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经寺传记:我以香火定乾坤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三圣殿灵光照世,西方三圣临凡,暗潮藏于庙堂
地狱浩劫平定,三界轮回重归秩序,陈逸身融极乐本源,佛力已然踏破三界天花板,可他眉宇间那缕沉凝,却未有半分舒展。
佛祖临别那句**“真正的黑暗,在你身后”**,如一道细而冷的针,日日扎在他神魂最深处,不曾有片刻松懈。
他没有声张,没有查探,没有惊动任何人,依旧保持着往日模样——白日坐禅于金刚经石下,夜观龙泉龙脉运转,看似沉淀修为,实则神魂早已化作亿万丝缕,无声无息笼罩整座石经寺。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钟一磬,一僧一影,皆在他的佛识观照之下。
石经寺格局宏大,殿堂错落,而最靠近祖师殿、最承佛脉本源、最能感应极乐气息的,便是三圣殿与天王殿。
三圣殿内,供奉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正是西方三圣法相,常年香火缭绕,灵韵纯正,是整座寺院除金刚经石外,佛力最浑厚、最纯净之地。
天王殿内,弥勒笑迎四方,韦陀护法镇殿,四大天王执剑、琵琶、伞、蛇,分立左右,威严慑人,是石经寺第一道外护山门、内察奸邪的法眼屏障。
往日里,两殿佛光安稳,灵韵如常。
可自地狱之乱平息、陈逸暗查内奸开始,两殿之中,竟隐隐透出一丝微不可察、转瞬即逝、连佛识都险些瞒过的滞涩与阴邪。
不是魔气,不是鬼气,不是天外邪气。
是被污染的佛气。
是被篡改的愿力。
是藏在神圣之下、披着袈裟、顶着佛名、行着阴谋的诡异气息。
这一日,寅时破晓,东方欲亮未亮。
陈逸盘膝于金刚经石前,闭目不动,心底却缓缓一动。
他以自身双佛之力为引,以石经寺三圣殿为媒,轻声诵出西方三圣圣号: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
声落,法应。
三圣殿内,三尊法相骤然大放光明!
阿弥陀佛居中,金光无量,照破虚妄;
观世音菩萨居左,净瓶垂露,净化万邪;
大势至菩萨居右,智慧之光,洞穿阴谋。
三道圣光直冲云霄,交织成一座无上三圣法界,直接将整座石经寺笼罩在内。
西方三圣虽未真身降临,却已降下无上法旨、无上慧眼、无上护法之力,与陈逸的金刚佛力、极乐本源彻底共鸣。
“陈逸佛子。”
三圣法音同时响起,温和却威严,纯净却锐利,
“你心有疑,念有忧,虑有暗,吾等知之。
石经寺内,神圣之下藏污秽,护法之中藏奸邪,庙堂之上藏黑手,非鬼非魔非天外,乃是三千年布局、早已渗透寺院根基的内患。”
陈逸双手合十,心底波澜微起,却依旧冷静如冰。
他早有预料,却仍被三圣直言惊得神魂微凝——
内奸不是外人,不是后儒,不是散僧。
是渗透根基、融入庙堂、藏于护法与殿堂之内的自己人。
“请三圣指点。”陈逸心神恭敬,内心推演极速运转,
“天王殿护山门,三圣殿镇佛心,两殿皆是正统神圣之地,奸邪如何能藏?”
