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24 05:10:57

和未婚夫退婚后,我带着一身洗不清的脏水,瞒着所有人独自去了非洲援建。

三年里,我换了国籍、换了姓氏,和曾经那个圈子彻底斩断联系。

每个人都以为我死了。

死在未婚夫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订婚那天。

整整三年,我墓前供奉的白玫瑰一天都没断过。

三年后,我回国处理遗产纠纷,未婚夫傅司琛再一次捧着白玫瑰来祭奠我。

短暂的错愕和失态后,我还是率先点了头:

“傅律师,别来无恙。”

他攥紧了花束,指节泛白。

“无恙?我以为……你死了。”

我弯了弯嘴角,假装没看见他下颌紧绷的弧度。

他说得也不算错。

沈念确实死了。

死在三年前他牵着妹妹的手敬酒那天。

1

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林舟。

一个从非洲战场上喝过泥水、扛过枪、见惯了生死的林舟。

“念念,”

傅司琛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像是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住我的手腕,“你没死?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的动作急切而失控,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不敢置信。

我只是侧身,轻易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指尖离我的衣袖只有一寸,却像是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我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一字一句地纠正他:“傅律师,请叫我林舟。沈念,已经死了。”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空荡荡的左手上,然后又抬眼,直视着他。

我的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干净利落。

而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却还戴着我们当年的订婚戒指。

那枚我亲手设计的“恒星”,如今像一个巨大的讽刺,灼痛了他的眼。

傅司琛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仿佛那枚戒指是烧红的烙铁,眼神里瞬间迸射出剧烈的刺痛。

“念念……”

他固执地、痛苦地叫着我的小名。

我懒得再与他纠缠,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径直递到他面前。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拿回我母亲的遗产。”

我的声音没有波澜,“你是沈家的法律顾问,这份律师函,请你转交给沈先生。”

傅司琛没有接。

一双眼红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这具陌生的躯壳里看穿。

“遗产?你就为了这个回来?”

他嘶哑地质问,“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我以为你死了!我给你立了碑,我每天都来看你!你为什么这么绝情,活着的消息都不肯告诉我?!”

傅司琛的质问充满了痛苦和委屈,仿佛我是那个负心薄幸的罪人。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告诉你?”

我迎上他的视线,反问道,“告诉一个在我被污蔑盗窃、被千夫所指的时候,选择相信我妹妹的谎言,并亲手把我送上被告席的‘未婚夫’吗?”

2

“亲手把我送上被告席”,这九个字像九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傅司琛的血肉里。

傅司琛英俊的脸庞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辩解道:“不是的,念念,我当时……我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