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名利/黑暗/收藏界,揭秘顶层红色豪门生态。
真实向玛丽苏,低开高走,喜欢高开低走无脑爽文的,请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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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为刚,柔为顺。
她不够美,不够优秀,也放不下身段。
可她却想窥探权贵之巅。
纪柔出生南方一个普通小康之家,父母全力托举她考上华国最好的大学。
从小,纪柔被夸的最多的就是集合了父母的优点,长得真好看,在初高中算是班花,在年级里也算是排的上号的风云人物。
到了清大,美女太多了,而且都是有才华的大美女。
室友杨雅恬就是学院里大美女,追求者无数,和她比起来,纪柔常常自惭形秽。
在北方,美女至少要165以上,纪柔160的身高在家乡算中上,在这里就完全不够看。
考到京市,在这个充满权贵,充满神秘的地方,总盼望着哪天能天降神运遇到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理想型,发生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嫁入豪门改变阶级。
大学四年一晃而过了。
也许她曾窥见京市的一些风华,小明星、企业高管、投资人、官政二代、体制官员也认识过一些,但都没有目标,哪怕她已经来到了权利的中心,顶级的学府,那些真正的“小说男主”从来没出现过。
身边有同学去实习,和大20岁的总监在一起了。有朋友谈了京市二代的男朋友,甚至见了父母。
但都与她无关,身边男人,不是矮就是丑,有钱的也没有几个钱,有权的也只是小权......
大四即将毕业的她迷茫未来。
西山大觉山是一座古刹,不算很有名,但确实古老悠久,从高三去过之后她就一直很喜欢。
这天她独自坐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到大觉寺,祭拜、许愿。大觉寺修缮过了,古朴的氛围好像少了一些,但这座寺庙在山顶,环境确实雅致,香客不多,古树更古老了,有野猫慵懒的晒太阳。
转了一圈准备下山回去,路过一个巍峨的大门,这个大门没有任何标识,不像她认识的任何地方。
不是酒店,也不是公园,占地很大,也不像是私人别墅。
她查过地图,地图上一片空白。
如果说当时她猜测那是什么地方,她会猜,这是高级干部疗养院,或是顶级私人会所。
她来过大觉寺次数不少,但从未见过这个地方开门,完全不知道怎么进去。
这天,大门居然敞开。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一种隐秘的好奇驱使她闯入。
至少这门口没有写着禁止进入不是吗。
如果有人赶,那就说自己走错了,马上出去。
她给自己暗暗打气。
她有预感,那扇门背后的世界,绝对不简单。
走进大门,里面非常开阔,右侧是一个小亭子。
再往里走曲廊悠折,像是园林式的公园。更奇妙的是,里面有一个峡谷,不算很深,三四层楼高。
地方很大,但她走了半小时,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很奇怪,这个地方建筑特别,环境那么美,却无人欣赏。
或者,有人,但很少,很少。
她参观过了,但仍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也算是长了眼界,她原路返回打算回学校。
就在她快走到大门的时候,有人喊住了她。
“小姑娘,你找谁?” 一道很有磁性的声音,是个男人。
她心里一跳,下意识回头,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六七个男人。
“这是…….什么地方?” 因为好奇她趁机想问。
“这里是私人的,你找谁吗?”说话的男人还是保持着客气的态度。
“没、没有…….我走错了。”她有点慌乱的说,“我现在就走。”
“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男人补充了一句,没再说话。
纪柔快步往门口走,门是关着的的。她四处张望了下,看到不远处有安保,表示自己要出去。
安保没说什么,给她开了门。
黑色的大门在她背后关上,隔绝了那个神秘的世界。
误闯禁地的惶恐和问话人的压迫感仍然笼罩在心里。
她想,这大概是她离京圈真正权贵最近的一次了。
最后回头看了眼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门,她深吸口气往山下走。
山脚下只有唯一的一个站牌,633路。
是的,站牌,没有站台,只有一根杆子上面一张蓝色的铁破牌。
这里太荒了,纪柔在站牌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色快要黑下来,路边没有一个人影经过,更没有公交路过。
她不由有些着急了,额头都渗出慌张的冷汗。
这个山脚也非大马路,山脚下还有村落,想步行到另一个公共交通点起码要走上几公里,最近的地铁站更是有十几公里。
暮色四沉,她很纠结,再不走,天将完全黑下来,再走山路就更可怕了,但她又抱着一丝侥幸,万一下一秒公交就来了呢。她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沉没成本太高了。
纠结犹豫之时。
一排车灯打亮了这片山路。
三四辆车缓缓经过,说真的,纪柔真想拦下一辆询问能否搭个便车到最近的地铁站,但车速太快了,她没有勇气以命拦车。
看着车子一辆辆驶过,纪柔心下发沉。
最后一辆黑车居然在站牌前停下。她慌乱的看了下四周发现周围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车窗降下,司机冷硬的说,“上来,送你到最近的地铁口。”
纪柔有点欣喜,脸上只是紧张的点点头。
拉开后座,里面还有个男人。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男人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长相,只觉得压迫感十足,她不敢多看,规矩的微微侧头看向窗外,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也只敢用余光看旁边的男人。而男人一直靠着椅背眯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但可以肯定,他毫无一丝搭话的意思,绝不想被打扰。
坐上车时她有一秒想过这是不是拐卖的,但马上被否决了,她上车时就知道这车很好,她没仔细看车标,但从质感、形状、色泽,就可以感受到它的庄重。
大概率是那个私宅那群人开出来的,从衣着和气场看,这个男人也必定身份贵重。
但车里气压太低了,她真的很想开口,却又完全不敢开口,甚至呼吸都放的缓慢轻微。
她想,也许换个开朗的人,开口就绝不是难事,这人的身份肯定特殊,如果能搭上话认识一下。
说不定能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