“佛光照不到的角落,不是黑暗,是被人为遮住了光。”
三圣法音缓缓落下,带着一丝冰冷的警示,
“天王殿四大天王,受香火三千年,本应灵智圆满,护法一方,可如今……其一已被暗力染指,灵智被封,神识被控,成了内奸的耳目与手脚。
三圣殿法座之下,有一处被遗忘的暗格,内藏玄照祖师当年封印的一缕寂灭初始之力,如今封印松动,暗力正是由此滋生,蔓延全寺。”
“而操控这一切的人,就在你眼前,在你身边,在你日日可见、从不设防之处。”
悬疑如寒水,瞬间漫过陈逸的心神。
天王殿、四大天王、三圣殿暗格、身边之人……
所有线索拧成一根冰冷的绳,勒得他神魂微紧。
他不动声色,佛识悄然沉入天王殿与三圣殿,细腻如丝,不敢有半分惊扰。
他知道,内奸极强,极稳,极隐蔽,一旦打草惊蛇,对方必定鱼死网破,引爆寂灭之力,污染金刚经石,斩断龙泉龙脉,让石经寺在天外浩劫来临前,先毁于内患。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王殿异象生,四大天王一圣三疑,韦陀心藏秘
陈逸依旧端坐不动,只将一缕与西方三圣共鸣的智慧观照力,悄无声息探入天王殿。
天王殿内,晨雾缭绕,香火微淡。
正中弥勒佛笑口常开,大肚能容,佛光温润;
身后韦陀护法,手持降魔杵,身披金甲,面容肃穆,正气凛然;
左右四大天王,高大庄严,气势磅礴,分持法器,镇护四方:
东方持国天王,持琵琶,主护众生;
南方增长天王,持宝剑,主斩邪祟;
西方广目天王,持灵蛇,主察善恶;
北方多闻天王,持宝伞,主遮风雨。
三千年香火浸润,四尊天王法相早已生出灵智,是石经寺最忠诚的护法,寻常邪祟根本无法靠近。
可在陈逸与西方三圣的共同观照之下,真相缓缓撕开一角——
四大天王身上,佛光并非全然纯净通透。
东方、南方、西方三尊天王,佛光纯正,灵智安稳,气息平和,无半分杂质。
唯独北方多闻天王,宝伞之下,藏着一缕极淡、极冷、极滑、如同附骨之疽的暗力。
那暗力不侵其体,不污其神,却控其耳、闭其识、乱其觉、引其念,让他成为内奸的“耳朵”与“眼睛”,将石经寺一切动静,源源不断传向幕后黑手。
更让陈逸心底一沉的是——
韦陀护法。
这位镇守天王殿、护持全寺、最正直、最忠诚、最不容亵渎的护法尊者,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挣扎、痛苦、隐忍与无奈。
他明明察觉到多闻天王异常,却不动、不说、不指、不查,如同被一股无形之力束缚,有苦难言,有怒难发。
陈逸的内心,在这一刻掀起细密而沉重的波澜。
韦陀何等刚正?
何等忠诚?
何等无畏?
能让他隐忍至此,只有两种可能:
一、对方手握他的软肋,以全寺安危相胁;
二、韦陀并非受制,而是卧底,是故意隐忍,等待时机。
三、韦陀自身,也已被暗力渗透,只是尚未彻底堕落。
三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心头沉重。
他不敢赌,不能赌,也输不起。
石经寺是人间最后防线,天王殿是第一道门户,韦陀是门户之钥,一旦出错,全盘皆崩。
他佛识微动,与西方三圣传音:
“三圣,韦陀心神不宁,多闻天王被控,我若直接出手,恐引爆暗力,污染三圣殿与天王殿佛脉。”
“不可硬来。”三圣法音回应,“内奸布局三千年,早已将暗力与天王殿、三圣殿、甚至祖师殿国宝、金刚经石、龙泉龙脉连为一体,动一处,则全寺危。
你需以静制动,以佛渡心,以光破暗,以智擒凶,先解多闻天王控制,再助韦陀脱困,最后引出幕后黑手。”
陈逸闭目,内心飞速推演。
他不能暴露自己已知情,不能让内奸察觉他在查探,更不能让暗力提前爆发。
他要做的,是装作一无所知,照常修行,照常运转佛力,让内奸放松警惕,一步步走入他与西方三圣布下的局。
这是一场心理与耐心的极致博弈。
对方藏在暗处,握有底牌,熟悉石经寺一切布局;
他站在明处,看似无敌,却投鼠忌器,步步惊心。
