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小雨还在断断续续下着,喻舒兰看了几页书,困意来袭,打算明日再继续。她发觉自己落下太久,许多内容都不太懂,看得一知半解的。
看来还是要在这上面多花点时间。
喻舒兰睡前忽然位想起今日的事,下意识的进了灵泉空间查看一眼,下一瞬猛地惊醒。
这是……
看到空间里冒出来的绿芽,喻舒兰蹲下轻轻碰了碰。
竟然发芽了?!
从种下去到现在发芽也不过才三四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内,药材种子就长了新芽,这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喻舒兰看向那汪清澈灵泉,又看了看空间的土地,她能感受到种子正在迫切生长,这么快的长势完全不符合现实常理,可对于喝过泉水的喻舒兰来说,她早已察觉到这处空间的不同寻常之处。
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一方小世界。
有了新奇的体验,喻舒兰充满了干劲,脑子里全是怎样把空间的一切利用得更多。
至于什么前夫孩子,全都被她抛之脑后。
上辈子因为常年劳累,又强撑着不去看病得了癌症,这一次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有了这汪灵泉,她可以好好调养身子,之后再去做个全身体检,喻舒兰就不信老天给她一次新生机会,还能走出上辈子那样的泥泞洼地。
……
大雨滂沱,苏晓曼下车的时候被溅了一裤脚的水,她强忍着烦躁和小陈笑着告别,刚跑到院子就看到周茹撑伞出来。
“回来了?我还正打算去找你。”
余光瞥到外面的车,周茹眼睛一亮,拉着女儿往里走:“今天还顺利吧?这是纪首长家的车吧?怎么回事儿,纪首长送你回来的?你们今天做什么了?”
话语密集,听得苏晓曼心情更不好了,“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饿了,做饭没有?”
周茹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问都问不得了?你今天不是去见纪首长母亲了,相处得怎样?纪首长都派车送你回来了,肯定有进展了吧?”
苏晓曼皱紧眉头,拍着肩膀上的水,进了屋后把雨伞放到屋檐下撑开,“什么都没有,你着什么急啊?”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今天发生什么了?给妈说说,心里也有个底。”
饭菜已经摆在桌上,李国铮还没回来,就他们母女二人。
苏晓曼没瞒着,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说完后还有些愤愤不平。
“我真的特别不喜欢观蘅哥家的保姆!妈,你知道吗,今天烟烟居然还叫了那个女人妈妈!”
提到这个苏晓曼就心塞,“她简直太不要脸了,竟然引诱那么小的孩子叫她妈!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无非就是看中纪家的条件和观蘅哥的条件,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周茹到底还是年纪资历深,琢磨了一会,出声安抚道:“应该不会。你也说了对方只是个保姆,纪首长能看上一个保姆?更何况你不是说了,纪家那是什么家庭,怎么可能同意一个保姆给他们当儿媳?”
这话说到苏晓曼心坎上了,她松了口气,郁闷稍减。
确实,今阿姨对她的亲近友好可是摆在明面上的,而且如果不是满意就不会让她跟着去纪家了。
她一个司令千金岂是那种保姆能比的!
李国铮回来的时候,帽子和衣服上。
“怎么没带伞?这么大的雨,可别淋感冒了。”夜里风凉,周茹见他打了个喷嚏,忙去打了盆热水,拧了毛巾递过去。
李国铮偏头避了一下,“我自己来。你怎么还没休息?”
周茹动作微顿,将毛巾塞进他手里,嗔怪道:“怕你没吃饭呗。我去给你下碗面?”
“不用,吃过了。”李国铮避开她的触碰,面色略显疲惫,“下次不用等我,我自己能解决。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他转身欲走,衣袖却被周茹拉住。
李国铮回头,静静看着她:“还有事?”
“你这么晚回来是部队上的事儿?”
周茹说完又觉得这话题不太合适似的,急忙补充:“我不是想打探你工作。今天晓曼出去逛街,买了一些礼物,孩子的心意,你先别回去,我去叫她。”
说完,她就起身去隔壁房间叫人了。
李国铮来不及叫住她,看着她背影匆匆离开,于是只好坐下稍等片刻。
他平时和继子继女关系都一般,可能是因为周茹带他们嫁来的时候年龄已经大了,他们也都知道自己和周茹的关系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邻居,相处久了也多了几分感情,这些年继子和继女也都会关心关心他,这样就够了。
没一会儿苏晓曼跟周茹过来,苏晓曼拿着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有些不自在的喊了一声:“李叔。”
李国铮面上露出些许笑意:“嗯。”
苏晓曼只尴尬了一瞬,想到母亲的那些嘱咐,立刻换了副态度,笑着把围巾递过来:“今天我去逛百货商场买了这条围巾,一看看中就觉得和李叔你很搭,这是我送您的礼物,天气冷了围着围巾暖和。”
李国铮看了眼笑着和自己点头的周茹,从善如流收下了,“晓曼费心了,那我就收下了。”
苏晓曼露出一个笑,带着亲近和微不可见的讨好,“叔叔喜欢就好。”
李国铮摸了摸柔软的围巾,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周茹和苏晓曼母女俩,心里有些艳羡酸涩。
也不知道他的女儿现在在哪里,这么冷的天气是否会艰难度日。
苏晓曼看到李国铮抚摸着围巾,许久不发一言,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人。
她连忙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主动问道:“我听妈妈说叔叔有了姐姐的消息是吗?找到姐姐了吗?”
李国铮怅然若失:“还没有,不过派人在找了,应该……快了。”
只希望他能尽快找到女儿,这么多年都找过来了,如今有了点真切的消息却反而坐立难安,派了好些人去找,一整天心都悬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