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哪里注意到他的异样了,两人吃完梨后,沈清秋就走到一旁,拿出了剪刀和针线笸箩,准备开始拆衣服。
“这棉花够多,我把你那件棉袄也拆了,咱们俩都加厚一层。”
“不,先给媳妇做。”陆耀东摇了摇头,“媳妇的棉袄都漏风了,能看见肉。”
沈清秋脸一红,小声嘀咕,“哪能看见肉?”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棉袄,确实破得不成样子了。
“那先拆我的,不过要先量量尺寸,我看你最近好像长壮实了不少,也得给你量量,要是布不够的话,还得想办法再接一块。”
说着,沈清秋就拿着一根布卷尺,走到陆耀东面前。
“站直了。”
陆耀东起身,乖乖站得那,站的笔直。
沈清秋贴得很近。
现在要量陆耀东的胸围和腰围。
她伸手,双臂自然环过陆耀东的背脊,因为陆耀东个子高又壮实,整个人几乎是扑在他怀里。
陆耀东微微低头,就闻到了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视线再往下,
是她那截雪白的后颈,
还有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陆耀东也能感觉到沈清秋身体的柔软。
“耀东,你吸气。”沈清秋认真地看着尺子上的刻度。
陆耀东不但没吸气,反而故意把胸肌一挺。
“崩。”
沈清秋手里的尺子差点被崩开。
旋即惊讶地抬头,沈清秋有些好奇,手掌下意识地按在陆耀东硬邦邦的胸肌上:“你这怎么硬得跟石头似的?”
“力气大。”
沈清秋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红红地收回手,转过身:“好了,量你的完了,你帮我量量。”
自己量后背不方便。
陆耀东乐了。
这可是个美差啊。
陆耀东伸手接过尺子,双手有些抖。
这是激动的。
毕竟能抱到媳妇了。
沈清秋背对着他,张开双臂。
陆耀东把尺子绕过她的腋下,但他没有马上拉紧,而是大手不小心蹭过了她肋下的软肉。
沈清秋明显感觉到了,浑身一颤,整个人就像是被电了一下。
但她只觉得陆耀东不是故意的,没有多想。
但哪里知道,
陆耀东此时心里正在暗爽呢。
那手感真他娘的绝了。
虽然隔着旧线衣,但那种温热的感觉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掌心里。
而且这尺寸。
啧啧,
别看这丫头看着瘦,但这维度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这要是以后营养跟上了,那还了得?
“媳妇,这里大。”陆耀东一本正经地指着她的月凶,傻乎乎地说,
“比大馒头还大。”
“呀。”
沈清秋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反手拿过他手里的尺子:
“这都跟谁学的浑话,以后不许说了。”
说完,沈清秋赶紧抱着棉花走到炕头上坐着:“赶紧睡觉去吧。”
陆耀东见好就收,嘿嘿笑着爬上了炕梢。
他躺在被窝里,看着沈清秋在灯下忙碌的背影。
看着她把那团新棉花一点一点撕开,铺平,然后细心地塞进拆开的棉袄里。
陆耀东被窝里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
刚才那触感,好像还留在指尖上。
媳妇啊媳妇,
你快点把这新棉袄做好了穿上吧。
等你暖和了,把身子养好了,我再好好给你量量,让你知道什么叫深浅。
这一夜,陆耀东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全是那白花花的棉花,还有比棉花更白的。
**
翌日清晨。
陆耀东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暖烘烘的,一点都不冷。
低头一看,才看到自己的破棉袄盖在被子上面,而沈清秋正趴在炕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针线。
在她手边,那件原本干瘪破旧的棉袄,此刻已经制作好了,看着就比以前厚实不止两倍。
居然熬了一宿把衣服赶出来了?
陆耀东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沈清秋面前,弯腰抱起她,然后轻手轻脚抱到了炕上,再给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黑,陆耀东眼神里满是疼惜。
等着吧,这日子不会苦太久的。
陆耀东没吵醒她,又轻手轻脚去了厨房,自己热了两个馒头,然后没吃,而是揣在怀里,又喝了一瓢凉水,就背起背篓出门了。
人刚走到村口的古井旁,就听见一阵大嗓门在那嚷嚷着。
“哎哟,你们是没闻见,这两天晚上陆傻子家都有香味传出来,那味儿香得我几宿没睡着,肯定是在炖肉呢。”
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叫刘婶。
这女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平日里最爱东家长西家短的,
谁家稍微过得好点,她都能酸的要命。
“真的假的啊, 就他家那情况,还能吃得起肉?”旁边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