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24 06:24:25

石经寺传记:我以香火定乾坤

第一百零九章 九幽阴潮破界,金刚经石鸣警

天外阴霾暂敛,龙泉龙脉归静,石经寺正处于千载难逢的稳固沉淀期。陈逸依旧盘膝坐于大力金刚经石之下、乌木观音莲座之侧,双目垂帘,禅定如渊。

他周身佛力早已与天地同息、与龙脉同频、与经文同命,每一次呼吸,都引动万里山川吐纳;每一次心念微动,都牵动人间香火翻涌。佛力、龙脉力、天地万物力、菩萨愿力、金刚力早已熔铸为一,化作无漏无缺、万法不侵的万古金刚体。

念安守在左侧,手捧阴阳泉灵液,不敢有半分惊扰。了尘立于右侧,闭目诵经,护持道场。整座石经寺松涛安稳、银杏垂华、钟磬无声,唯有金刚经石昼夜流转紫金梵光,将三界邪祟牢牢拒于山门之外。

可这份平静,只维持了短短二十七日。

第三十日丑时,天地骤暗,日月无光,龙泉山脉主龙脉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冰冷巨手狠狠攥住。地底深处,传来亿万幽魂凄厉嘶吼,阴风如刀,刮得殿宇飞檐噼啪作响,草木瞬间结上一层漆黑寒霜。

不是天外。

是九幽地狱。

陈逸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左目金刚锐芒如剑,右目观音柔光沉凝,眉心紫金印记剧烈发烫。他没有起身,只一缕神念沉入地底,瞬息穿透地脉、黄泉、幽冥河,直达十八层地狱最深处。

下一刻,他的心神猛地一缩。

细腻的寒意如九幽冰水,顺着神魂缓缓攀援——

地狱崩了。

不是战乱,不是动荡,是整个幽冥法则被强行篡改。枉死城倾塌、奈何桥断裂、判官笔失效、轮回镜碎裂,亿万本应受刑、超度、轮回的阴灵,被一股超越地狱法则的黑暗力量强行抽离、扭曲、污染,化作无智、无悲、无痛、无喜的地狱幽灵。

它们没有形体,只有漆黑如墨的怨念凝聚;没有神智,只有吞噬一切、污染一切的本能;不惧佛光,不畏咒印,不逃香火,专啃食佛骨、道基、龙脉、灵脉。

首当其冲的,便是石经寺地底——

这里是龙泉主龙心穴,是天地灵脉最强之处,亦是幽冥与人间最近的玄关。

“师父!”

念安小脸惨白,指着地面渗出的漆黑雾气,声音发颤,“地底……有东西爬上来了!”

地面裂纹蔓延,黑雾如潮喷涌,雾中浮现出无数双空洞、猩红、冰冷的眼睛,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它们不嚎不叫,只静静悬浮,盯着金刚经石,盯着陈逸,眼中没有贪婪,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欲。

罗汉松瞬间枝干倒竖,三千佛钉金光爆发,镇狱之力全开;银杏树叶片纷飞,万代魂叶化作渡化光网,试图净化阴雾,却被幽灵一触即黑、瞬间腐朽;阴阳泉黑白二气疯狂上涌,却压不住阴寒逆流;祖师殿七大国宝自动鸣响,佛光外放,却只能勉强挡在殿外。

最让陈逸心头沉下的是——

大力金刚经石,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是畏惧,是警讯。

这些地狱幽灵,身上带着一种不属于三界、不属于幽冥、不属于天外的诡异力量。它们能腐蚀金刚法则,能吞噬香火信仰,能斩断龙脉灵机,连石王戒都在微微发烫,发出不安的脉动。

陈逸缓缓站起身,佛袍无风自动,周身紫金佛光暴涨,试图以无上金刚力镇压阴潮。可佛光所至,幽灵非但不散,反而疯狂扑上,如同飞蛾扑火,以自身消散为代价,啃噬佛光、腐蚀经文、污染佛力。

一念之间,陈逸的心理急速推演:

天外未动,地狱先崩;

幽灵不怕佛光,不畏因果,不循轮回;

它们目标明确——金刚经石、龙泉龙脉、他的佛身;

这不是天灾,不是地变,不是幽冥暴动。

这是人为。

是一场精准到极致的狙杀。

悬疑如阴雾,瞬间笼罩心神。

第一百一十章 西方极乐传法音,佛祖踏界临尘

阴潮越来越浓,幽灵越来越密,整座石经寺已被漆黑幽冥之气包裹,只余金刚经石撑起的一亩三分金色净土。

念安咬紧牙关,将全身香火之力注入念珠,小小身躯挡在陈逸身前:“师父,我挡着它们!”

了尘手持玄照紫金钵,佛光凝聚如盾,面色凝重如铁:“小逸,这邪祟不对劲,普通佛法渡化不了!”

