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把蛋糕拿回去:“既然你们都吃不下了,那我就先拿去给别人吃吧,等下次你们想吃了,再给你们带。”
完成答应老太太的事情后,秦茉转身拎着一袋蛋糕去外面。
恰好陈文斌还没离开。
她把蛋糕交给陈文斌:“你拿去跟其他人分了。”
看着秦茉这么干脆地拎着东西就离开的背影,薛望舒跟秦怀远没什么想法。
他们不吃的东西拿去给别人吃挺好的。
秦司辰也没什么表情,反正真给了他,他也是拿去给别人,现在他还省事了。
秦嫣才不管秦茉把蛋糕拿去给谁,只要不是给她就行,她可不吃这些三无产品,她刚刚可注意到,上面连个品牌logo都没。
秦昂脸依旧黑着。
果然是乡下回来的丫头,没有一点教养,上一秒才说给他们带的东西,下一秒就转身送人。
想讨好他们,也不知道讨好到底。
晚饭吃得就晚,一家人没在客厅坐多久,就各自回房。
秦茉也回房,她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秦嫣,她挑挑眉,这是想好要怎么做了?
秦嫣看到秦茉打开门后,冷着脸,高高在上地开口:“你跟我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秦茉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哦”了一声跟着出去。
秦嫣一瘸一拐地带着秦茉来到她的房间门口,却没让秦茉进去,而是跟秦茉一块就在门口站着。
秦茉顺便往房间里面打量了几眼。
比她的房间大,装修得也比她的房间好,里面有个很大的衣帽间,衣帽间没有门,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两个大大的玻璃柜子。
里面是一个个小隔层,上面放着很多名牌包包。
“秦茉,你不要以为你跟秦家人有血缘关系,你就能抢走我的东西,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这些年陪在他们身边的是我,跟他们有深厚感情的人是我,这些都是血缘关系比不上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想想看,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有人去接你吗?
我只不过是假装摔倒,他们就担心得要死,其他事情都顾不上,全家人一块送我去医院。”
“你跟二哥三哥打招呼时,我只不过是喊了下疼,他们立马就顾不上你了。”
秦茉拧着眉心。
秦嫣见状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了,正想再接再厉。
却见秦茉叹了口气:“你想了一天一夜,就是想出这些话来激怒我的吗?”
可是她真的很难生气啊。
她说的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在意。
秦嫣愣住,脱口而出:“啊……你怎么知道我故意想激怒你的?”
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巴,摇头否认自己刚刚说的话,狡辩道:“你血口喷人,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你……”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秦茉思索起来,问她:“你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打你,还是只想让他们听听声音就行,要不你大声喊一句“秦茉,你想干什么?”先把他们引出来?”
眼前这个是老太太的亲孙女,老太太虽然没跟她说过,可她也知道老太太定然也会想她,会担心她的。
当年两个孩子抱错了,也不是秦嫣的错。
秦茉对秦嫣没什么敌意,甚至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愿意满足下她想被打的心愿。
秦嫣整个人傻眼。
秦茉说的话怎么跟她的计划这么像?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计划的。
听她的意思,她还想帮她?愿意配合她演戏,可是为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又得知他们这么有钱,不是应该想方设法去讨好他们的吗?
秦茉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做饭,后来又去医院,紧接着又去做饭,回来时还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人已经很疲惫。
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催促道:“你要是不喊一声的话,万一他们出来晚了,你这巴掌就白挨了。”
秦嫣懵。
是这样的吗?
她看着秦茉一脸认真的模样,莫名就信了她的话。
不管了。
她完全没有过挣扎,直接就学着秦茉刚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秦茉刚刚说的话,愤怒不解跟惊慌地开口:
“秦茉,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很大,大到不仅他们这层楼的人能听到,就连楼上楼下的人都能听到。
秦昂就跟他们住一层楼。
听到秦嫣的声音,担忧得立马打开房门想看看怎么回事。
楼上的秦怀远,薛望舒跟秦司辰也听到声音,除了还在洗澡的秦司辰没法第一时间下来,秦怀远跟薛望舒都跑下来了。
听到脚步声,秦茉抬手。
“啪”
秦嫣脸上多了个巴掌印。
紧接着,她冷着脸转身离开,跟秦昂擦身而过回自己的房间。
秦昂因为担忧秦嫣,眼里已经看不到秦茉,也没拦她。
“嫣嫣,脸疼吗?要不要送去医院?”
薛望舒刚跑到楼梯口就看到秦茉一巴掌朝着秦嫣的脸打过去,吓得她双腿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幸好秦怀远赶过来扶住她。
“嫣嫣,您怎么样了?除了脸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你跟茉茉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要打你?”
秦嫣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她刚刚还担心秦茉打完她后,会反咬一口,出卖她,跟其他人说是她故意惹怒她,让她打她的。
可没想到秦茉打完人后,真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现在压力好像给到她这边了。
要是她没发挥好的话,那她的脸就白疼了。
秦嫣脑子里飞速运转小说剧情跟闺蜜叫她的那些话,很快就捂着脸,扑到薛望舒怀里哭。
脸是真疼,她哭也是真哭。
她想到她人生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想到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这家人亲生的孩子,委屈席卷而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哭,什么话都没说。
秦昂心疼地握紧了拳头,冲回到秦茉的房间门口,用力拍门:“秦茉,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突然打嫣嫣。”
秦茉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场戏又不是她导演的,她就是个跑龙套的打手,解释权归导演。
她回了一句:“你们问她,别问我。”
门也没有开。
秦昂咬牙切齿:“秦茉,我警告你,别仗着跟我们那点血缘关系就去欺负嫣嫣,否则,就算是亲妹妹,我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