可陈逸的内心,没有半分退缩。
越是凶险,他越是沉静;
越是悬疑,他越是清醒;
越是逼近身边之人,他越是坚定。
内患不除,外患难挡。
庙堂不清,天地难安。
今日他不亲手拔出这根毒刺,来日天外浩劫降临,石经寺必亡,人间必亡。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无波无澜,依旧是那尊慈悲而威严的金刚佛,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只有西方三圣才能察觉的冰冷与决绝。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三圣殿暗格现世,玄照祖师封印裂,寂灭之力渗全寺
陈逸起身,步履平缓,朝着三圣殿走去。
念安与了尘紧随其后,一人持香,一人持卷,神色恭敬,毫无异常。
他们不知内情,陈逸也暂时不能告知——内奸耳目遍布,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三圣殿门轻推而开。
西方三圣法相佛光普照,香气纯净,氛围安宁,看上去与往日毫无二致。
可陈逸一踏入殿内,神魂便瞬间紧绷。
殿内地面之下,有一股微弱、古老、冰冷、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如同沉睡的毒蛇,正缓缓吐信。
正是寂灭初始之力。
比地狱之中那股寂灭之力更古老、更本源、更隐蔽,是玄照祖师三千年前面天外、知浩劫,特意封印在三圣殿之下,作为终极后手。
而今,这道封印,已经裂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
暗力正是从这道缝隙中渗出,渗透天王殿,渗透祖师殿,渗透罗汉松、银杏树、阴阳泉,甚至……一点点靠近大力金刚经石。
陈逸站在三圣殿中央,双手合十,向三圣法相躬身行礼。
“弟子陈逸,今日重修三圣法门,愿以金刚佛力,稳固殿内封印,护持寺院安稳。”
他声音平和,看似说给两僧听,实则说给幕后黑手听。
他要让对方以为,他只是察觉到封印松动,前来加固,完全不知内奸存在。
与此同时,他佛识沉入地面,顺着西方三圣指引,精准找到那处被地砖掩盖、被香火遮蔽、被佛法隐藏的暗格。
暗格极小,仅半尺见方,以玄照祖师亲绘的金刚符文封印,符文之上,已有一道漆黑裂痕。
裂痕之中,丝丝缕缕的漆黑气息,正无声无息向外蔓延,如同蛛网,缠满整座三圣殿地基,再延伸向天王殿、祖师殿、松杏古林、阴阳泉……
陈逸的内心,在看到裂痕的瞬间,冰冷到了极致。
不是恐惧,是愤怒。
玄照祖师三千年布局,舍身护寺,以命镇世,留下一道又一道后手,一道又一道防线,只为守护人间。
而今,竟被内奸从内部破坏,从根基瓦解,从最神圣、最纯净的三圣殿下手,一点点蚕食石经寺的生机。
这比天外入侵更可恨。
比地狱浩劫更阴毒。
比邪魔堕落更卑劣。
他强压心神激荡,指尖不动声色,将一缕双佛合一、刚柔并济、专克寂灭暗力的佛力,轻轻注入封印裂痕之中。
佛力不激、不冲、不爆,只是温柔而坚定地修补、粘合、稳固、净化,如同为伤口上药,不惊动暗力,不唤醒黑手,只一点点将裂痕闭合。
暗处,一双眼睛,正透过某种秘法,静静看着这一切。
看到陈逸只是加固封印,并未察觉更深层的阴谋,那双眼睛的主人,缓缓松了口气。
而这一丝松懈,恰好被陈逸与西方三圣同时捕捉。
“找到了。”
陈逸心底轻声道。
西方三圣佛光微闪,给出回应:
“在你身后,三尺之内,披着佛衣,藏着黑心,日日见你,从不设防。”
陈逸的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三尺之内。
日日见他。
从不设防。
念安?
了尘?
还是……每日为他整理坐禅之地、看守香火、侍奉左右、他最信任、最没有怀疑过的人?