陈逸抬手按住两人,轻轻摇头。

他没有再出手镇压,而是闭上双眼,神念放开,直接穿透三界壁垒,直达西方极乐世界。

他心中已有判断:

地狱秩序崩毁,幽冥法则失效,唯有统御万佛、执掌因果、通晓幽冥本源的西方佛祖,能勘破根源。

他以自身金刚佛力为引,以大力金刚经石为媒,以龙泉龙脉为桥,发出一声横贯三界的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落,三界静。

下一刻,西方天际,大放光明。

金光无量,柔和却威严,纯净却霸道,所过之处,地狱阴雾自动退散,幽灵发出凄厉惨叫,触之即灭、碰之即消。

一朵十二品紫金莲台,自西方缓缓踏来,莲台之上,端坐一尊万佛之祖,宝相庄严,慈悲无量,目光如日月普照,洞穿虚妄、直抵本源。

西方佛祖,亲临石经寺。

“陈逸施主,辛苦了。”

佛祖声音温和,却带着天地初开的厚重,每一字都落在神魂深处,抚平躁动、净化不安、稳固道心。

陈逸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见过佛祖。地狱崩毁,幽灵出世,佛法难渡,因果难查,还请佛祖指点迷津。”

他的心理没有半分倨傲,只有极致的冷静——

连佛祖亲自踏界,说明这场地狱之乱,远比他想象的更恐怖、更隐秘。

佛祖垂眸,目光落下,先是看向大力金刚经石,眼中微露赞叹;再看向地底阴雾,慈悲的面容上,第一次掠过一丝冷冽;最后,目光穿透地脉,直抵十八层地狱核心。

“非地狱之乱,非幽灵之恶。”

佛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座石经寺,字字如惊雷,

“是地狱本源被窃,幽冥核心被占,三界轮回之门,被人从内部锁死。”

陈逸心神巨震。

轮回被锁?

本源被窃?

那不是三界众生,再无轮回、再无往生、再无救赎?

“那些不是地狱幽灵。”佛祖指尖轻点,一缕极乐金光射入阴雾,雾中瞬间炸开无数漆黑魂体,“它们是被强行剥离了轮回印记、抹去了善恶业力、掏空了神魂本源的空壳幽魂。”

“驱动它们的,不是怨念,不是戾气,是一种比天外更古老、比幽冥更冰冷、比因果更霸道的——寂灭本源。”

细腻的寒意,再次爬上陈逸的心神。

他终于明白,为何金刚佛法无效——

对方根本不在佛法管辖之内。

不在轮回之内。

不在三界法则之内。

这是一场超脱三界的阴谋。

天外只是前菜,地狱才是真正的杀招。

而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他陈逸,都是大力金刚经石,都是龙泉龙脉,都是人间最后的生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地狱真凶浮现,惊天反转裂心

佛祖与陈逸并肩而立,立于金刚经石之前。

十二品莲台金光普照,陈逸金刚佛力镇压四方,一西一东,一极乐一金刚,两道佛力交融,化作横贯天地的金色光桥,直接通入九幽地狱。

“陈逸,随我入地狱。”

“佛祖请。”

两人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直达十八层地狱最深处——阿鼻地狱。

眼前景象,让陈逸神魂都微微一颤。

往日烈火焚身、刑罚滔天的阿鼻地狱,此刻一片死寂。

没有刑罚,没有恶鬼,没有惨叫,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寂灭。

地狱王座之上,端坐一道身影。

它没有面目,没有形体,没有气息,只有一团绝对的黑暗,手中握着一枚黯淡破碎的黑色莲台——那正是地狱本源核心、轮回莲台。

“就是你,窃地狱本源,造空壳幽灵,破三界轮回?”

佛祖声音平静,却带着无上威严。

黑暗缓缓起身,发出一阵非男非女、非神非魔、非生非死的刺耳笑声:

“阿弥陀佛,陈逸小佛,你们终于来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个纪元。”

陈逸眉心紧蹙,心理飞速推演:

三个纪元前?

比玄照祖师建寺更早?

比天外降临更早?

比地狱成型更早?

“你到底是谁?”陈逸沉声问道,金刚佛力蓄满全身,龙泉龙脉之力在地底轰鸣呼应。

黑暗缓缓抬手,漆黑的手掌,轻轻一撕。

体表的寂灭黑幕,层层剥落。

露出的,不是恶鬼,不是邪魔,不是天外魔神。

而是……

一尊残破的佛。

一尊身披极乐袈裟、眉心印有极乐印记、周身佛光却早已漆黑如墨的堕落古佛。

惊天反转,轰然炸响!

陈逸瞳孔骤缩,心神如遭雷击。

连西方佛祖,慈悲的眼眸中,都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

“认得吗?”堕落古佛狂笑起来,笑声震碎阿鼻地狱,“我是西方极乐世界,第一尊镇守地狱的古佛,是你们口中的幽冥护界佛!”

