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弹幕上写着的名字,靠近她一口气报了出来:
“这些人也是纯妃的故旧,本宫一并让人净身,送进纯妃的栖梧宫内,如何?”
纯妃猛然回头,眼睛死死盯着我。
足足过了几息,她才突然一笑,捏起瓷碟里的鲜花饼咬了口。
“今天来是叫大家赏花吃饼的,各位姐妹都坐吧。”
亭内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突然,纯妃捂着脖子倒下。
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指着我:“皇后娘娘,你为什么要害我?!”
身旁的宫女大喊:
“来人啊,皇后给纯妃娘娘下毒了!”
声音尖锐,高亢,一传十十传百。
沈缺是第一个将纯妃抱在怀里的人。
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皇后娘娘,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针对纯妃娘娘,她那么善良,那么不谙世事。”
凌乱地脚步声陡然响起,
下一刻我被一只脚踹倒在地。
萧蘅眼神凌冽,厉声呵斥:“又是你这个贱人,害了纯妃一次不够,还要害她第二次!”
他瞥了眼沈缺,将纯妃拦腰抱入怀中。
宫女神色愤怒地盯着我:“皇后娘娘见不得我主子受宠,才在糕点里下毒!”
我神色淡然,抹去唇边的血迹:“谁说糕点是本宫的?”
“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萧蘅额间青筋暴起,
他抽出侍卫身旁的一把剑,架在我脖子上。
剑锋割开我脖颈稚嫩的肌肤。
“我看谁敢?!”
下一刻,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6
不远处,
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被宫女太监簇拥而来。
萧蘅脸色微变:“母后,您不是去礼佛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太后掀了掀眼皮子,“我不理世事居五台山才6年,后宫就出了大的乱子,要是再不回来,恐怕皇帝就要闹出杀后的笑话了。”
萧蘅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母爱,那是因为这个贱人给纯妃下毒!”
纯妃捂着胸口,一副虚弱的样子,“太后明鉴,就在这鲜花饼里!”
“哪来的毒!”
太后厉声斥责,“鲜花饼是哀家给的皇后,你说鲜花饼里有毒,就是说哀家给你下毒咯?!”
纯妃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母后,一定是皇后在拿到你的饼后再下的毒!”
萧蘅瞪了我一眼,心里认定了我就是凶手。
太后冷笑:“什么毒能半个时辰了,还不死人?!”
这时,太医的诊断结果也出来了。
“禀陛下,太后,纯妃娘娘不是中毒,而是消化不良!”
死寂在殿内蔓延。
“不可能”纯妃发出尖叫,“我都流血了!”
太医说:“纯妃娘娘对鲜花饼内的某种花过敏,导致的牙龈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