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铮的表情神态全都被周茹母女二人纳入眼底,自然知道他迫切想要找到亲生女儿的心愿。
周茹安慰道:“肯定能找到的,放心吧。”
苏晓曼心神微动:“李叔,你是怎么找到姐姐的消息的?”
李国铮:“那天小静说看到了一个姑娘和我老婆长得很像,就连名字也相似,长相和岁数都对得上。我想,那姑娘多半就是我女儿。”
苏晓曼和周茹对视了眼,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表情。
他们母女自然都不想对方回来,之前听李国铮提起也没多问,心里还没相信真能把人找回来,现在知道他发现女儿的缘由后,不约而同的心头一个咯噔。
长相,名字和年龄都对得上,恐怕那人真是李国铮早些年走丢的女儿!
周茹面上不显,心底却在盘算。
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果然在李国铮那里什么都不是,他也从来没把她当成妻子对待。
周茹笑意不及眼底,顺着他说道:“那肯定是个美人儿,以前我见过姐姐的遗照,姐姐那么漂亮,女儿肯定也不会差。”
李国铮没否认,他的妻女都是极漂亮的,女儿小时候就雨雪可爱讨人喜欢,谁见了不夸一声长得好,也不知道现在长大了和妻子有多像,又会有多漂亮。
没见过李国铮前妻的人只有苏晓曼,她危机感重重,见状好奇问道:“李叔,阿姨的照片我能看看?指不定以后我遇到了姐姐还能认出来呢。”
李国铮心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他女儿就住在同个城市,万一遇见了多个人记住也能多点希望。
于是他从贴身的钱包里拿出来一张黑白寸照,照片上一个精致秀美的姑娘笑容灿烂,看起来活泼又开朗。
李国铮抚摸了两下,小心翼翼的递给苏晓曼,“这是她三十多岁的时候照的,听小静说我女儿和她眉眼很像,如果你们看到了,麻烦告知我一声。”
周茹早就知道那女人的样子了,只是没想到李国铮的钱包里还有这样一张照片,他无时无刻都在怀念妻子,倒衬得她这个现任老婆像个笑话。
明明知道自己和李国铮只是搭伙过日子的夫妻,周茹仍旧觉得心气不顺。
苏晓曼没注意到自己母亲脸色的难看,接过照片后只看了一眼,霎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照片上的人。
这人……怎么会和观蘅哥家里的那个保姆那么像?
尤其是这双眉眼,几乎是如出一辙!
苏晓曼心脏狂跳,不可能这么巧吧?怎么可能!那女的就是一个保姆,怎么可能和李国铮扯上关系!
或许是因为她的反应太大,李国铮心头一紧,急切问道:“晓曼,你见过她?怎么这副表情?”
“没有。”
苏晓曼脱口而出,对上李国铮惊讶的眼神后,强自镇定,“我没见过她,只是觉得阿姨长得真漂亮。”
李国铮把照片小心的放回钱包里,有点失落,“她叫舒兰,是我妻子取的名字。”
苏晓曼默默深吸口气,赶紧回想那个保姆叫什么名字来着?当时她也没听清楚,好像是姓喻……但是名字却忘了。
只是照片上的女人和那个保姆太像了,苏晓曼心里的不安扩大,掐了好几下手心才没在李国铮面前露馅。
“李叔你放心吧,我经常出门,肯定帮你多留意。”
李国铮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苏晓曼回房间的时候浑浑噩噩的,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心神不得安宁,躺在床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应该不可能,长得像的人那么多。
明天再去纪家打探一下消息。
……
下了一整夜的雨终于停了。
喻舒兰早晨起来被迎面的冷风拂面,打了个哆嗦,裹紧大衣后去院子走了走,看似在散步,实则她按照往日的习惯在检查院子里的那些花草。
果然不出她所料,经过昨夜的大雨,许多花都断枝砸在地上,喻舒兰看着可惜,趁着没人注意捡拾了几朵往空间里放,在用灵泉浇灌一下,蔫哒哒的花朵竟重新焕发生机。
早知灵泉水功效非凡,她再次见证也不免讶异。
喻舒兰看着时间做好早饭,然后去楼上给烟烟穿衣服洗漱,把孩子抱下来坐在餐桌前,纪观蘅也下楼了。
“爸爸!”
烟烟高兴的挥手,白嫩小脸上满是笑容,哪里还有昨天歇斯底里的哭喊。
纪观蘅走过去坐在女儿旁边,喻舒兰把早饭端上来。
她早晨起来就发面揉了包子,都是猪肉玉米馅儿,健康又营养,包子有大有小,大的是纪观蘅的,小的五个是烟烟的。
除此之外还煮了两碗红糖荷包蛋,烟烟胃口小,喻舒兰只分了一小块给她。
这顿早饭父女两吃得都很满足,烟烟格外喜欢,手舞足蹈的咿咿呀呀,说的什么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听懂。
喻舒兰早在他们之前就吃过了,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纪观蘅已经上楼给自己和女儿都换了身衣服。
父女穿着亲子装,纪观蘅身姿气场硬挺,怀抱的女儿玉雪可爱,可谓极其惹眼。
留意到喻舒兰的目光,纪观蘅开了口:“我妈一大早已经被小陈送回家了。今天我带烟烟出去玩,给你放一天假。”
喻舒兰点点头,“好的首长。”
在父女俩离开之前,烟烟还伸着胳膊想要抓住喻舒兰,显然是有些不舍。
“姨姨……一起粗去玩、吗?”
“烟烟乖,姨姨要看家,回来再跟姨姨玩,好吗?”
纪观蘅淡淡瞥了眼喻舒兰,轻轻将孩子的小手拢回怀里,低声哄着她走出门外。
只相处几日,烟烟却越发离不开喻舒兰。
纪观蘅自是察觉到这一点,不过只要对方并无其他心思,也不用太过担心。
目送父女俩离开,喻舒兰一时间没事儿干,彻底悠闲下来。
这工作确实太轻松了,让她这个上辈子的劳模都不太习惯了。
喻舒兰简单做了下客厅的清洁,院子有人敲门,她放下扫把走到门口,开门后露出纤窕打扮得精致洋气的身影。
是苏晓曼。
她下意识轻蹙眉头。
“苏同志来找首长?首长带着烟烟出去了,都不在家。”
苏晓曼一时没吭声,美眸如锋利导致的刮在喻舒兰身上,从她眼睛看到嘴巴,袖子里的手死死攥住,面色阴沉如水:“你姓喻?”
喻舒兰不明所以,“怎么了?”
这个苏同志从见面开始就对她敌意很大,喻舒兰隐约猜到一点她的想法,不过并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