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市上甚至能卖到二十。
这相当于一个壮劳力大半个月的工分了。
陆耀东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狐狸这种东西就跟成了精似的狡猾,普通的套子根本套不住它,
甚至闻到人的气味就会绕道走。
现在的他手里装备实在太简陋,硬抓只会打草惊蛇。
不急。
既然被他发现了踪迹,这就是的他存折里的钱,早晚是他的。
陆耀东又看了一眼那串脚印延伸方向,记住了周围的地形特征,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贪多嚼不烂。
今天先把那几只兔子收了,把买工具的本钱赚回来再说。
在山里转悠了一圈,捡了满满一背篓的干枯树枝。
这是用来掩护的。
等两个小时后,他在转回放套子的地方时,远远就看见那边的灌木丛在剧烈晃动。
“有货。”
陆耀东惊喜,快步跑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
好家伙。
五个套子,中了三个。
两只灰褐色的野兔,还有一只……嗯,混进来的。
浑身黄毛,尖嘴猴腮的黄鼠狼。
其中两只兔子已经被勒死了,而那只黄鼠狼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叽叽”的尖叫,在试图咬断钢丝。
可惜。
系统出品的钢丝,崩了它的牙也咬不断。
陆耀东先去周围找了一根粗的木棍,然后走到陷阱的地方,抡起木棍就对着黄鼠狼的脑袋就是一下。
嗐,顿时耳边清净了。
【检测到两只死野兔,一只死黄鼠狼。】
【野兔收购价:2.00元/只。】
【黄鼠狼(黄皮子)收购价:皮毛完整,3.50元/只。】
看到这价格,陆耀东微微扬眉。
黄鼠狼这么值钱的吗?
随即一想,他就明白了。
这玩意儿的皮是做毛笔和领子的好材料,确实比兔子贵。
这一波入账7.5元。
加上剩下的0.7元,余额变成了8.2元。
陆耀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的笑意。
不过,这次他不打算全卖给系统。
兔子留一只,带回去给媳妇交差,顺便继续改善伙食。
剩下的一只兔子和黄鼠狼,直接卖给系统换钱。
有了这八块钱,
他就可以在系统商城里买点东西了。
比如米,面啥的,还有给媳妇买瓶像样的雪花膏。
冬天不用雪花膏不行,冻的人脸都要掉皮,严重的还会裂开。
当然,这一切都得一点一点往外拿,不能急。
陆耀东把那只留下的兔子扔进背篓底部,上面压上沉甸甸的柴火。
这一背篓柴火背回去,村里人只会笑话傻子傻力气大,
之后陆耀东没继续转悠了,背着背篓,手上还拿着他捡的那根木棍下山,手上一边耍着棍,一边嘴里还哼着小曲。
“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高兴`”
哼着小曲刚走出林子,还没进村口呢。
陆耀东就看见前面大树底下,鬼鬼祟祟地蹲着两个人。
正是昨天被他揍了的赵大宝,还有一个穿着旧警服,满脸麻子的男人。
赵大宝指着陆耀东的方向,一脸阴狠地对那个麻子脸说着什么。
陆耀东眯了眯眼,脚步未停,
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憨傻呆滞的模样。
呵,
果然不长记性。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村口的老槐树下,积雪被踩得脏兮兮的。
“马干事,就是他,这傻子昨天疯了,差点没拿棍打死了我,你看看我这腰上都是青紫的。”
赵大宝边说边指着从林子里走出来的陆耀东,对着旁边的麻子脸男人告状。
那麻子脸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警服,没戴帽子,
腰里别着根橡胶棍,是公社派出所的协警,马三。
原主记忆中,这人平日里跟赵大宝称兄道弟,没少干那些吃拿卡要的烂事。
陆耀东背着沉甸甸的柴火,脚步看起来有些笨重,但眼神在帽檐下微微一冷。
两个杂碎。
但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嘴角咧开,口水差点流出来,眼神变得直勾勾的,
像是没看见这俩人似的,直愣愣地就要撞过去。
“站住。”
马三上前一步,手按在橡胶棍上,摆出一副官架子,
“陆耀东,有人举报你殴打大队干部,搞破坏,跟我去所里走一趟。”
陆耀东停下脚步。
一米八六的大个子,还背着如山的柴火,
这一停,那股压迫感就来了。
他歪着头,还吸了吸鼻涕,傻呵呵地问:
“去哪,有糖吃吗?”
马三被这体格震了一下,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傻子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清了清嗓子,厉声道:“吃个屁糖,吃牢饭,你昨天是不是打赵队长了?”
“打?”陆耀东眨巴着眼,突然把背上的背篓往地上一扔。
“轰。”
几十斤的干柴砸在雪地上,溅起一地雪沫子。
陆耀东指着赵大宝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手舞足蹈地吼道:
“他抢我媳妇的面,坏人,打死坏人。”
这一嗓子喊的声音可不小。
把周围几个路过的村民都吓了一跳,
但都因为这声音都停了下来,纷纷朝着他们方向看,但都不敢靠太近。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个疯狗!”赵大宝吓得往马三身后缩了缩。
马三也有点骑虎难下,这傻子看着情绪不太稳定啊。
他掏出橡胶棍,指着陆耀东:
“老实点,再动我抽你。”
看着那根橡胶棍,陆耀东心里冷笑。
就凭你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老子让你一只手都能把你捏碎。
但面上还得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可那双大手却无意间挥舞着手中的木棍。
“不许打我,谁打我,我就劈了他。”
说着,陆耀东双手抓住那根木棍,看似胡乱用力一折。
“咔嚓。”
只见一声脆响。
那根足有人小臂粗的木棍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给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