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张脸,长得像他。」
杀人诛心。
江驰的眼眶湿湿的,鼻头红红的。
他仰头 45 度,失魂落魄,「难怪你从来不吻我,你看我的眼神是在透过我看别人!」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不吻你是因为咱俩是对抗路夫妇,对抗路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见面就互掐,有你没我,吻个屁啊。
「行了,别在那演苦情戏。」我指了指二楼,「你的房间在客房,没事别去主卧,我老公有洁癖,不喜欢生人进去。」
江驰声线暗淡:「我知道了。孟总,我会守好本分的。」
说完,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那背影,萧瑟得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我坐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
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文件。
门被敲响了。
「进。」
江驰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他平时最嫌弃的卡通睡衣。
那是我买错的,他以前死都不穿。
现在穿得倒是挺顺眼。
「孟总,」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喝奶。」
我挑眉:「怎么,开始履行情人义务了?」
江驰脸一红,把牛奶放在桌上,手指绞着衣角。
「我看你还在忙,那个,你老公今晚……不回来吗?」
「怎么,你想见他?」
「不不不!」江驰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只是怕他回来看到我,会生气。要不我去睡地下室吧?」
「地下室?」我冷笑,「你想得美,那是给狗睡的。」
江驰张了张嘴:「对不起,我不配跟狗比。」
我:「……」
这自我 PUA 的能力,简直登峰造极。
我叹了口气,招手:「过来。」
江驰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来。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迫使他弯下腰,四目相对。
「江驰,记住你的身份。」
我盯着他的眼睛,「在这个家里,只有我能欺负你。至于那个老公,他算个屁。」
江驰愣住了。
「孟总,」他反握住我的手,脸颊在我掌心蹭了蹭,「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是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我也认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剧本好像有点玩脱了。
这哪里是绿茶,这分明是病娇觉醒的前兆啊。
3
一大早,我居然能看到江驰做早饭,他个大懒虫居然能早起。
桌上摆着几盘黑乎乎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是吐司和鸡蛋。
江驰低下头,耳朵红得滴血:「我想给你做早餐。我想着,既然我现在是这种身份,应该要学会讨好你。」
「讨好我?」我拿起一片焦黑的吐司,「用炭?」
江驰的头垂得更低了:「对不起,我太笨了。我这就倒掉。」
说着就要去端盘子,结果手一抖,盘子摔在地上,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指。
血珠冒了出来。
他没管手,委屈地瘪着嘴:「对不起,我会赔的,从我的肉偿次数里扣行吗?」
我脑仁疼。
一把抓过他的手,塞进嘴里含住。
江驰脖子的红蹭的一下窜到了脑袋。
「孟总……」
「闭嘴。」
我松开他的手,找来碘伏和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