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我做好了宅斗的准备。
谁知拿的竟是咸鱼躺赢剧本。
正妻是个散财童子,见我就发红包。
便宜老公常年驻扎边疆,查无此人。
有钱有闲,还没男人烦。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日子过得太滋润,我都忘了自己是个妾。
直到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冲进来。
一把掀翻了我和主母的麻将桌。
“仗打完了,该算算家里的账了。”
01
暖阁里熏着顶级的金丝楠木香,暖意融融。
我懒洋洋地倚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指尖捻起一枚温润的白玉麻将牌。
“碰!”
清脆的撞击声里,我对面的主母徐婉宁笑得眉眼弯弯,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若榆妹妹,你这手气,真是要把我的私房钱都赢光了。”
我弯了弯唇,把牌推进牌列,眼里满是满足。
“姐姐家大业大,还在乎我这点小钱?”
“就你嘴甜。”
徐婉宁从手边的攒盒里摸出一块云片糕递给我,又吩咐丫鬟,“去,把我新得的那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拿来,给若榆妹妹添妆。”
我毫不客气地接了,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是我穿越后的生活。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宅斗心机。
主母徐婉宁温婉宽厚,我们以姐妹相称,最大的爱好就是凑在一起打麻将。
便宜夫君萧决,当朝战神,镇守北疆,三五年不回一次家,连长什么样我都快忘了。
有钱,有闲,没男人。
简直是人间理想。
我眯着眼享受着这极致的奢靡,几乎忘了自己只是个妾。
一个被塞进将军府冲喜,连正经拜堂都没有的妾室,沈若榆。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富贵迷人眼,我乐在其中。
就在我准备摸下一张牌时,暖阁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响伴随着刺骨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逆光而立,浑身散发着血腥和煞气。
他穿着一身尚未卸下的黑色铠甲,上面还带着斑驳的血迹和征尘,满脸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野兽般赤红的眼睛。
丫鬟们吓得尖叫着跪了一地。
我和徐婉宁也僵住了。
男人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奢华的衣着,扫过满桌的金银零嘴,最后,定格在那副由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麻将牌上。
他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怒。
下一秒,他伸出大手,狠狠一挥。
“哗啦——”
红木雕花的麻将桌被他整个掀翻在地。
玉石麻将牌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像是我们安逸富贵的梦,瞬间支离破碎。
“仗打完了,该算算家里的账了。”
他的声音,比北疆的寒风还要冷冽。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心脏狂跳。
是他。
萧决。
我那个查无此人的便宜夫君,回来了。
他化身修罗,带着地狱的怒火,归来了。
我的咸鱼生活,在这一刻,被一击即溃。
他冰冷的视线刮过我的脸,然后,将一枚碎裂的麻将牌狠狠掷到我面前。
“无耻荡妇,国家蛀虫!”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