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不知道耀祖家有没有矿。
不过新手任务都完不成,那她岂不是要痛失系统?
变美、变富的机会就在眼前,绝不容有失。
但南雁并没有给耀祖带什么妙脆角回来。
左手蘸料,右手黄桃。
程耀祖对此颇是不满,“你这脑子怎么一点都不灵活呀,跟他们要个托盘不就行了?”
果然女人胖不自律,脑子也都不好使。
“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你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够聪明,这不是祸害孩子吗?”
南雁不假思索,“也没听说爱因斯坦的母亲是大科学家,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正在帮着顾客烤肉的服务员小哥险些笑出声来,连忙低下头遮掩情绪。
程耀祖脸色不太好看,暗暗给南雁扣了三分——
杠精一个。
眼看着烤肉要好了,程耀祖到底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程耀祖皱了皱眉,“我比你大两岁,今年二十七。你之前怎么没结婚啊,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吗?”
南雁笑了笑没说话。
“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女生总觉得自己能找到更好的,挑着挑着就发现自己被挑剩下了。到了你这个年龄,没人要,就开始急了。”
服务员小哥拿着镊子的手微微一抖。
不是哥们儿,你还大两岁呢。
要是有人要你,你还用来相亲?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女方可真能忍。
南雁也觉得相亲真不是谁都能干的活。
但为了奖励,她忍忍忍!
“之前犯糊涂,这不向前看嘛。”南雁努力挤出微笑,“你呢,怎么也出来相亲?我还不知道你这边的个人情况呢。”
“徐阿姨没跟你说啊,我独生子,上面俩姐姐,你呢?”
南雁瞳孔地震了下。
独生子,上面俩姐姐,这种极品货色也能被自己碰到?
啊,她这第一次相亲,要素也太齐全了吧。
也对,都叫耀祖了。
南雁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才俩姐姐吗?”
“原本仨的,有一个被我爸妈送人了,那家人也真搞笑,生怕我们再去找似的,竟然跑了个没影。”
跑就对了!
不然等着耀祖再打着血浓于水的旗号去吸血啊。
希望那个姐姐可千万别犯糊涂,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再来寻找亲生父母。
毕竟这家女孩不算人。
“对了,你家什么情况?听徐阿姨说,你是独生女?”
独生女那将来父母财产岂不是都要留给女婿?
这倒是还行。
“嗨,穷独生,不提也罢,还不如你呢,将来养老好歹还有姐姐们分担。”
程耀祖得意地笑,“我姐都很孝顺,将来养老他们出钱出力,我不用管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合适?”
那还用觉得吗?
敢情家产我独享,养老你们担。
说出这话你还觉得自己很光荣是吧?
南雁强忍下不适,“从小我妈就跟我说,家里是男人说了算。”
对不起妈,你先背好这个锅。
等下我再找机会让我爸背。
你俩轮流着来,我绝不偏心。
南雁:“你家这样,肯定是有你家的道理,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阿姨是个明事理的。”程耀祖给南雁又加了五分。
这五分,是丈母娘帮她挣的。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正好肉烤好了,程耀祖把肉都夹到自己盘子里,“你别不吃啊,这不有洋葱青椒蒜瓣嘛,就着这个油烤着吃,比肉好吃多了。”
“儿子就是原子弹,可以不启用但必须得有,懂吧?”
南雁一愣,“那三哥赢麻了呀。”
程耀祖一脸懵逼,“什么?”
南雁很认真的解释,“世界人口第一大国,原子弹储备不是世界第一也得世界第二吧。”
隔壁桌的小姑娘听到这话哈哈大笑,直接倒在男朋友怀里。
俩人竖起耳朵听热闹。
程耀祖被隔壁的笑声弄得一懵,反应过来脸色很不好看,“你这人怎么这么爱抬杠呢。”
“有吗?朋友们都说我讲笑话还蛮搞笑的。你要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南雁一副我很听劝的虚心模样。
程耀祖的不满稍减,“说话也要注意场合,你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要不是怕肉凉了不好吃,南雁觉得自己会被教育个把小时。
好在耀祖忙于吃肉之际还会抽出时间来问她两句。
“听徐阿姨说,你跟她老公一个单位,你工资还挺高?有八千多?”
问别人收入之前,起码也说一下自己的吧。
南雁心里头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多,财务又不是什么技术岗,我们的工资不高。”
程耀祖追问,“那有五千?”
“差不多吧。”
程耀祖皱着眉头,那就是不到五千。
说不定连四千都没有,四不舍直接入五了。
南雁顺势问道:“方便问下你的工作工资吗?”
“我最近正准备跳槽,你也知道男人要养家工作压力大,肯定要多赚点……”
听着对方废话文学一大通,就是不肯说自己工资多少。
南雁想起了陈睿峰。
他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也总是会这么顾左右而言他。
所以,耀祖也没工作吗?
应该不至于吧?
徐芳姐给自己介绍一个无业游民,这是跟自己有仇吗?
南雁自问也没在工作上为难过章工啊,不至于被他爱人这般报复啊。
她有些不确定,还是说自己不小心得罪了章工和他爱人?
正想着,程耀祖已经从工作聊起了过年去祠堂祭祖的事。
充分且必要的说明自己作为耀祖的不可或缺性。
“你怎么不吃啊?”
眼看着耀祖要给自己夹菜,南雁连忙道:“我减肥,你吃就好,不用管我。”
刚烤好的青椒圈洋葱和蒜瓣兜了个圈儿回到了盘子里,程耀祖动作迅速的卷了生菜叶往嘴里送。
大快朵颐之际,也不忘教育南雁,“你是有点胖,该减减肥,不然我真不好意思带你去见朋友。”
南雁掐了掐手心。
忍忍忍。
手心都红了!
南雁再也忍不住!
脱口而出道:“就您这德性还有朋友?莫非你朋友都是瞎子?我承认我的确有点胖,可您这尊容就别教育我了吧?咱坐高铁是不是得买两张票啊,毕竟我瞧你这都快进化成正方体了,一张票能放得下你还有你这浑身爹味?”
“对哦,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买得起车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