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满身红漆的灵车,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维修费。
光是这原厂定制的防弹玻璃和特殊涂层车漆,清理加修复,怎么也得六位数起步了。
但这还不够。
对于李志强这种滚刀肉,这点钱还不足以让他伤筋动骨,只会让他觉得我好欺负。
我要的,是他彻底翻不了身。
我收起手机,对陈默使了个眼色。
陈默会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板,车被泼了油漆。嗯,对方很嚣张。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默没再看李志强一眼,拿出一块布,开始默默擦拭车牌上的油漆点子。
那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李志强。
4
李志强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他原本以为泼了油漆,我们会吓得屁滚尿流地把车挪走,没想到我们一个比一个淡定。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李志强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耍了个刀花,“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他冲过去,对着灵车的轮胎狠狠扎了下去。
“噗——”
轮胎漏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格外刺耳。
李志强扎完一个不解气,又绕到另一边,把四个轮胎全扎了个遍。
“我看你现在怎么开!”李志强把刀一收,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想修车?门儿都没有!拖车也别想进来,谁敢拖这车,我就扎谁的车胎!”
刘大妈在一旁帮腔:“就是!这地库是我们小区的,我们说了算!你们这种外人,赶紧滚蛋!”
我看着瘪下去的轮胎,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很好,性质升级了。
从泼油漆的侮辱毁坏财物,上升到了持械破坏。
但这还不够致命。
我需要一个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契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贼眉鼠眼地走了过来。
这是刘大妈花重金请来的“王大师”。
听说这王大师在附近几个小区很有名,专门给人看风水、驱邪,其实就是个江湖骗子。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啊!”王大师围着灵车转了两圈,手里拿着个罗盘,装模作样地惊呼,“这车煞气太重!乃是‘白虎衔尸’的大凶之兆!正对着你家财位,难怪你家最近诸事不顺!”
刘大妈一听,脸都吓白了:“大师,那怎么办啊?我家强子还没娶媳妇呢,可不能被这东西妨碍了!”
王大师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看了看我和陈默,压低声音说:“这车已经成了气候,光泼油漆没用,还得破了它的‘阵眼’。”
“阵眼?在哪?”李志强急切地问。
“就在车厢里!”王大师指着贴着深色膜的后车厢,“那里头肯定藏着聚煞的东西。如果不把它毁了,你们家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
我心里一动。
这骗子,简直是神助攻。
我装作慌乱的样子,上前一步拦住他们:“你们别乱来!车厢里可是……可是有贵重物品的!你们要是敢动,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李志强更是确信里面有猫腻。
“贵重物品?我看是装神弄鬼的道具吧!”李志强推了我一把,“滚一边去!今天老子就要破了这个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