他不敢回头,不敢侧目,不敢有半分情绪流露。
内心如同被千万根细针穿刺,细腻而剧痛——
他不愿相信,身边最亲近、最纯粹、最无辜的人,会是那个布局三千年、暗通寂灭、污染寺院、威胁人间的内奸。
可三圣不会错。
佛祖不会错。
神魂感应不会错。
真相,近在咫尺。
却残忍到让他难以面对。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理博弈极致拉扯,内奸动念,陈逸将计就计
陈逸依旧站在三圣殿内,静静加固封印,面色平静如水,可内心早已运转到极致。
他在推演。
他在分析。
他在判断。
他在布局。
三尺之内,日日相见,从不设防——
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只有三个:
念安,年少纯粹,心无杂质,跟随他多年,如子如徒,是他最想守护的人;
了尘,师叔长辈,守寺一生,忠厚沉稳,是他最信任的长辈;
还有一人,每日在金刚经石下清扫、添油、上香、打理法器,沉默寡言,默默无闻,从不被人注意,却日日守在他身边,名为“守经僧”,法号“了空”。
了空。
入寺百年,沉默少言,修为不高,不显山不露水,每日只做一件事——看守大力金刚经石,打扫禅坐之地,侍奉陈逸起居。
百年如一日,虔诚、恭敬、安静、无害,是全寺上下,最不会被怀疑、最容易被忽略的人。
陈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底轰然成型。
他不愿信,不敢信,不能信。
可所有线索,所有条件,所有悬疑,全部指向这个看似最无害、最虔诚、最沉默的守经僧。
他不动声色,佛识悄然转向殿外,看向金刚经石下那个默默扫地的身影。
了空低着头,扫帚轻扫地面落叶,动作缓慢,神情恭敬,周身气息平和,佛光微弱却纯正,看不出半分异常。
可在西方三圣的智慧之光与陈逸的金刚佛眼之下,真相无所遁形——
了空的眉心深处,藏着一枚与三圣殿暗格、北方多闻天王、寂灭暗力完全同源的漆黑印记。
那印记极小,极隐蔽,被层层香火愿力包裹,被佛法佛光遮蔽,若非双佛共照,根本不可能发现。
陈逸的内心,在这一刻,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剧痛与清醒。
不是念安。
不是了尘。
是这个他日日相见、从不设防、甚至心怀怜悯、多次暗中助其修行的守经老僧。
是这个守在金刚经石旁、最靠近石经寺核心、最能接触龙脉、最能渗透所有殿堂的人。
布局之深,隐蔽之极,伪装之妙,让他毛骨悚然。
而就在陈逸看破真相的瞬间,了空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隔着庭院,遥遥望向三圣殿内的陈逸,眼神依旧恭敬,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阴毒、了然与杀机。
他知道。
陈逸已经看破了。
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在两人之间,瞬间拉到极致。
了空知道陈逸看破,却不动手,因为他还没把握彻底引爆寂灭之力,还没把握在陈逸、西方三圣、双佛之力、龙泉龙脉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陈逸知道了空已知情,却不点破,因为他要稳住对方,要彻底拔除暗力,要解救多闻天王,要助韦陀脱困,要在不损伤石经寺一草一木、一佛一像、一碑一石的前提下,将内奸彻底镇压。
两人隔着庭院遥遥相望,面色平静,眼神温和,无半分杀意,无半分敌意。
可内心深处,早已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陈逸心底缓缓下定决心:
将计就计。
他要装作并未完全看破,依旧加固封印,依旧修行佛法,依旧信任对方,让了空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还有胜算,还有布局空间。
他要等。
等一个最佳时机。
等西方三圣布下天罗地网。
等自己将双佛之力、龙脉之力、天地万物之力、金刚经石之力、乌木观音之力全部调运到位。
等了空主动露出马脚,主动引爆暗力,主动踏出那一步绝杀之棋。
那时,他再反手镇压,一网打尽,不留后患,不留余地,不留生机。
第一百一十八章 西方三圣布天罗,天王殿解控,韦陀真相大白
时机,在三日后寅时,彻底到来。
这一日,月黑风高,星辰隐匿,龙泉龙脉气息平稳,石经寺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已入眠,唯有了空依旧守在金刚经石下,看似扫地,实则暗中引动三圣殿暗格内的寂灭之力,准备一举污染金刚经石,斩断龙脉,控制全寺。
陈逸知道,决战时刻,到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立于三圣殿上空,与西方三圣法相共鸣。
“三圣,请布法界。”
“可。”
阿弥陀佛降下无量光佛界,笼罩全寺,封锁一切逃路,隔绝一切暗力外泄;
观世音菩萨降下大悲净化界,专克寂灭暗力,解救被控制的护法灵智;
大势至菩萨降下大智慧破界,洞穿一切伪装,粉碎一切阴谋,直指本心。
三道法界叠加,再加上陈逸的金刚镇世界,四界合一,形成一座无漏无缺、无上无下、无法破、无法逃的终极囚笼。
石经寺,已成笼中域。
了空,已成笼中兽。
陈逸第一步,先救天王殿。
他身形落于天王殿顶,双佛之力倾泻而下,直入北方多闻天王眉心。
“暗力退,灵智归,护法醒,正法归!”
