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史上最奇葩的入室盗窃
调监控很快。
这栋楼电梯里有摄像头，陈默进去的时候没戴口罩，脸拍得清清楚楚。
他下楼扔垃圾的时候也没遮，还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瓶水，用微信支付。
半小时后，李队带着两个民警站在陈默租的出租屋门口。
这是个城中村的农民房，三楼，门是那种老式木门，锁很破。
李队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应。
他使了个眼色，年轻民警上前，三秒钟把门弄开了。
门一推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飘出来。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十几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地上没有一点杂物。
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睡得很沉。
被子叠过，但不是普通的叠法——棱角分明，整整齐齐，标准的豆腐块。
李队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豆腐块被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睡得很香。
他太累了，干了七个小时的保洁，回来又把自己那身脏衣服洗了，洗完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现在。
梦里他正在收拾一间特别乱的房子，收拾完了特别有成就感，刚想坐下歇会儿
“醒醒。”
有人推他。
陈默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醒醒，警察。”
陈默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来，看见床边站着三个人，为首那个中年男人穿着警服，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还是警服。
“你是陈默？”
“……是。”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陈默沉默了三秒，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说：“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收拾了一下卫生，拿了点保洁费！”
李队看着他，没说话。
“真的！”陈默急了，“她那屋太乱了，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偷东西，就帮她收拾了一下，干了七个小时呢！六千块一点都不多！我要是真想偷，她那钱包里七八千我能全拿走！”
李队身后的年轻民警又忍不住笑了。
“你帮人家收拾卫生？”李队问。
“对。”
“然后拿了六千块钱？”
“那是劳动所得！”
李队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你这是入室盗窃吗？”
陈默愣了一下：“我没偷啊……”
“你进了人家的家，拿了人家的钱，不管你是打扫卫生还是干什么，这都是盗窃，金额六千，够立案了。”
陈默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年轻民警上前，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手铐戴上。
陈默被押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张纸，是他昨晚写的“保洁工作总结”，详细记录了收拾苏苒家的步骤和用时。
“那是什么？”李队问。
“没什么……”
年轻民警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念出声：“客户家打扫总结：地面清洁用时两小时四十分钟，厨房清洁用时一小时二十分钟，卧室清洁用时四十五分钟，物品整理分类用时两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