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00:04:20

包厢内的起哄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裴少牛逼!”

“这左拥右抱的,还是咱们裴少会玩!”

纪柔坐在裴亦悬的腿上,整个人如坐针毡。

她臀下是男人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丝绒旗袍和西裤布料,那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更要命的是她的背。

因为是挂脖大露背的设计,此刻她整片光洁的背脊毫无遮挡地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整个腰肢都被他的手臂圈住动弹不得。

在几百平米、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觉得羞耻极了。

“抖什么?”

裴亦悬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恶劣的从她腋下顺着腰窝轻拂,掌心粗砺,带着滚烫的温度,最后停在她敏感的腰窝摩挲。

纪柔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脖子都红透了。

“好滑。”裴亦悬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纪柔死死咬着唇,双手僵硬地抵着他的胸口,试图撑开一点距离,却根本是蚍蜉撼树。

“裴少……人太多了……”她声音发紧,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红。

“人多怎么了?”裴亦悬冷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他转头看向周卉,“你纪柔姐不是说你会伺候人,倒酒吧”

周卉连忙端起桌上的洋酒,倒了半杯,双手捧着递到裴亦悬嘴边,声音甜腻,“裴少,您喝酒。”

裴亦悬就着周卉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看见了吗?”

裴亦悬咽下酒,看向羞愤的快要缩起来的纪柔,“学学人家。这才叫伺候人。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摆给谁看?”

说着,他松开了揽着周卉的手,拿起桌上一颗洗好的车厘子。

“张嘴。”他命令怀里的纪柔。

纪柔紧闭着嘴,抗拒地偏过头。

裴亦悬眼底一沉,那种被忤逆的暴躁瞬间上来了。他猛地捏住纪柔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纪柔,别逼我在今天扇你。”

他声音极低,却狠戾十足:“这身皮是你自己披上的,既然你要当婊子,今晚就给我当到底。再敢给我摆这副清高的脸色,我就让这屋里所有男人都来尝尝你这身手艺。”

纪柔看着他眼底那疯狂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在这群无法无天的二代眼里,轮流玩弄一个服务员,不过是助兴的节目。

那种羞耻和恐惧到极点后,反而奇异地冷却了下来。

挣扎?求饶?

没用的。

在这个疯子眼里,她的恐惧是助兴的燃料,她的清高是用来践踏的草芥。

越是表现出贞洁烈女的不屈,越是激起他那种要把她碾进泥里的征服欲。

他不是嫌她装吗?

那就如他所愿。

纪柔主动倾身含住了那颗车厘子。

甜腻的汁水在口腔炸开,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

随后她的身子软下来,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依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上他贲张的胸膛。

裴亦悬愣了一下。看她这幅乖顺的样子莫名心里一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是有点过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纪柔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黑桃A,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裴少说得对。”

纪柔抬起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讽刺的笑:

“装清高确实没意思。大家都出来卖的,谁比谁高贵呢?”

裴亦悬眉头猛地一皱。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刺耳?

纪柔举起酒杯,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眼角泛红,但她忍住没有咳嗽。

放下酒杯,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那一抹残红,转过头,视线扫过包厢里那些刚才起哄最凶的二代们。

“刚刚是谁说要看才艺的?”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课堂上老师的提问:

“裴少,您刚才说,让这屋里所有男人都来尝尝。行啊。”

她转过身,手肘撑在裴亦悬的肩膀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但我这人俗,只认钱。这屋里十几号人,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是走公账算小费,还是您直接给我结现钱?”

那些原本还在吹口哨、等着看好戏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这太……解嗨了。

他们想看的是良家妇女被迫下海的羞耻,是高岭之花被折断的眼泪。

而不是这样赤裸裸的“交易感”,瞬间把那层暧昧、刺激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裴亦悬搂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明明穿着最骚的衣服,说着最下贱的话,可眼里却是一片荒芜。

她用这种自轻自贱的方式,把他刚才的威胁变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买卖。

“怎么?裴少不说话,是觉得我要价高了?”

纪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膛:

“那我也给您打个折?毕竟是您的生日,只要钱给够,衣服我现在就能脱。”

说着,她的手真的搭上了旗袍领口的盘扣。

“够了!”

裴亦悬心头那股暴虐和烦躁快要失控。

他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她往外一推。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裴亦悬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里透着厌恶,“少拿这副穷酸样恶心我。”

纪柔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但她稳住站直了,垂着眼声音恭敬,想要告退:“是,裴少。那我……”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包厢里所有喧闹都噤了声。

打碟的DJ极有眼色地瞬间掐断了震耳欲聋的音乐。

纪柔脑子有些发懵,黑桃A度数不低,那一整杯灌下去,现在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脸颊滚烫,视线也开始有些重影。

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年轻男人,他很高,身形挺拔,带着金丝边眼镜。

裴亦悬看见来人站起了身,“三……三哥?”

他有些意外,语气有点紧张,“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