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些人不争不抢,装作透明人。
一些人则依附起纯妃来。
还有一些人,看不惯纯妃面上纯善,实则跋扈专横,转而向我投诚。
只是他们只凭利益行事,算不上盟友。
但今日。
有个见证就够了。
我勾了勾唇,拿出带来的点心,“各位姐妹快尝尝,这是当季的鲜花饼,新鲜出炉。”
“不急。”
纯妃笑着坐到我对面的石桌上。
她伸出一只脚,露出精致的绣鞋。
“听说皇后娘娘出自苏州周家,女子世代以绣工著称,今日就劳烦娘娘为我这脚上的绣鞋修补一下上面崩掉的金线还有掉落的珍珠。”
话音刚落,她身旁的宫女就把工具端到了面前。
空气凝滞,
无数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不少人故意当着我的面窃窃私语:
“这么被折辱,恐怕算是大祁第一位皇后了。”
“听说前段时间她惹恼了纯妃娘娘,结果被皇上踢了一脚又扇了几个巴掌。”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元宵节那晚。”
“我赌20两,周若琳会像以前那样,乖乖用手捧着纯妃娘娘的鞋给她绣。”
“我也跟!”
“还有我!”
我笑笑,“鞋的事情不急,本宫有件礼物想送给纯妃。”
双手击拍两下。
一身太监服饰的沈缺,躬着身被带了上来。
“听说纯妃在民间的时候对此人有一饭之恩,本宫就让将此人送给纯妃,你放心,这人已经由敬事房王公公调教,完完全全成了断了根的太监,绝不是对纯妃有一丝不敬!”
5
纯妃脸色大变,
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
“皇后娘娘!”她的声音尖锐,“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沈缺可是你的义兄!”
纯妃掷地有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着控诉和不忍:“对自己陪伴十几年的兄长都能如此冷血,皇后娘娘就不怕有报应吗?!”
“报应?”
“对,皇后娘娘滥用刑法会遭报应!”
沈缺因受过宫刑的苍白脸上闪过几缕深情:
“娘娘,不要为了我生气,我都是自愿的。”
“不,”纯妃亲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是我害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
【呜呜呜,女鹅好善良啊,沈缺受苦了,两个都是小苦瓜,都是女配这个恶毒的女人害的!】
【沈缺要不是变成太监了,他跟萧蘅就能轮流伺候女鹅,可恶区区两根变一根了!】
【周若琳这个贱女人!我真想掐死她。】
我慢条斯理地饮了口杯中果酒,轻笑:
“纯妃的意思是让沈缺不净身直接入栖梧宫,给陛下戴绿帽子?!”
“慎言皇后!”
纯妃身边的大宫女突然站了出来,怒目而视。
纯妃僵硬的脸上扯开一个笑容:
“皇后娘娘,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把人想得这么坏,陛下不是这么残暴的人,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这时,弹幕从眼前飘过:
【我呸!女配废了男二又咋样,还有男三男四男五,我们家女鹅就是吃的好!】
【松柏书院书生,东南商贾儿子,冠军侯庶子……哪个不是拜倒在女鹅石榴裙下】
我点点头,“也是,皇帝对纯妃如此宠爱,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陛下也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