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为了省停车费,霸占我的私家车位整整三个月。
我让她挪车,她直接胡搅蛮缠:
“破车就不能停在车位吗?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穷人!”
我点点头没说话,转头把车位低价租给了一家殡葬公司。
此后,车位上每天都停着一辆刚运完尸体的灵车,正对着她家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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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辆挂着黄白花圈、通体漆黑的加长版灵车稳稳当当地停进我的车位,我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到隔壁车位的刘大妈正拎着一袋还在滴水的厨余垃圾走过来。
她习惯性地想往我车位上扔,手刚扬起来,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那辆灵车实在太大,车头那朵硕大的白绸花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显得格外惨白瘆人。
“啊——!”
刘大妈一声尖叫,手里的垃圾袋“啪”地掉在地上,剩饭剩菜溅了她一裤腿。
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撞上自家的那辆破旧面包车,才哆哆嗦嗦地站稳。
我慢悠悠地走出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哟,刘阿姨,这是怎么了?见到鬼了?”
刘大妈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指着那辆灵车,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陆……陆文轩!这是什么东西!你……你疯了吗?弄个死人车停在这儿!”
我弹了弹烟灰,神色淡然:“哦,您说这个啊。这不您说我那车位空着也是浪费,瞧不起你们穷人嘛。我想了想,觉得您说得对,资源得利用起来。”
我指了指灵车驾驶室里走下来的那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
“所以我把它租出去了,租给了城南那家最大的殡葬服务公司。人家给钱爽快,这位置宽敞,正好停他们的旗舰车。”
那男人叫陈默,人如其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他锁好车,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让人背脊发凉。
刘大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故意的!你这是要咒我们一家死啊!谁家好人把灵车停在活人住的地方!”
“看您这话说的,”我笑了笑,眼神却没半分笑意,“这车位我有产权,人家合法租赁,手续齐全。再说了,这车刚运完‘客人’回来,洗得干干净净的,怎么就咒您了?”
“你放屁!”刘大妈跳着脚骂,唾沫星子乱飞,“这么晦气的东西正对着我家窗户,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赶紧让他把车挪走!不然我……我就报警!”
“您随意。”我耸耸肩,“警察来了也管不着业主合法出租车位。倒是您,这垃圾……”
我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刘大妈看了一眼那辆黑沉沉的灵车,仿佛透过车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她打了个寒颤,哪里还顾得上垃圾,骂骂咧咧地绕着灵车走了个大圈,落荒而逃。
“陆文轩你个杀千刀的!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陈默走到我身边,声音低沉沙哑:“陆先生,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掐灭烟头,看着那辆如同巨兽般蛰伏在黑暗中的灵车,“这只是个开始,希望他们能喜欢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