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荷姐心情尚可,纪柔趁机开口:“荷姐,前两天,裴少说下次的局还要让我过去……..”
荷姐动作一停,抬头看她:“怎么?不想去?”
纪柔摇了摇头:“我想……能不能带个人跟我一起去?”纪柔适时地抛出方案。
尤荷没问原因,纪柔的态度很明显,“你有人选?”
纪柔吐出两个字,“周卉。”
尤荷示意她继续说。
“她有心,堵不如疏,总让她看着容易生怨。”
尤荷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重新审视了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姑娘,“行,既然你想带,那就带着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岔子,可是你们两个一起担。”
“谢谢荷姐。”纪柔松了一口气。
纪柔想借力打力,周卉想借梯上位。
对于会所来说,只要客人高兴,买一送一也是常事。
但两人能否如愿,尤荷心里也拿不准,裴亦悬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主。
回到宿舍,纪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卉。
周卉抱着纪柔道谢:“柔柔你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最好的姐妹!”
纪柔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裴亦悬组局的那天晚上。
宿舍里,周卉早早就开始折腾。她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前院的高开叉的性感旗袍。
“柔柔,你第一次去前院的包厢,穿的是中院制服?”周卉手里拿着月白的麻衣,眼神有些纠结。她打听过,那天纪柔被裴少“看中”,正是因为那一身与前院格格不入的素净。
纪柔正坐在床边整理头发:“嗯,当时来不及换。”
周卉点点头,还是穿上了平时中院的制服。
云和每个人的制服都略有不同,前院旗袍有三套,后院素袍有三套,皆是量身定制。
纪柔反而穿上了前院制服中最大胆的一套。紫色挂脖露背的旗袍。
她甚至画了比平时浓的多的妆,红唇,假睫毛。
裴亦悬对她的兴趣,源于那种不可得的清冷感。
一旦她变得和其他前院女人一样,那种征服欲自然会变成倒胃口。
到时候,旁边有一个清新脱俗的周卉做对比,裴亦悬的注意力自然会被转移。
到了前院的候场区,看到备菜桌上巨大的六层定制蛋糕,纪柔的脚步微微一顿。
原来今天是裴亦悬的生日。
怪不得他说“过两天的局”,怪不得这阵仗如此之大。
云和最大的999包厢,格局很大。
包厢足有几百平大,角落有DJ在打碟。一侧的桌子上放满了奢品礼盒、豪车钥匙。
人很多,除了裴亦悬和他那一圈从小在大院混大的顶级二代发小,还有许多平日里只能在热搜上见到的当红小花、千万级网红。男人们搂着女人调笑,有人在打桌球,有人在掷飞镖,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和欲望的气息。
裴亦悬坐在正中央的主位沙发上。
他今晚显然精心收拾过,一身黑色高定衬衫,领口微敞,在那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整个人透着股慵懒又危险的帅气。他身边坐着一位正如日中天的影视小花,正剥了葡萄喂他,而另一侧则是两个穿着便装、气场同样不俗的发小。
门开的瞬间,裴亦悬下意识抬头,看到那抹月白,他下意识身体前倾。
但抬眼却发现是张陌生的脸,纪柔随后推着酒水车走进来。
包厢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那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衬的裸露的后背肤光胜雪。挂脖深V的设计,令胸前风光若隐若现,配上浓艳的妆,飞扬的眼线,浑身勾勒出风尘妩媚的弧度。
这身装扮让纪柔极不自在,因此她背脊僵直,眼神清冷。
却不知这幅样子带着“逼良为娼”般的破碎感与禁欲感,配上那绝美的蝴蝶骨和后腰处若隐若现的腰窝,变成了一种勾人。
纪柔忍着那些黏腻的目光,硬着头皮上前。她捏着嗓子,语调甜腻,“裴少,生辰吉乐。”
她推着周卉上前,“我笨手笨脚怕扫了您的兴,今天特意带了周卉妹妹过来。她是手艺好的,人也素净,肯定比我会伺候人。”
“不过我笨,怕伺候不好。”她推着周卉上前,介绍道,“这是周卉,她手艺好,人也素净,今晚让她陪您……”
周卉低眉顺眼地行礼:“裴少,生辰吉乐。”
裴亦悬靠在沙发深处,目光阴沉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
一个学东施效颦,一个玩自轻自贱。
好啊。
真是长本事了。
上次拿大姨妈当挡箭牌,这次更绝,直接给他拉皮条来了?
他裴亦悬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她一个服务员来给他安排?
“呵。”裴亦悬突然笑了,姿态慵懒,“有点意思。”
他指着周卉,“你,坐过来吧。”
裴亦悬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个原本属于当红小花的位置,语气不容置疑。
那小花极其有眼色,立刻起身让开,脸上虽有不甘却不敢多言。
周卉受宠若惊,在那一圈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在裴亦悬身边坐下。
刚一落座,裴亦悬的手臂便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纪柔见状,松了一口气,虽然画面有些刺眼。
但只要他收了周卉,自己就算逃过一劫。
“那……裴少您玩得开心,我就不打扰了。”纪柔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推车,脚步就要往后退。
“我让你走了吗?”裴亦悬的声音不高,看向准备退开的纪柔。
“既然是你精心准备的双份大礼,我这寿星当然得照单全收。”
纪柔僵在原地。
“过来。”裴亦悬没了耐心,眼神一冷。
纪柔只好上前,“那我给您倒酒……”
她刚准备弯腰蹲下,裴亦悬突然伸手,扯住她的手腕一拉。
瞬间纪柔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纪柔感觉整个晃晃的,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裴亦悬的手臂却整个握住了她的腰,你这身……”
他目光在她那旗袍开叉露出的雪白大腿上滑过:
“这衣服选得不错。”他凑近她的耳边,“够骚。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