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连长,他们进林子了。”大刘用望远镜观察,“分成了七八队,每队十几二十人。”
“好。”林哲检查狙击步枪,“大刘,你负责左侧;小赵,右侧;我居中。记住,每人最多开三枪,必须换位置。”
“是!”
第一枪由林哲射出。四百米外,一个正在指挥搜索的武装分子应声倒地,眉心一个血洞。枪声在山谷间回荡,引起一阵骚乱。
“狙击手!有狙击手!”
“在那边!岩石后面!”
几十支枪转向岩石群开火,但林哲三人早已转移。他们如同幽灵,在丛林中穿梭,每一次停留不超过三十秒,每一次开枪必有人倒下。
其他小组也纷纷展开袭扰。老周小组在东南侧设伏,用绊雷炸翻了一队敌人;另一组在西侧用弓弩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几个落单者。
单兵通讯器里不断传来报告:
“一组,击毙三人,已转移。”
“二组,炸翻一车,正在撤离。”
“三组...”
林哲一边作战,一边指挥,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处理着战场信息。与第一次实战时的不适不同,现在的他冷静得可怕。每一次瞄准,每一次扣扳机,都精准无比。混元功带来的超强感知,让他能清晰判断敌人的位置、动向甚至情绪。
战斗进行一小时后,武装分子已经损失了三十多人,却连一个哨所官兵都没抓到。他们开始焦躁,队形开始混乱。
“头儿,这样不行!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一个手下向头目报告。
头目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人,代号“毒蛇”。他咬牙切齿:“妈的,没想到这帮边防兵这么难缠!改变战术,所有人收缩,放火烧山!”
这个命令通过通讯器被林哲监听到,改进型设备有简单的信号拦截功能。
“各组注意,敌人可能要放火。向三点钟方向的水源地撤离,那里火势蔓延慢。”林哲下令,“另外,连部援军还有多久?”
“报告副连长,连长说还要四十分钟!”老周回复。
四十分钟...林哲计算着。敌人还有一百五十人左右,虽然分散,但放火的话,丛林游击的优势就会丧失。
必须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计划。
“大刘,小赵,跟我来。”林哲眼神一凛,“我们去‘斩首’。”
三人如同猎豹般在林中穿行。林哲在前,大刘小赵在后,形成三角队形。他们的目标是毒蛇的指挥位置——通过通讯信号源可以大致确定。
十五分钟后,他们接近了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毒蛇和十几个核心成员正在那里,周围有三十多人警戒。
“副连长,硬冲不行。”大刘观察后说。
“不硬冲。”林哲卸下狙击枪,拔出匕首,“你们在这里掩护,我摸进去。”
“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林哲不容置疑,“我数到三十,你们开始佯攻,吸引火力。”
说完,他如同狸猫般潜入灌木丛,消失不见。
大刘和小赵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担忧,但也只能服从命令。他们架起枪,开始计时。
林哲的潜行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境界。混元功让他脚步轻盈如猫,呼吸几乎无声。他利用树木阴影、岩石缝隙、甚至敌人视觉死角,一点点接近核心区域。
二十五米、二十米、十五米...已经能听到毒蛇的说话声:
“...放火!把这些杂种都烧出来!妈的,今天不踏平鹰嘴崖,老子还不信了!”
十米。林哲停下,调整呼吸。他计算着敌人的分布、武器的朝向、可能的反应路径。脑海中浮现出陈青山教的杀人技——简洁、致命、高效。
“...三、二、一!”
远处响起枪声,大刘小赵开始佯攻。空地周围的守卫立刻被吸引,转向枪声方向。
就是现在!
林哲暴起!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第一个敌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匕首刺穿咽喉;第二个刚转身,颈骨被一记手刀劈碎;第三个举枪,枪口被林哲握住,反向一扭,子弹射进了自己的胸膛...
六秒,三人毙命!
毒蛇终于反应过来,拔枪射击。但林哲已经冲到面前,一脚踢飞手枪,同时另一只手锁住毒蛇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起!
“都别动!”林哲大喝,匕首抵在毒蛇颈动脉上。
周围剩下的七八个核心成员愣住了。太快了!从林哲现身到制服毒蛇,不到十秒钟!
“放...放开我们老大!”一个手下颤抖着举枪。
林哲冷笑,手上加力,毒蛇脸色涨红,双脚乱蹬:“开枪啊。看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僵持中,远处传来更多枪声——连部的援军到了!王大山亲自带队,五十多名侦察连官兵从三个方向压过来。
毒蛇团伙彻底崩溃。老大被擒,援军到来,加上之前的损失,战斗意志瞬间瓦解。
“投降!我们投降!”有人扔下武器。
林哲押着毒蛇走出空地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大部分武装分子或死或降,少数还在顽抗的,也被迅速清理。
王大山看到林哲,眼睛瞪大:“林哲!你没事吧?”
“没事,连长。”林哲将毒蛇交给士兵,“哨所十六人,无人阵亡,三人轻伤。”
“好!好样的!”王大山激动地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一架迷彩涂装的武装直升机飞来,在空地上空悬停。绳索抛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索降而下。
他们的装备明显不同于普通部队——新型作战服、模块化装备、高科技头盔。落地后迅速散开,战术动作干净利落。
带队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少校,肩章上有特殊的徽记。他走到王大山面前敬礼:“西南军区‘猎刃’特种大队,奉命支援。”
“感谢支援!”王大山回礼,“不过...战斗基本结束了。”
少校环视战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二百多人的武装团伙,被一个边防哨所加一个连的援军击溃,这战绩有点惊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哲身上。这个年轻的上尉站在一群老兵中格外显眼,不只是因为年龄和军衔,更因为那种独特的气质——沉稳如渊,锐利如剑。
“这位是...”少校问。
“侦察连副连长林哲,上尉。”林哲立正敬礼。
少校回礼,仔细打量着他。突然,他的目光被林哲腰间的匕首吸引——那是陈青山送的“守正”短刀,刀鞘古朴,但少校似乎认出了什么。
“林哲同志,这些敌人...”少校指着正在清点的尸体,“有一部分死法很特别。”
确实,在收集尸体时,士兵们发现了一些异常。有七八具尸体是眉心中弹,枪法精准得可怕;还有五六具是颈骨断裂或咽喉被刺,明显是近战格杀;更奇怪的是,有三具尸体外表无伤,但七窍流血,像是被重手法震死的。
林哲面色平静:“战场混乱,各种情况都有可能。”
少校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他心中已经确定:这个边防连里,藏着高手。
清理工作持续到中午。最终统计:击毙武装分子一百四十七人,俘虏五十三人;缴获各类枪支二百余支。我方无人阵亡,七人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