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雪更气了。
她知道这个小乞丐,就住在她家不远的小破窝棚里。
天天靠捡垃圾为生。
所有小伙伴都笑她“垃圾婆”。
她已经有一个杀人犯爸爸,不能再接受一个“垃圾婆”妹妹。
“你快滚下来,那是我爸爸。”
一时气急,她跑过来抓着我的腿,狠狠掐了掐我怀里的明珠。
脸上一片狰狞。
“下来听见没有,你就是一个乞丐婆,回你的乞丐窝去。”
明珠的眼眶顿时积满泪水。
我看看她,又看看几岁就坏进骨子里的女儿。
伸出手一推,宋宁雪摔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哭嚎。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杀人犯爸爸为了这个野种打我。”
“他想杀我,我没有这样的爸爸。”
她声音凄厉,雪白的裙子滚上泥巴。
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还有两个心好的大婶,扶起郑清宁,将宋宁雪塞她怀里。
“大妹子,快看看自己的孩子,为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我呸,居然为了一个野种,动手打老婆和孩子。”
宋宁雪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哭的越发大声。
“那就是个野种,天天捡垃圾不够,还要来跟我抢爸爸。”
“妈妈,我好疼啊。”
在车上的林洲白再也看不下去,下车将两人护在身后。
“宋清时,你有什么怨你冲我来,雪儿只是想让我陪她过生日,这些年,因为你坐牢,清宁和雪儿替你挨了多少骂,你怎么能因为妒忌我,就这么对她们。”
三言两语,把他塑造为,我坐牢后,替我照顾老婆孩子的伟大形象。
而我,拈酸吃醋,殴打孩子。
“咦,我说呢,一个是吃牢饭的,一个是垃圾婆,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人。”
“可怜了这大妹子和这孩子。”
人群纷纷冲着我和明珠吐口水,翻白眼。
我用手掌护住孩子,冷哧。
“我妒忌你什么?嫉妒你当小三,照顾我老婆孩子,照顾到床上?”
“出门的时候你们都不照照镜子吗?脖子上的吻痕是蚊子咬的吗?”
二人急忙捂脖子,一阵心虚。
众人看看他们的吻痕,又看看我苍白的脸,发出唏嘘。
“不是这样的,这只是,只是过敏了……”
林洲白越想解释,就显得越苍白。
刚刚还帮助二人的大婶,嫌恶捂鼻。
“原来是小三啊,看这痕迹,不会是刚刚滚完床单吧。”
“我说人怀里的孩子那么小,怎么勾引人,原来是被污蔑。”
“说到捡垃圾,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小草吗?据说她救了一位被关在地下室的男人,才被其领养,看样子,这就是这个男的了吧。”
“真惨,那天救护车来时,我可看到了,浑身都是血,难不成是小三想上位,谋杀?”
郑清宁和林洲白被围在人群中一通指责。
宋宁雪如同小狮子一般用头撞倒好几个人,迫切大喊。
“不准欺负我妈妈和洲白叔叔,那就是杀人犯和垃圾婆。”
“你们再说,再说我就杀了你们。”
她眼神冰冷,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阴狠。
明珠从我怀里跳开,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不准你说我爸爸,我爸爸不是杀人犯。”
宋宁雪本就被养的娇贵,这一巴掌,她被打出鼻血,恶狠狠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