“我守地狱三纪元,渡化亿万恶鬼,稳固轮回法则,耗尽佛力,燃尽佛心,只求三界安稳。”

“可我得到了什么?”

“被极乐世界遗忘,被三界抛弃,被因果反噬,被天外暗算,困在阿鼻地狱亿万年,日日受寂灭之火焚烧,佛心堕落,佛力黑化!”

他猛地指向西方佛祖,声音怨毒滔天:

“你高高在上,执掌极乐,从不踏足地狱半步!”

又指向陈逸,恨意如刀:

“你坐享石经寺气运,纳天地万力,成万古金刚,不知地狱之苦!”

“我要毁轮回,灭本源,造寂灭幽灵,吞掉金刚经石,吸尽龙泉龙脉,让三界彻底化为虚无!”

“我要让你们,尝尝被抛弃、被遗忘、被燃烧、被腐蚀的滋味!”

字字泣血,句句怨毒。

地狱阴风狂卷,寂灭之力暴涨,整个阿鼻地狱都在崩塌、碎裂、化为虚无。

陈逸的心理,在这一刻掀起滔天巨浪。

愤怒、悲悯、震惊、了然、沉重……无数情绪交织缠绕,细腻如刀割,深刻如烙印。

他不是同情,不是宽恕,不是畏惧,而是彻骨的清醒:

这不是善恶之争。

不是正邪之战。

不是佛魔对决。

这是被遗忘的牺牲、被辜负的守护、被碾碎的信仰,在亿万年压抑后,爆发的终极毁灭。

而这尊堕落古佛,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被天外、被寂灭、被幕后黑手,精心布局三纪元的死子。真正操控这一切的,到底是谁?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双佛合道:金刚镇恶,极乐渡心,佛法终极形态

“你错了。”

西方佛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穿透亿万年时光的慈悲,

“从未有人遗忘你,从未有人抛弃你。”

佛祖抬手,十二品莲台落下一道金光,射入堕落古佛残破的眉心。

一段被尘封、被抹去、被压制的记忆,轰然炸开:

当年幽冥初开,邪魔横行,是这尊古佛自愿请命,镇守地狱;

是西方佛祖以自身本源佛力,为他铸护身莲台;

是三界众生香火愿力,为他聚渡化之力;

是天外寂灭势力,暗中出手,以无上秘法篡改记忆、封印功德、腐蚀佛心,让他误以为被抛弃、被背叛、被牺牲。

他不是堕落。

是被暗算。

不是背叛。

是被蒙蔽。

不是恶。

是苦。

堕落古佛僵在原地,漆黑的佛身剧烈颤抖,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流下漆黑的血泪。

亿万年的恨、怨、痛、狂,在真相面前,瞬间崩塌。

“我……我……”

他想忏悔,想救赎,想回归,可寂灭本源早已深入骨髓,地狱窃力早已无法逆转,空壳幽灵遍布三界,轮回崩毁已成定局。

一旦他倒下,整个地狱、幽冥、轮回,都会彻底化为虚无。

“佛祖,陈逸……杀了我……”古佛声音嘶哑,“我已成劫,唯有一死,才能平息浩劫……”

佛祖轻轻摇头。

陈逸上前一步,站在佛祖身侧,双目金光与柔光交织,心里已然做出决断。

“不必死。”

陈逸声音平静,却带着金刚不破的坚定,“地狱要救,幽灵要渡,你要归位,轮回要重铸。”

他转身,看向西方佛祖:“佛祖,借您极乐本源一用。”

“可。”

下一刻,石经寺上空,双佛合道。

西方佛祖端坐十二品莲台,释放无量极乐渡化之力,金光柔和,遍照九幽,渡化亿万空壳幽灵,洗净寂灭怨念,重铸轮回印记。

陈逸立于大力金刚经石之上,引动龙泉龙脉、天地万力、金刚不灭之力,紫金佛光刚猛无匹,镇压地狱崩塌,稳固幽冥法则,重接地脉灵根。

一柔一刚,一渡一镇,一西一东。

极乐为魂,金刚为骨;

渡化为心,镇压为体;

佛祖掌轮回,陈逸掌天地;

双佛共出手,三界复秩序。

陈逸的心理,在合道的瞬间,抵达前所未有的通透。

他不再是单纯的石经寺碑主,不再是大力金刚佛,不再是龙脉共主。

他是东方金刚之极,佛祖是西方极乐之极,两极相合,才是完整的佛法。

金刚不冷,极乐不弱;

刚柔并济,才是救世。

亿万幽灵在金光中哀嚎、净化、消散,重归轮回;

崩塌的地狱在龙脉中重塑、稳固、重生,恢复秩序;

