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小情侣齐刷刷的瞳孔地震。
相亲女竟然输出了!
打,打起来,打它个天崩地裂。
撕,撕起来,撕它个天昏地暗头破血流!
他们爱看!
程耀祖也懵了。
有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在家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啊!
她,她怎么敢!
南雁嗤笑一声,“咋?你是弱智还要人人关怀?拿出鉴定书来,我立马哄你这个二十七岁的大宝宝。”
亏得她没吃东西,不然这会儿真想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至于新手任务……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咋滴。
完不成就完不成吧。
难不成还能招来三体人毁灭地球?
那她与地球人类同进退,绝对不学程心还不行嘛。
说着南雁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来拍在桌上。
“这顿饭说好了AA,烤肉你全吃了,蔬菜我也一口没吃,那我就A我那份小料好了。小料八块钱,剩下两块不用找,算我资助你的医药费,不用谢。”
说罢她转身离开,不带走一丝云彩。
程耀祖起身想要追出去。
但被服务员小哥拦住了,“先生,你还没结账呢。”
“你找她要钱,拦我干什么?”
服务员小哥翻了个白眼,“都是你吃的,不找你要我去找马云要,当人家冤大头啊。”
南雁听到烤肉店里传来的争吵声。
正想着是去觅食还是先给徐芳姐打电话说一声。
脑海中又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恭喜南雁同学完成新手任务,请在以下奖励中任选其一。】
没等系统继续慢悠悠的发出电子音,南雁先做了选择——
近视度数无副作用降低三百度。
她近视度数有点高,将近八百度。
虽说还没到十米之外六亲不认,三十米外雌雄莫辨的地步。
但也的确在办公室里搞出了“等一下,我戴个眼镜,听不清”的笑话。
虽然昨晚上南雁还在三百度和增加三分之一发量之间纠结。
但瞧着自己那多年没换的黑框眼镜,再看那镜面上的磨痕。
她果断pick选项二。
三秒钟后,南雁眼前一晕。
她连忙摘掉眼镜,这才好了点。
再看外面的世界,她心灵的窗户上装的依旧是毛玻璃。
比之前清晰了点,但肉眼真感觉不出来呀。
好在眼镜店的验光结果显示,她现在左眼近视475度,右眼500度。
真的降低了三百度!
“现在店里做活动,蔡司钻立方1.60防蓝光也才一千五,价值八百六的超轻镜架免费选。”
也才一千五。
那回头她要是度数再下降,这一千五岂不是打了水漂?
南雁果断选择买隐形眼镜。
团购,月抛两片装也才三十五块钱。
神券还能立减五元,券后价只需三十元呢。
南雁果断下单。
她离开商场的时候,不出意外的接到了徐芳姐的电话,“南雁,刚才小程打电话跟我说,你骂了他,怎么个情况啊?就算是相不上,咱也不至于骂人吧?”
“还有啊,他一个男人,出门在外总是要点面子的,你怎么能大庭广众下数落他呢?这万一激怒了人,最后受伤害的还不是你?”
眼看着徐芳似乎要数落下去,南雁打断她,“徐芳姐,程耀祖没工作,对吧?您介绍一个无业游民给我,这有些不太合适吧?要不咱明天来公司掰扯掰扯?”
徐芳那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被这一句掀翻在地。
“哪……我,他……他没工作?他骗我?南雁你等着,我这就去问问小程到底怎么个情况!”
南雁并没有等到徐芳的电话。
程耀祖什么情况,旁人不知道,徐芳这个介绍人还能不清楚?
什么独生子、老实人、孝顺。
倒是会做粉饰。
这是成了就有钱拿,还是另有内情?
不过也没关系,南雁不也借着这个耀祖,完成了新手任务吗?
顺带着也练了练手。
就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任务和奖励。
可惜不管南雁怎么喊系统,系统宛如死人。
南雁暂时放弃,回家吃了两口面包。
她开始收拾东西。
南雁跟陈睿峰是大三那年才谈恋爱的。
毕业没分手,都留在了这个城市奋斗。
两人租的是一个老破小的小二居。
步梯、二楼。
之前为了陈睿峰备考方便,南雁将稍小的那间卧室改成书房。
书房里到处都是陈睿峰过去三年考公考编的各种书籍资料。
也不乏一些宣传单页,那些来自于大大小小的培训机构。
靠窗的小学生书桌上摆着一台打印机。
那是南雁在网上购置的。
毕竟这些年大学校园进出越发的不方便,想要蹭便宜的打印复印不如早些年省心。
索性就买了台打印机。
与打印机遥相对望的,是靠墙站着的书柜。
横板不堪重负的扭曲了形状,波澜起伏的制造着高度差。
那是从某多多上买的简易书架。
一堆板子需要动手组装。
当时她跟陈睿峰忙活了一个小时,总算把这书架弄好了。
因为业务不熟练,南雁还不小心碰着了手。
陈睿峰捧着她的手,小心地吹着,“等将来我上岸了,我给你换一个新的、大的房子,咱们去家具城买现成的大书柜。”
他那会儿说这些话时,是真心还是假意?
南雁分不清,也没必要再去仔细分辨。
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她收拾这间书房。
打印机拍了照片发在闲鱼上,附送一瓶未开封的碳粉。
至于那几摞一米来高的书籍资料。
等过两天周末在家,卖废品。
陈睿峰的衣物鞋子什么的也都收拾了出来。
南雁给陈睿峰发消息:【把你的东西从我家带走,不然我当垃圾处理了。】
嗯,她被删了。
一点都不奇怪。
当然南雁也只是“工作留痕”罢了。
十分钟后,南雁拎着两盒从快递站换来的草莓上楼。
快递站旧衣物回收,老板还做着社区团购的生意。
老板看到她的时候还问了句,“这么多衣服,你男朋友怎么不帮你呢?”
住在小区将近三年,都眼熟。
“死了。”
陈睿峰在她心中,已经死了。
没有管老板的神色,南雁回家去。
关上房门的时候,她想起了什么。
确定衣帽钩下面小铁盒里的钥匙和磁卡没少后,南雁这才翻出密码锁的使用指南,删除了陈睿峰的指纹,并且修改了密码。
对,还有她的其他账户密码。
这些密码,陈睿峰都知道的。
南雁统统做了修改。
最后修改的是支付宝。
在看到小荷包余额时。
南雁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陈睿峰,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