一声低喝,震动护法本心。
多闻天王浑身一震,宝伞之上漆黑暗力瞬间被净化抽离,眉心控制印记轰然破碎!
沉睡三千年的灵智,一朝苏醒。
天王睁眼,神光爆射,瞬间明白自己被人操控,成为耳目,羞愧、愤怒、杀意直冲云霄,却被陈逸以佛力按住:
“天王稍安,先镇殿宇,待我擒凶。”
与此同时,韦陀护法身上那层无形束缚,也被大势至菩萨智慧之光破除。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逸,眼中再无隐忍,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陈逸佛子,我……我早知了空有异,可他以三圣殿封印相胁,一旦我动手,他便引爆寂灭之力,毁全寺,毁金刚经石,我……我不敢动!”
真相大白。
韦陀不是背叛,不是卧底,不是被控。
他是以大局为重,忍辱负重,默默守护。
陈逸心中大石落地,对着韦陀微微躬身:
“韦陀护法,委屈你了。你忍一时之辱,保全寺安稳,功德无量。”
韦陀握紧降魔杵,金甲生辉,正气凛然:
“佛子请下令,今日我与四大天王,共护寺院,共擒内奸,以正法镇邪恶!”
东方持国、南方增长、西方广目三尊天王同时苏醒,神光爆射,法器齐鸣,分立四方,彻底封死天王殿所有出口。
石经寺第一道防线,彻底稳固,纯净无染,再无暗线。
陈逸内心,终于松了第一口气。
天王殿清,三圣殿稳,韦陀归心,天王归位,内奸的耳目与手脚,已被彻底斩断。
接下来,便是收网。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炸裂惊天反转,了空真身现,玄照祖师秘辛炸顶
陈逸缓步走下天王殿,穿过庭院,一步步走向金刚经石。
走向那个依旧低头扫地、沉默恭敬、看似无害的守经僧——了空。
月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扫帚摩擦地面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陈逸停在三步之外,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
“了空,别扫了。”
了空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这一刻,他脸上的虔诚、恭敬、温和、无害,如同面具般层层剥落,露出底下冰冷、阴毒、苍老、诡异的真面目。
眼神不再浑浊,而是锐利如刀,气息不再平和,而是冰冷如狱,周身佛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三圣殿暗格完全同源的寂灭初始之力。
“你终于看破了。”了空笑了,笑声沙哑刺耳,带着三千年的怨毒与疯狂,“我藏了三千年,忍了三千年,装了三千年,还是被你看破了。”
念安与了尘被佛力惊醒,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瞬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了空……你……你是内奸?”了尘不敢置信,声音发颤,“你守经百年,虔诚无比,怎么会……”
“虔诚?”了空狂笑起来,“我守的不是金刚经,是寂灭之力;我敬的不是佛,是毁灭三界的终极黑暗;我装的不是僧人,是布局三千年的刽子手!”
陈逸静静看着他,内心没有愤怒,只有极致的冷静与沉重:
“你到底是谁?三千年布局,只为毁石经寺,毁金刚经石,毁人间?”
了空脸上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无比古老、无比苍茫、无比诡异。
他抬手,轻轻一扯,体表百年老僧的皮囊,轰然破碎。
露出的,不是邪魔,不是天外魔神,不是堕落古佛。
而是……
一尊身披玄照祖师袈裟、手持半块金刚经石碎片、眉心印有与石王同源印记的……残魂!
