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意外去世后,
楼下周姐每天在业主群里公开辱骂我。
「管好你家那个小畜生,再让我听到走路声,我就让他这辈子开不了口!」
物业敷扰我,说邻里之间要多包容。
我看着儿子被吓得不敢下床的模样,直接联系了中介。
「卖房,价格好商量,只有一个条件,买家必须是个玩乐器的。」
一周后我搬家走人,拉黑了所有邻居。
直到物业辗转联系上我,崩溃大喊。
「新房东拉了二十几个小伙子在家里练架子鼓,楼都要塌了,你快回来管管吧!」
我坐在新房里,看着窗外的晚霞轻笑。
「房子都卖了,关我什么事?」
1.
这是我丈夫离世的第六个月。
小宝从那天起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心理医生说他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们需要一个安静温和的环境慢慢引导他走出来。
老天偏偏不让我如愿。
住在楼下的周翠平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我家只要有一丁点动静,她就会立马找上门。
小宝掉了个塑料玩具。
不到十秒钟,我家的大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周翠平穿着花睡衣站在门外。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你家死人啦,天天叮当乱响。”
“克死老公还不够,还要把这栋楼的人都克死啊。”
小宝被她狰狞的面容吓得大哭。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疯狂地往我身后躲。
周翠平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猖狂。
“原来是个哑巴,难怪是个不长眼的死畜生。”
我猛地推开她,反手甩了她一个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
周翠平先是愣住,随后直接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打人啦,小寡妇打人啦。”
“我看你就是缺男人,天天在家发疯。”
她的声音引来了楼道里其他邻居。
大家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自从我丈夫去世,这种场面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周翠平看我家里没有男人,变本加厉地欺负我们。
她把自家的臭垃圾堆在我家门口。
半夜三更故意在客厅里剁饺子馅。
她那个三十岁还在家啃老的儿子更是把车停在我的车位上。
我去敲门理论。
周翠平直接端着一盆洗脚水泼在我的鞋上。
“车位空着也是空着,借我家用用怎么了。”
“你一个寡妇哪来那么多讲究。”
我找物业投诉。
物业经理赵强只管收物业费。
“姜女士,邻里之间要互相体谅。”
“周姐更年期,你让着点不就行了。”
“这点小事也来烦我,关我什么事。”
这栋楼的规矩就是谁不讲理谁就能横行霸道。
我决定带着小宝搬家。
继续留在这里,小宝的病永远好不了。
我联系了之前一直给我打电话的中介小刘。
“把这套房子挂出去。”
“只要对方符合我的条件,价格好商量。”
2.
“只要全款,越快越好,价格哪怕再低两成也可以。”
我对电话那头的小刘说道。
挂断电话,我紧紧搂着缩在怀里的小宝。
他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睛空洞地盯着地板,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缺了角的变形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