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拒绝并打断她的话,“我确实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所以不想有任何牵扯。
看我似乎是认真的,郑清宁不解的咪了咪眼,下一秒,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响起。
【宿主,这可能是更改记忆造成的后遗症,我也检测不出来,休息一段时间或许就好了。】
这是郑清宁的系统?
得到答案后,郑清宁以没有身份和需要休息为由,把我带回家里。
这一路,她一直在和名为系统的东西聊天。
我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我也有一个系统。
但我忘了我的攻略任务,也忘了系统为何消失。
回到家,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别墅。
我才清晰的意识到,我缺失了一段记忆。
难怪,难怪我连自己坐牢的原因都想不起来。
额头发出剧烈的疼痛,我皱紧眉头。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压力。
我猛的朝楼梯上扑去,翻滚几下,从三楼滚到了一楼,头破血流。
宋宁雪牵着一只杜高,得意洋洋的站在我面前,将肉干塞进狗嘴里。
“好样的,布鲁斯。”
奖励完狗,她笑着蹲在我面前,语气冰冷。
“谁让你回来的,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非要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让所有人骂我是杀人犯的孩子吗?”
“我不要,我的人生不能被你毁了。”
“布鲁斯,将他拖到地下室。”
杜高张开嘴,扯住我的裤脚。
后背摩擦在地面,疼的我冒出一层冷汗,破口大骂。
“果然是两个畜生……”
意识到我在骂她后,宋宁雪对着狗狗一声令下。
尖锐的齿牙咬破裤脚,狠狠嵌进血肉,疼的我忍不住蜷缩到一起。
可宋宁雪却兴奋的关闭地下室,冲我比了一个鬼脸。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
地下室彻底关上。
周围的环境一片昏暗,只余下一个小小的窗口,还能看到些许光芒。
我匍匐在地上,一点点爬过去,用力抠响。
“开门,我操,开门啊。”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能开开门。“
疼痛不停侵蚀着我的理智,鲜血将透明的玻璃窗染红。
我滑到地上,如一条死狗般睡在地上。
周围的环境越老越黑,直到完全看不清五指。
我怕的缩在角落,指尖抠进皮肤,彻底昏死过去。
再醒来,是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一个小女孩费力的拖动我的身躯,口齿不清的对着手机讲述位置。
见我睁眼,她慌忙放下手机,从屋子里端出一杯热水。
“不脏,我……我洗过杯子,水也烧过了。”
“医生一会就过来了,你别害怕。”
察觉到我因为痛苦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颤抖。
她干脆坐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妈妈说,很难受的话,听歌就不疼了。”
一首熟悉的儿歌响起,小女孩眉眼弯弯,一直唱到救护车赶到。
兴许是舍不得这最后一丝温暖。
一直到送进手术室前,我都死死抓着小女孩的手不肯松开。
医务人员用了许多办法,到最后还是她哼了一句疼,才让我成功被推进手术室。
麻药过后,我疲惫的睁开双眼。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