护在身后，「至于吗？不就是一本笔记！」
我看着他，心里冷得彻底。
在他眼里，白璃的一滴眼泪，比我一年的努力更重要。
05
我和霍景川吵起来了。
准确地说，是我在质问，他在辩解。
「霍景川，你知道我为这本笔记花了多少时间吗？」我的声音在颤抖，「365天，每天三小时！那是我冲刺清北的全部资料！」
「不就是笔记吗？有必要这么夸张？」霍景川不耐烦地说，「你基础那么好，没笔记也能考好！」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盯着他，「你知道我的基础是怎么来的吗？是我一个人在深夜刷题刷出来的！是我在别人玩的时候学习学出来的！」
「那是你自己选的！」霍景川脸色也不好看了，「没人逼你学习！」
「是，没人逼我，」我深吸一口气，「可你这些年用我笔记考试，现在反过来说我夸张？」
「那是以前！」霍景川提高了音量，「现在白璃更需要！」
更需要。
这三个字彻底压垮了我。
原来，我十年的陪伴，不如白璃一句「我需要」。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好，好，她需要，那就给她。」我转身就走。
霍景川在背后喊：「苏棠！」
我没有理他。
白璃却拉住了霍景川的袖子，哭着说：「景川哥哥，我不要笔记了，我不想让你们吵架……」
「没事，」霍景川安慰她，「她就是脾气不好，等她冷静下来就好了。」
我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眼里，是我脾气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