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我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会帮你跟阿辰求情的。只要你肯当众给我道个歉，承认是你嫉妒我，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我就让他放你一马，怎么样？」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还想让我给她当垫脚石，成全她的善良和宽容。
我笑了。
「苏昭昭，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溪溪，我是真心想帮你。」
「是吗？那我也真心给你一个建议。」
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
「现在去自首，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你疯了！」
苏昭昭的声音尖锐起来。
「林溪，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你手上的证据，一文不值！只要阿辰不信，谁都不会信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洗清这个污名！」
「哦？是吗？」
我慢悠悠地说。
「那就等着瞧。」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是两个穿着警服的人。
他们来得还真快。
4.
我打开门。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
「林溪？我们是市局经侦支队的，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他的表情很严肃。
我点点头。
「好。」
我没有任何反抗，平静地跟着他们走了。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审讯室。
还是刚才那个警察，他坐在我对面，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员做笔录。
「姓名，年龄，职业。」
「林溪，二十二岁，无业。」
「我们接到天盾公司报案，称你于三天前非法入侵该公司内部网络，窃取了天网计划的核心方案，有没有这回事？」
我看着他。
「有。」
我承认得太干脆，两个警察都愣了一下。
负责审讯的警察皱起眉。
「你承认了？」
「我承认我进入过天盾的网络，但我没有窃取任何东西。」
「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你的出租屋电脑里，发现了天网计划的加密文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我笑了。
「警官，你们的技术人员水平不太行啊。」
「你说什么？」
「我说，那份文件，是被人栽赃的。你们可以去查文件的创建时间和修改记录，再对比一下天盾内部的监控，看看那段时间，是谁在操作顾辰的电脑。」
审讯的警察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这些我们会去查。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必须待在这里。」
我被带到了拘留室。
这是一个很小的单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
环境很差。
我知道，这是苏昭昭和顾辰给我的下马威。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击垮我的心理防线，让我屈服。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我在拘留室里待了两天。
没有人来提审我，也没有人告诉我外面的情况。
第三天，门终于开了。
进来的不是警察，是顾辰。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