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上一世可没这些事。
“爷爷,这件事能不能缓一缓?”
容兆清拍了一下桌:“爸,看到没,我就说了,她嘴上说着不会再去纠缠厉琛,实则就是换了个手段骗你们的!”
容越征目光也带了几分犀利:“阿黛,你是怎么想的?”
“爷爷,我如今口碑不好,恐怕没有什么好人家愿意接受我这样的儿媳,我想等过段时间,大家忘记我这号人物的时候再找婆家也不迟。”
“你做的那些恬不知耻的事情,别说过几年,就是过几十年,别人看到你也会想起来,你早点嫁出去,早点让容家清静!”
容黛抬眸,带着几分冷意的目光落在了容兆清脸上。
可还不等她开口,容越征就恼道:“兆清!你不要总是对孩子偏见那么大,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坏事。”
他说完才又对容黛道:“阿黛,我给你选的联姻对象是南湾陈家四房的小儿子陈铭荆,四房虽然在陈家不算受宠,但陈家从不亏待子嗣。
别的不说,你嫁过去了一定能过得很富足,只要你别作,安稳度过余生肯定不成问题。”
容黛不能结婚,她还想等十年后回老家重新开始,安安稳稳的长命百岁呢。
若现在结了婚,还怎么走?
“爷爷,陈家那边怎么说?他们肯定也知道我名声不好吧,他们不介意吗?”
“陈家那边不介意,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就好。”
“这样啊,”她这样的名声,对方竟然不介意?那就只能证明,对方身上肯定有更大的丑闻,让他们足可以忽略掉自己身上的瑕疵。
她都能想到这一点,想必爷爷和容兆清这样的老狐狸心里更是明镜一般。
他们装作不知,也只是要把自己嫁出去,帮容薇解决掉自己这个觊觎男主的蠢女人罢了。
即便今天没有这陈铭荆,明天也会有李铭荆和赵铭荆!
躲是躲不过的。
“爷爷,我不愿盲婚哑嫁,在两家讨论之前,我可以先见见陈铭荆吗?”
“可以,我给你安排时间到时候通知你,你去见一见,若是不合适,我再帮你找别家。”
“谢谢爷爷。”
“嗯,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容黛起身对两人颔了颔首转身出了前厅。
老爷子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看向容兆清。
“兆清,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真的觉得陈家值得咱们容家的女儿托付一生,还是只想尽快把这孩子送出容家?”
容兆清并没有收敛对容黛的厌恶之色:“容黛这样的人,能够嫁进陈家已经是高攀,在这港城,不可能有比陈家更高的门第愿意娶她了。”
“在你眼中,门第比你女儿的幸福重要?”
容兆清语气冷厉了许多:“她算我哪门子的女儿!一个爬床的佣人生下来的种罢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真心接纳她。”
“兆清啊,其实程英她……”
“爸你别跟我提这个名字,我恶心!容黛必须尽快嫁出去,趁着她最近还算听话,你尽快安排两人见面吧,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看着容兆清匆匆离开的背影,老爷子叹息着摇了摇头,“孽债啊,都是孽债。”
容黛回房间后整理了一个清单去前院交给了管家,让管家去给自己准备以后教学要用的刺绣工具和针线。
回来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了连廊尽头的容薇和傅厉琛。
两人吵架了。
容薇仰头在质问傅厉琛。
“当初说娶我,一辈子只有我一个人的是你!后来说迫于家族联姻,不得不把林雨桐一并娶了,但你绝对不会爱她,只会让她做个摆件的人是你!如今说家族逼你,不得不让我退步做二房的也是你!
傅厉琛,我容家在港城发展时间短,是根基不深,但我容薇也不是非你不可的!你凭什么因为我爱你,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薇薇我知道你的委屈,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做二房,那些都是家里长辈在议论的,我不会同意的。”
“不会同意,也反抗不了不是吗?傅厉琛,为了爱你,我真的好累,我们要不就算了,你回去吧。”
“薇薇……”
“滚啊!”
傅厉琛无奈地叹息声:“我不会跟你分手,也不会让你做小的,你好好冷静一下,等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他说完转身要走,见不远处容黛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路口,他不悦地蹙眉。
这个不知自爱的女人怎么又来堵她了!她若不是容薇的妹妹,自己早就把她丢进公海里喂鱼了。
容黛见傅厉琛看了过来,从容地转身退了回去,避开了跟两人的交集。
等傅厉琛的脚步声走远,容黛才露出脑袋,再次看向连廊尽头的容薇。
容薇看着她,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平静:“刚刚偷听了?”
“不是偷听,”容黛心虚地走过去,将手中的清单晃了晃:“我要去找管家帮我买东西,路过,不小心听到的。”
容薇点头,“嗯,去吧。”
她转身坐在连廊的长椅上,垂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容黛走了几步后,犹豫了一下,复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刺绣了大牡丹花的手帕塞进了容薇手里:“二姐,这个是新的,我还没用过,你用来捂着脸哭吧,我不笑话你。”
容薇仰头看着她,被她信誓旦旦的表情给逗乐了。
“笑话我什么?笑话我把好好的婚事搞成了这样?”
“这关你什么事?”容黛看着容薇,理所当然地道:“二姐,是傅家做事不地道,从前明明纵容了外界对你和傅厉琛婚事的猜测,可如今又要跟更强势的家族联姻,对咱们背信弃义。
是傅厉琛既无法忤逆家族,又不想舍弃你,既要又要的把你推到如今这份尴尬境地的。从头到尾,错在傅家,错在傅厉琛,错在咱们容家的背景不够强大,但唯独错不在你。”
容薇看着容黛,原本有几分愁闷的眉心微微舒展开几分。
这真是容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