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2-24 12:32:26

云冉一个箭步扫向杂物间,一脚踹开房门,大手一挥,将所剩不多的粮食收入空间。

云老头与赖婆子听到声音后,颤颤巍巍的出了门,刚来到杂物间,一个木棍从天而降,落在了云老头头顶。

云老头当场晕倒。

赖婆子高呼一声:“有鬼……”然后也晕死过去。

云冉啧啧两声,反应敏捷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油灯,快速进入赖婆子的房间。

看见床上的罐子,直接收入空间,又在屋内翻翻找找,发现了一小罐盐。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破破烂烂的布料衣服。

看来,那群打手毫不留情。

“咯吱!”

“娘?没事吧?”是老大媳妇周氏的声音。

云冉迅速吹灭油灯,收进空间。

周氏在门外叫了许久也没听到回复,嘴里喃喃自语:“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然后,继续回房睡觉。

云冉来无影去无踪,心情颇好,白得三十两银子,恐怕明天早上老云家又要鸡飞狗跳了。

回到家时却意外的发现杨氏,正坐在门蹲子上焦急的张望着。

云冉心中咯噔一声。

“冉儿,是你吗?”

云冉快步走向前,“娘,您怎么不睡?”

杨氏满腹狐疑,“冉儿,你去哪了?”

云冉抿了抿唇,打算将事情告诉杨氏,她有原主的记忆,却与原主性格大相径庭。

时间一久,肯定会被人察觉,与其那样,倒不如真实相告。

杨氏若不相信,那么这个家直接离开就是。

“娘,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杨氏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今天她沉浸在女儿安然无恙的喜悦中。

现在细细想来,这孩子今天的一举一动都与往日天差地别。

云冉目光灼灼的看向她,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娘,我,我今天在棺材中要死掉时,恍惚间看到了观音菩萨,她说我乃十世好人。”

杨氏一把握住她的手,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通。

女儿九死一生才逃过一劫,自己竟还怀疑,简直不配为人母。

“娘,是菩萨救了我,一抹金光飞入我脑袋,我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东西,她还给了我一个乾坤袋!”

说着就摊开手心,装钱的罐子凭空出现。

“娘,您看,我将它收回去。”

然后,罐子落入空间。

杨氏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紧张的四处看看,“冉儿,这件事可还有外人知晓?”

“没有,这都是在棺材里发生的!”

杨氏一把抱住她,身子都有些颤抖,“冉儿,大相寺的主持曾经说过,你十六岁这年会有血光之灾,倘若挺过来,便会是大富大贵之命。

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恐惹来杀生之祸。”

“不怕,在我脑袋里,谁都拿不走。”

杨氏颇为不赞同,“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冉儿,你且谨记,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得使用这法器。”

云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可是,娘,弟弟妹妹太机灵,我怕……”

杨氏捂住她的嘴巴,拾起她耳边的碎发,“别怕,一切有娘!”

云冉顿时眉眼弯弯,她赌对了,这个娘是真的心疼原主,不知不觉眼泪如滚珠落下。

前世,她父母根本不会管她死活,她就是弟弟的提款机,而这一世,体会到了母爱的温情。

一丝暖流划过心尖,温暖着她的四肢百骸。

“傻孩子,怎么还哭了?”

云冉抹了抹眼泪,小声说道:“娘,我们有银子。”

又将罐子放了出来,“娘,这是赖婆子藏的银子,三十两。”

杨氏惊讶极了,“快收起来。”

然后拉着她进了屋子,找到断亲文书和那二两碎银递给她,“收起来。”

云冉微微一笑,没有比她这更保险的地方了。

杨氏想到女儿的偷窃行为觉得有必要引导一番,“冉儿,这种事以后万不可再做,世上不乏武功高强之人,若是被逮到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做人要品行端正,偷窃是人人唾弃的行为,你可明白?”

她不想女儿因为乾坤袋有恃无恐,而误入歧途。

云冉眼眸微动,对杨氏的印象更好了些,为人正直,虽贫困却并未生出邪恶念想。

她眉眼弯弯,“娘,您放心吧,我明白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惹到自己,一切另说。

杨氏满意的点点头,“至于今晚的事情,是他们老宅欠我们的。”

想到两年前丈夫去世,他们一家便被嫌弃得慌,抚恤银子也拿来供云老大读书,她心中仍旧愤愤不平。

云冉眼睛都笑弯了,“娘,有了这银子,我们可以松口气了!”

云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娘,姐姐,你们怎么还没睡?”

她是被尿憋醒的,因为太饿,只有喝很多水来充饥。

“睡,明早咱们要开启新生!”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云家闹鬼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哼……要我说活该,那云老三整天游手好闲的,跟个泼皮无赖有什么两样。”

“唉……经此一遭,老云家落败了。”

“切,说得好像他们以前很富贵一样,还不是靠着云松的卖命银子过活。”

“说得没错,云宁澈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秀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靠二房养着,满口的仁义道德,也不知害臊。”

“就是,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二房分出去后,家里的活计都没人干,看他们怎么活?”

“烦死了,昨天半夜,赖婆子鬼哭狼嚎的,吓死个人,住她家隔壁真倒霉。”

“真的闹鬼?你看见没?是云老三还是老二?”

妇人瘪了瘪嘴,“哪有什么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看她是亏心事做多了。”

“快,别说了,云宁澈回来了。”有人小心提醒。

云宁澈脸色微沉的略过众人,没留下只言片语。

“切,神气什么呀!考了二十多年还是个秀才,我要是他早一头撞死了,一家子吸血蚂蟥。”

“听说了没,冉丫头好像能说话了。”

“真的假的?还有这事?”

云家的事情上了村中头条,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乐谈。

然而,晌午时分,一则消息如鞭炮般,在村子里迅速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