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在婚礼上互换戒指时,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对方手指头掰断。
而我左手的无名指戴着闪亮亮的大钻戒。
我起了坏心眼。
站起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病床上,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压迫感拉满。
「江驰,你搞清楚。」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是你欠我的钱。至于我老公……」
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病号服领口往下滑。他呼吸一滞,耳垂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玩他的,我玩我的。他都不介意我有小三,你介意什么?」
江驰眼眶微红,带着屈辱的神色。
良久。
他抓着被子的手松开,整个人散发着破碎的颓丧感。
这小模样,可真是挠人心肝呀。
他哑着嗓子,金豆子砸在手背上。
「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算了,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我认。」
他闭上眼,脖颈扬起脆弱的弧度。
「那你来 rua 我吧……」
我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满脸屈辱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
江驰啊江驰。
你也有今天。
2
爽归爽,但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在医院 rua 一个失忆的脑残患者。
我直起身,理了理衣领,「今天没兴致。」
江驰瞪大了那双水眸,眼底是浓浓的自嘲。
仿佛在说:看吧,你果然只是拿我当个玩意儿。
「收拾一下,出院。」我转身往外走,「回别墅。」
江驰眼眸一亮,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下意识伸手去扶。
他高大的身躯靠在我怀里微微发颤,「抱歉,躺久了,腿麻了。」
以前的江驰,哪怕腿断了都要单脚跳着跟我吵架,现在这副小媳妇样,真让人……
更想欺负了。
回到江景别墅区。
保姆王妈迎上来:「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饭菜都热着呢。」
江驰眼里闪过一瞬迷茫。
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这是你和你老公的房子?」
王妈愣住了:「啊?先生您说什么呢?」
我冲王妈摆摆手:「王妈,没事,你下班了。」
我转头看向江驰,似笑非笑:「怎么,怕了?」
江驰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扣着门框:「孟初月,你就是这么羞辱我的吗?」
「你怎么能让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和你老公在床上做恨,难道我都要在床底呆着?」
「我家床底封闭的。」我胡扯了一句。
江驰是被我硬拽进去的。
他每走一步都要四处张望。
我看着他疑神疑鬼的样子,淡然开口:「干嘛,做贼似的。」
「那不是怕你正房老公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打断我的腿。」
到了客厅,他看见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江驰斜侧着他的黄金左脸。
江驰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愤然看着我。
「孟初月!」
「你居然找了个跟我长得这么像的老公?」
「你把我当什么?替身吗?!」
我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这脑回路,绝了。
合着他连自己引以为傲的脸都看不出来?
「对啊。」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然你以为,凭你这欠债五千万的身价,我凭什么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