惊天反转,轰然炸顶!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神魂巨震,大脑一片空白。
念安瞪大双眼,泪水瞬间涌出:
“玄照祖师……怎么会……”
了尘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不可能……祖师是护寺之祖,怎么会是内奸……”
陈逸瞳孔骤缩,内心如遭雷霆轰击,可他没有崩溃,没有慌乱,反而瞬间清醒——
不是玄照祖师。
是玄照祖师的恶念残魂。
是祖师当年封印寂灭之力、对抗天外黑暗时,被污染、被剥离、被封印在三圣殿暗格之下的一缕恶念、一丝残魂、一抹黑暗面。
玄照祖师三千年前面临终极浩劫,以自身佛心为祭,以自身神魂为炉,将体内被寂灭污染的恶念残魂强行剥离,与寂灭初始之力一同封印在三圣殿之下,只为保留纯净本心,护持石经寺。
他以为恶念残魂已被彻底封印,却不知,这缕残魂活了下来,隐忍三千年,夺舍僧人肉身,化身守经僧了空,一步步渗透寺院,布局一切,只为夺舍祖师真身、夺取金刚经石、夺取龙泉龙脉、毁灭整个三界。
这才是终极真相。
这才是最高悬疑。
这才是最残忍、最震撼、最反转的结局。
西方三圣圣光普照,法音庄严,道出终极真相:
“陈逸佛子,此乃玄照祖师剥离之恶念残魂,非祖师本身,却拥有祖师三千年修为、知晓石经寺一切布局、掌控一切封印秘钥,是你此生最难对付的内患!”
陈逸望着眼前这尊既熟悉又陌生、既神圣又邪恶的残魂,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悲悯、痛苦、沉重、清醒、坚定……无数情绪交织缠绕,细腻如刀割,深刻如烙印。
他终于明白佛祖那句“真正的黑暗在你身后”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内患,不是外人,不是邪魔,不是天外。
是石经寺开创者、护寺之祖、一切佛法与布局的源头——玄照祖师的恶念残魂。
这一刀,扎得最狠,最深,最致命。
第一百二十章 双佛三圣共镇恶,金刚经石爆全力,内患彻底清除
玄照恶念残魂看着陈逸,看着西方三圣,看着跪倒在地的僧众,疯狂大笑:
“没错!我是玄照的恶念!是他抛弃的黑暗!是他不愿面对的罪孽!
他凭什么以光明自居?凭什么以护道者自居?凭什么把我封印三千年,日日受寂灭焚烧?
我要毁了他守护的一切!毁了金刚经石!毁了龙泉龙脉!毁了人间!毁了西方极乐!让三界彻底归于寂灭!”
他猛地抬手,寂灭初始之力疯狂爆发,三圣殿暗格封印轰然破碎!
漆黑的毁灭之力,如同海啸般席卷整座石经寺,冲向金刚经石,冲向龙泉龙脉,冲向一切光明与生机!
“动手!”
陈逸一声低喝,不再有半分保留。
双佛之力全开,三圣法界全开,天王护法全开,龙脉之力全开,天地万物之力全开!
陈逸立于金刚经石之上,紫金与洁白佛光交融,眉心五印齐亮,化身万丈金刚法相,一手持金刚经石,一手结镇世印,挡在寂灭黑潮之前:
“玄照祖师善念护世,恶念镇灭!今日我以金刚佛身,代祖师清理门户,以正法镇邪恶,以光明破黑暗!”
