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身装扮,我也自信了许多,跟他走在一起,也显得和谐了不少,
而之前那副装扮,很像那种,为了儿子,舍不得吃穿的老母亲。
“你有想买的东西吗?姐姐买给你。”
“在未确定关系之前,我不会花女人的钱,即便确定了,我也不会。”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料峭的春风中凌乱,
唉…不是…
我小口微张,半天没合拢,他这一套,都是跟谁学的呀?
还反过来将我一军…?
这臭小子……
我哭笑不得的追了上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他正望着一对情侣出神,
我定眼一看,那不是…先生吗?…
好在他并未看到我们,跟那个女人上了车以后就走了,
但令我惊讶的是,小祁渊的淡定,他看起来竟毫无波澜,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那人,只是个路人。
他应该是年龄还小吧,不懂什么是出轨,也不懂大人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这也在情理之中,先前可能是我多虑了…,我正想着…
他突然来了句:“你看清他是什么货色了吧?以后还要跟他走那么近吗?”
我……
我什么时候和他走的近了?你这小孩不要太过分啊…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行了吧?不对,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早就知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这已经不是成熟了,他这是要上天啊。
“那小渊长大后,不要像他一样哦。”
“我才不屑做这种事呢。”他又看向我:“你也不许。”
我…,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会跟谁胡来?
他低下头,又深情的望着我:“我会弥补你的…。”
“弥补我?”
他这是莫名其妙的,向我表白了?
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可是比你大十六岁啊,
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大十六……抱金山吗?
算了,童言无忌,我怎么能将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呢?
刚回到家,太太便打来了电话,这次是小渊接的,
但他却是板着脸说着甜话:“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啊。”
“妈妈也想你啊宝贝,这两天在家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小李有好好照顾我的,放心吧妈妈。”
“嗯,妈妈再过一星期就回去了,到时候给你买好多好多好东西哦。”
“嗯…谢谢妈妈,爱你妈妈。”
我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太太他在演戏啊太太,他在演戏啊,
这臭小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对爸爸冷漠也就算了,为什么对妈妈也这样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冷漠,
除非,那个人让他失望了…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们也是表面夫妻?
私下里……
应该不会吧……太太家里好歹是高知家庭,书香门第,家教应该很严格才对…可是万一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祁渊也太可怜了
挂了电话,他又摆弄着我的手机,看到我亏停的股票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段时间暂时先别买了,等等再说。”
“嗯,好。”
我转身去了浴室,放好了热水,大声叫他:“小渊过来洗澡了。”
他有些疲惫的走了过去。
“东西都在这,记得刷牙五分钟,我先出去了。”
“嗯…”
我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下,又把那几件衣服试了一遍,然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感觉越看越好看。
试完,就挂在了衣橱里,总算是没有那么空荡了。
小渊洗完澡,擦着头发,穿着浴袍走了进来,我用吹风机给他吹干,他的发质又黑又软,小小年纪眉眼已见俊朗。我忍不住打趣:“小渊在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呀?”
他闭着眼睛,任由暖风吹拂:“不知道。我又不喜欢她们。”
好吧……我识相的闭上了嘴。
然而到了第二天,他就给了我答案,
我送他去学校时,刚一下车,便有个很精致的小女孩,跑过来跟我打招呼:“阿姨好,阿姨好漂亮啊。”
说完她又看向了祁渊,眼睛里闪烁着爱慕的光芒。
那小女孩的妈妈,也微笑着走了过来:“您好,您是祁太太吗”
我刚想回应,我不是,便被祁渊拉到了一边:“别理他们。”
我对那对母女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蹲下身来问祁渊:“怎么了?你不喜欢他们吗”
“不喜欢。”
我本想劝他多交两个朋友的,但看他那副嫌恶的样子,便歇了这个心思,可能强者都是孤独的,他看不上那些人,也是因为他自身够强大,那些人入不了他的眼,那说明他们不够优秀。
“那好吧,你快回教室吧,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
我刚要起身,他又让我蹲了下来,然后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那个小女孩就粘了上去。
“祁渊同学这……”“祁渊同学那的……”
而他却是,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见祁渊离开,那小女孩的妈妈,又凑了过来说道,“我女儿就是这样,活泼好动,喜欢交朋友,希望祁太太不要介意。”
我也笑着回应,“您搞错了,我不是祁太太,我是他们家保姆。”
她“哦”了一声,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好像跟我多说一句话,就掉价似的。
我摇了摇头,这就是阶层的歧视啊,
接着,我开车去了附近超市买东西。
在挑选水果时,我又碰到了昨晚那个女人,
她推着购物车,正站在不远处的冷鲜柜前。
与昨日在商场的精致时尚不同,此刻她只穿着一身柔软厚实的家居服。
微卷的棕色长发,随意自然的搭在肩上,偏有几缕淘气的发丝,慵懒的垂在颊边,将她衬得既妩媚又妖娆,
脸上脂粉未施,却白皙如玉,红唇未点,却嫣若樱桃,处处都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慵懒美。
这时我才想起来,先生昨晚好像没回家。
难道住在她那了?
太太不在,他竟这般大胆偷吃,也是可以的。
我与她擦肩而过时,她还特意看了我两眼,水眸流转间,简直勾人夺魄,难怪先生会沦陷…
或许…也是因为七年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