破碎的轮回莲台在双佛佛力下,重新凝聚、发光、圆满;

堕落古佛身上的寂灭黑力,被一点点剥离、净化、消除,佛身重新恢复金光。

石经寺地底阴潮消散,地面裂纹愈合,罗汉松恢复苍劲,银杏树重焕生机,阴阳泉平稳流淌,金刚经石梵音安稳,天地重归清明。

念安与了尘跪在地上,望着天际两道通天佛光,泪流满面,高声诵经。

人间百姓,万里龙泉,都感受到轮回重归、安宁重现,纷纷点燃心香,口念佛号。

香火之力,前所未有地旺盛、纯净、磅礴。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佛归位,终极伏笔暗藏,陈逸佛力再破极限

三日三夜后,地狱浩劫彻底平息。

阿鼻地狱重归秩序,轮回重启,幽冥稳固,空壳幽灵尽数超度,寂灭之力彻底清除。

那尊堕落古佛,恢复本来面目,宝相庄严,佛力纯净,躬身向西方佛祖、向陈逸、向三界众生,深深一拜。

“多谢佛祖,多谢陈逸小友,救我佛心,救我罪孽,救三界轮回。”

佛祖微微颔首:“你守地狱三纪元,功德无量,今劫难已过,归位极乐,镇守幽冥分院,如何?”

“弟子愿往。”

古佛再次一拜,化作一道金光,归入西方极乐世界。

地狱之乱,就此平定。

西方佛祖看向陈逸,眼中满是赞叹与期许:“陈逸,你以金刚之力承东方气运,以慈悲之心纳万灵信仰,双佛合道,圆满无缺。你的佛力、法力、天地万力,已破三界上限,踏入上古世尊之境。”

陈逸躬身:“全赖佛祖指引。”

“非也。”佛祖摇头,“你心中无恨、无傲、无执、无痴,只有守护。这才是真正的金刚,真正的佛。”

佛祖抬手,指尖一点,一道西方极乐本源印记,没入陈逸眉心,与金刚印记、龙纹印记、观音印记融为一体,

“我留一缕极乐佛力于你身,日后天外终极浩劫降临,双力共鸣,可破万法,可镇万邪。”

话音落,佛祖身形缓缓淡化,十二品莲台回归西方,只留一句佛号,回荡天地:

“阿弥陀佛,陈逸,三界安稳,系于你身。天外之日,我与你,并肩而战。”

佛光散尽,天地重明。

陈逸立于石经寺山巅,大力金刚经石悬浮头顶,乌木观音垂落甘露,龙泉龙脉轰鸣共振,天地万力环绕周身。

眉心五印合一:

金刚印、观音印、龙纹印、极乐印、石王印。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再次暴涨!

佛力:融合极乐本源,刚柔并济,无坚不摧,无渡不化;

法力:突破三界上限,一念动天地,一喝镇九幽;

龙脉力:彻底掌控龙泉主脉,万山为兵,万水为甲;

天地万物力:风雷雨电、日月星辰、生死轮回、因果业力,尽在掌控;

香火力:人间信仰+极乐愿力+幽冥功德,三力合一,永不枯竭。

细腻的心理感受,如旭日东升,温暖而坚定:

地狱已平,轮回已稳。

天外阴霾,仍在蛰伏。

他的路,还很长。

他的力量,还能更强。

石经寺的秘,还未挖尽。

金刚经石的无字真经,还未开启。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大力金刚经石。

此刻,经文石上,紫金经文与极乐金光交织,龙纹缠绕,观音柔光笼罩,下半部无字真经区域,再次微微发光。

这一次,光中,隐隐浮现出一行极小极小的字迹。

陈逸眸中金光微动,心理瞬间提起极致的警惕。

那行字是:

“天外非敌,寂灭非祸,真正的黑暗,在你身后。他缓缓转身,望向安静伫立的石经寺——

祖师殿紧闭,七大国宝沉寂;

罗汉松苍劲如旧,银杏树温润如常;

阴阳泉无声流淌,乌木观音宝相慈悲;

念安与了尘,正恭敬地望着他。

一切平静如常。

可陈逸的心底,却泛起一丝极淡、极冷、极深的寒意。

真正的黑暗,不在天外。

不在地狱。

不在寂灭。

而在……石经寺内。

在他守护了一生、依靠了一生、信仰了一生的地方。

陈逸没有声张,只是轻轻抬手,将大力金刚经石揽入怀中。

眸中,金刚锐芒内敛,观音慈悲深藏,极乐柔光不动,龙纹威严沉寂。

他的心理,只剩下一句话:

“我等着。”

“无论你是谁。”

“石经寺有我,金刚经石有我,天地万力有我。”

“你,藏不住。”

风过石经寺,松涛轻响,银杏飘落,香火袅袅。

安宁之下,终极暗局,已悄然张开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