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晚，十吨烟花在我家门口爆炸。
不是庆祝，是毁灭。
我妈攒了十五年的家，在烟火中化为废墟。
策划这一切的，是我青梅竹马齐望，和转学来的校花荣棠。
他们想给荣棠一个「浪漫的烟花秀」。
代价是，我和我妈无家可归。
齐望说：「就放个烟花，小鱼你别小气，大不了我赔你钱。」
荣棠笑得眼睛弯弯：「反正祁鱼家的破房子也该拆了。」
全校男生为她欢呼。
那一刻，我站在废墟前，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
01
年三十前两天，学校门口。
我正准备回家，齐望突然拉住我的手。
「小鱼，等等。」
他的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撒娇意味，那是从小到大，每次他想让我帮忙时的语气。
我回头，看见荣棠站在他身边。
她穿着白色羽绒服，长发披肩，笑容甜美得像糖果。
「祁鱼。」她轻声喊我，声音软糯，「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我和荣棠不熟。
她是上学期转来的，长得漂亮，家里有钱，一来就成了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
齐望也是其中之一。
「什么事？」我问。
荣棠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在你家门口看烟花。」
我愣了一下。
「你家那个位置特别好，」她继续说，「能看到全城夜景，特别适合放烟花。」
「我从来没在北方过过年，好想体验一下热闹的烟花秀！」
她说得兴致勃勃，齐望立刻接话。
「没问题！」他拍胸脯保证，「小鱼，我来安排，你不用操心。」
我皱眉：「我家是老旧民房，不能放烟花。」
「而且我妈身体不好，在家养病，不能受惊吓。」
齐望不耐烦地挥手：「就放个烟花，你至于吗？」
「荣棠难得提个要求，你就帮帮忙呗。」
荣棠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是我不好，给祁鱼添麻烦了。」
周围聚了不少男生，都是齐望的狗腿子。
高洋第一个开口：「祁鱼，别这么小气啊。」
褚泽跟着附和：「对啊，齐哥都答应了，你拦什么拦。」
盛举更直接：「荣棠女神开口了，你还推三阻四的？」
我看着这群人，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不行。」我坚持，「我家真的不能放烟花。」
齐望脸色一沉。
「行。」他冷笑，「那我自己去放，不用你同意。」
说完，他拉着荣棠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意识到——
齐望变了。
02
放学后，齐望单独来找我。
他拦在我面前，满脸不悦：「祁鱼，你为什么总是跟我作对？」
「我不是跟你作对，」我尽量平静地说，「我是认真的，房子真的不能放烟花。」
「我妈心脏不好，医生说了不能受刺激。」
齐望不听：「你就是嫉妒！」
「嫉妒荣棠比你好看，嫉妒她受欢迎！」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齐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他提高音量，「从小到大你什么都管我！」
「我喜欢谁不喜欢谁，你也要管！」
「我跟谁出去玩，你也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