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这时候隔壁大队的牛车拉着一车知青路过。
我赶紧跑过去说明情况。
坐上牛车终于抵达考场。
为了避免意外,我在县城住到考完试才回了大队。
周芳丽那天被自己折腾的不轻,在知青点躺了两个月。
估分那天,参加考试的知青们都聚在大队委。
人群炸开了锅,都在嚷着题目的刁钻。
“考什么考,根本没人能考上!”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对着答案,没有动一下笔。
好事的张知青凑过来,盯着我的卷子,眼睛瞪的溜圆。
“你这空着是一道也没写对啊!”
哄笑声都要把屋顶掀翻。
我不屑的笑了。
上辈子活了七十多岁的我还不至于和一群小孩子置气。
快出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大队开始传言。
“听说咱们县出了个清北的苗子,姓许。”
周芳丽听到这个传言后,特意把我堵在路上。
“哟,这不是一道题都写对的考生吗?都是同学,你什么能力我还不知道,非要去扔报名费。”
“听说那个考上清北的姓许的人了吧,你连他的脚后跟也够不上。”
我看着她日益挺起的肚子,好奇问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下来吗?”
周芳丽直了眼。
“用不着你操心,志国在城里安顿好就接我过去。”
“你现在一穷二白的,我来就是找你办离婚证,别耽误我和志国的好事。”
我笑着点点头,不在意她对我的讥讽。
没有的人才会在意,我回到城里有的是钱。
现在办理离婚很简单,去大队部开个证明就好。
我和周芳丽的感情不合,大家都知道。
办事员也没有为难我们,立刻给我开好了证明。
周芳丽看都没看一眼,嫌弃地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刚从大队委出来,就听见敲锣打鼓的报喜声。
旁边的周芳丽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你真是个废物,但凡你能考上清北或者和以前一样有钱,我都会装下去。”
我冷笑一声。
大队长一脸激动地跑过来。
周芳丽不明所以,打量着周围。
“大队长,你这是找谁?”
大队长越过她,颤抖着握住我的手。
身后跑过来几个老师,甚至还有报社记者。
“许知青,许顾城,恭喜你考上清北了!”
周芳丽发出一声痛苦地尖叫。
“不可能,你们搞错了!顾城不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