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着五千块钱，打开了画室的门。
门外站着的，是江城大学的冰山校花，苏清寒。
“什么姿势都能摆？”
我问。
她脸颊瞬间涨红，死死攥着衣角，点了点头。
画完，我把钱转了过去。
“这就完了？不做点别的？”
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我愣了。
“别的？”
她终于爆发。
“你花五万块，就光画画？！”
【第一章】
我在网上重金找美女模特。
时薪五千，日结。
条件只有一个，听话。
消息一发，一堆顶着网红脸的姑娘发来私信，各种暗示，不堪入目。
我一个都没回。
直到一个头像灰暗的账号发来消息。
只有一个字。
“我。”
我点开头像，一张证件照。
苏清寒。
江城大学公认的冰山校花，传说中追她的富二代能从学校南门排到北门，没人见她笑过，更别提跟哪个男生走得近。
【她来应聘？骗子吧？】
我回了句：“地址，时间，发给你了，别迟到。”
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站在我这间由旧仓库改造的画室门口，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素面朝天，却漂亮得像会发光。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决绝，像是要上刑场。
我打开门，让她进来。
画室里很乱，颜料和画布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她局促地站在中央，双手不知道往哪放。
我打量着她。
一米七的身高，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那件普通的白裙子根本藏不住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双腿，笔直，匀称，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客户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神性中带着一丝堕入凡尘的破碎感。】
“咳。”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什么姿势都能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发问。
这是确认模特的专业素养，很正常的流程。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芬的颤抖。
【这么紧张？看来是第一次。】
我点点头，指了指画室中央那张专门用来给模特摆造型的罗马贵妃榻。
“躺上去吧。”
她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
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动作僵硬地躺下。
我调整了一下画板的角度，拿起炭笔。
“头往左偏三十度，眼神放空，看着窗外。”
“对。”
“右手手臂自然垂下，手指放松。”
“别那么僵硬，想象你是一朵快要凋零的玫瑰。”
我的语气很平静，纯粹是出于一个画家的专业要求。
可苏清寒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块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窗外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承认，那一刻她美得惊人。
我迅速进入状态，炭笔在画纸上飞速游走。
两个小时后，我放下了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