西方三圣同时发力:
阿弥陀佛金光无量,照破一切恶念虚妄;
观世音菩萨净瓶垂露,净化一切寂灭邪力;
大势至菩萨智慧之光,斩碎一切残魂执念。
四大天王法器齐鸣,韦陀降魔杵金光万丈,直接镇压恶念残魂肉身;
罗汉松三千佛钉齐亮,银杏树万代魂叶飞旋,阴阳泉黑白二气冲天,形成第二重防线;
祖师殿七大国宝齐出,32块经纲石化作法阵,将恶念残魂死死困在中央;
龙泉龙脉轰鸣共振,亿万龙气缠绕,锁死其一切逃路,断其一切力量来源。
这是一场东方金刚、西方三圣、全寺圣物、万山龙脉、天地万力共同出手的终极镇压。
没有任何悬念。
没有任何意外。
玄照恶念残魂再强,也只是一缕被剥离的恶念,再怎么布局,也挡不住整个三界的光明与正法。
寂灭黑潮在佛光与圣光中不断消融、净化、消散;
恶念残魂的肉身不断崩溃、碎裂、淡化;
他的疯狂嘶吼,渐渐变成痛苦哀嚎;
他的滔天恨意,渐渐变成无力挣扎。
陈逸看着这缕残魂,内心没有快意,只有悲悯。
这是玄照祖师的痛苦,是祖师的牺牲,是祖师的罪孽,也是祖师的救赎。
他没有直接将其抹杀,而是以双佛之力,以金刚经石为引,将这缕恶念残魂重新净化、炼化、收束、送回玄照祖师本源深处。
恶归善,黑暗归光明,分裂归完整。
玄照祖师的残魂,终于得以圆满。
三圣殿暗格封印,彻底修复,比从前更坚固、更纯净、更稳定。
天王殿暗线彻底清除,四大天王灵智圆满,韦陀护法正气凛然。
石经寺内,所有寂灭暗力、所有隐蔽耳目、所有内患隐患,一扫而空,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当最后一缕恶念被净化,当最后一丝暗力被消融,东方天际,终于破晓。
第一缕阳光洒落在石经寺,洒在金刚经石上,洒在三圣殿、天王殿、松杏古林、阴阳泉上。
整座寺院,佛光普照,灵气纯净,香火袅袅,安宁祥和,从未有过的通透与安稳。
念安与了尘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高声诵经。
四大天王与韦陀护法,同时向陈逸躬身行礼。
西方三圣法音温和,充满赞许:
“陈逸佛子,你以大智慧、大慈悲、大定力、大法力,清除内患,稳固庙堂,护持寺院,功德圆满,道心无漏。
石经寺已无内忧,可全力备战天外终极浩劫。”
话音落,三圣圣光缓缓收敛,归于法相之中,只留无尽护持之力,常驻石经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内患尽除道心圆满,陈逸力量再破界,备战天外终极篇
陈逸立于金刚经石下,沐浴晨光,周身佛光温润而威严。
内患已除,庙堂已清,防线已固,道心已圆。
他缓缓闭上眼,感受着石经寺每一寸纯净的土地,感受着龙泉龙脉每一缕奔腾的龙气,感受着金刚经石每一道流转的经文,感受着天地万物每一丝朝拜的力量。
内心之中,所有沉重、疑虑、警惕、紧绷,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通透、圆满、坚定、无畏。
清除玄照恶念残魂这一场劫难,让他的修为、佛力、法力、心境,再次迎来史诗级突破:
1. 佛力:双佛之力彻底融合,东方金刚+西方极乐,刚柔并济,无坚不摧,无渡不化,直达上古世尊境;
2. 法力:掌控石经寺全部圣物、全部龙脉、全部法则,一念动天地,一喝镇九幽,法力无限接近无穷大;
3. 天地万物力:风雷雨电、日月星辰、生死轮回、因果业力、草木精魂、万灵信仰,尽数归心,如臂使指,随心所欲;
4. 心境:历经内奸、反转、祖师恶念、心理博弈,道心无漏无缺、无惑无痴、无怖无畏,真正达到金刚不动、慈悲济世的终极境界;
5. 底牌:西方三圣常驻护持,天王护法誓死效忠,全寺圣物彻底归位,龙泉龙脉完全掌控,石经寺已成三界第一无敌防线。
陈逸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紫金、一洁白、一金光、一龙纹,四色交织,洞穿虚妄,照见未来。
他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片蛰伏的天外黑暗,眼神平静而坚定。
内忧已除。
障碍已清。
庙堂已稳。
力量已足。
接下来,便是等待。
等待天外终极浩劫降临。
等待无字真经彻底开启。
等待三界终极一战。
等待他以万古金刚、双佛同体、三圣护持、龙脉共主、天地万力执掌者的身份,横推天外,定鼎乾坤,护持人间,永固三界。
风过石经寺,松涛轻响,银杏飘落,香火袅袅,钟磬长鸣。
三圣殿佛光安稳,天王殿正气凛然,祖师殿国宝沉寂,金刚经石梵音悠扬。
一切安宁,一切圆满,一切准备就绪。
陈逸轻轻抬手,将大力金刚经石揽入怀中,嘴角露出一抹淡然而无畏的笑容。
“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