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00:05:37

第二章 寡妇的嘴骗人的鬼

柳芽抬起头。

“我干的是工地,很辛苦的,你长得这么白,不怕晒得跟驴尾巴一样黑呀?”

张博不在乎,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等还完了所有的债,他就可以离开这个束缚又伤心的家,还能再寻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大致聊了一下打工的不同工作,赚钱比较多的,要么去工厂,要么就是去工地。

至于当保安还有服务员,那些比较省力的工作,外地人很难干。

具体的柳芽不往下说,张博也不问了,手再次不老实起来。

“我都有点沙挺了,今天先别算了呗…”

不得不说,南方的水真养人,把柳芽养的太好了。

天都亮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柳大叔很清楚。

毕竟柳芽扯着嗓子喊疼,就这么小的院子,谁听不见呀?

大早上站在窗台底下骂骂咧咧,柳芽就跟没听见似的。

晨练完了,才让张博走。

娟儿病了那么长时间,张博可是积攒了蛮多的公粮啊。

还是便宜了柳芽。

当然,开了这个口子就收不住了。

从腊月二十八看电影的这个晚上,只要有空,两人每天肯定是要钻研一下的。

折腾下来。

柳芽感觉走路两条腿都活动了…

初五的晚上,张博状态很好,还想梅开二度。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张博看时间还早。

“回去也睡不着,我多陪陪你。”

柳芽找借口把张博送走。

等他走后,柳芽开始收拾东西,快10点的时候来了一辆松花江面包车。

柳芽提前出发,把张博给闪下了。

老丈人这几天都特别不高兴,自己的女儿死了三个月,张博就跟柳芽这个骚寡妇搞到了一起!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每天晚上都嗷嗷叫唤,竟然被一个寡妇给涮了,你是真没用啊。”

张博也很奇怪,柳芽答应的好好的。

怎么转头就把自己给扔下了呢?

“爹,你放心吧,就算没人带着我,我也一样会出去打工,一样能把债还清。”

“实在不行,我问问人总能找到门路。”

“我保证每个月给你寄钱还债,总行了吧。”

老丈人预感到张博往下会跟自己要车费,主动将自己卖柳编的55块钱拿出来。

“听说在南方混的都不好惹,你小心一点,不要拈花惹草。”

“知道你的家伙好使,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55块钱连半程的车票都买不到,幸亏张博前阵子打短工还攒了300块。

车票要190。

初十早上,张博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踏上南下的火车。

长这么大,张博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出门之前,我祭拜过娟儿,她一定会保佑我顺顺利利。”

安慰着自己,火车终于开动。

坐在对面的是对小夫妻,男的凶巴巴的,女人倒是很温柔。

“我娘在家那么辛苦,都告诉你别把烧鸡带走,你怎么不听啊?”

“你这种女人真的很欠揍。”

女人也好委屈。

“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婆婆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男人直接掐着老婆脖子。

“凑密码,母鸡还会下蛋,老子要你有什么用?现在胆子肥了,还敢跟我顶嘴。”

坐在张博旁边的是个中年大姐。

“算了吧兄弟,看你老婆是个蛮温柔的女人嘛。”

“这么多人看着,打女人,不光彩。”

男人骂了句关你屁事就去抽烟了。

女人则是低着头,泪珠掉在手背上。

张博心里蛮不舒服的。

“得到了就不珍惜,如果这是我老婆,我才不要她伤心呢。”

“娟儿,我好想你…”

到吃饭的时间,有过旅途经验的,人家都提前买了吃的东西。

阔气一点的吃着烧鸡喝啤酒,境遇一般的,搞两桶泡面,放根火腿肠将就一下。

张博出发前就拿了几个自己家蒸的馒头,还用玻璃罐装了点腌雪里红。

没办法,他家太穷了,舍不得多花一分钱。

默默的吃着,时不时看看窗外。

中年大姐还蛮大方的,把自己带的火腿肠给了张博一根。

“在路上都不容易的,我下一站就要下车了,吃吧。”

张博很感激,可惜自己身上没有像样的东西回赠。

吃过饭,人难免困倦,火车的靠背特别不舒服,想要眯一会儿,只能尽量找个能侧面依靠的。

那大姐睡得倒挺香,把头轻轻的靠在张博的肩膀。

“你送了我根火腿肠,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就让我充当一下你的枕头吧。”

张博尽量保持不动,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沉沉的睡去了。

等再睡醒,天色都黑了,他赶紧去摸自己的包,生怕馒头和雪里红叫人提走。

万幸,东西还在。

那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了,张博起身到抽烟的地方,活动了一下。

对面的女人正在打电话。

“我们都上火车了,现在说厂里不用我们了,那我们怎么办?”

“喂,你别挂电话,把话说清楚!”

女人满面愁容,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该怎么跟丈夫解释这件事。

毕竟是自己张罗着早点出来赚钱。

“你没事吧?”

张博还是蛮心疼这个女人的,嫁那种人,日子肯定不好过。

“怎么可能会没事?去年工作的工厂换新人了,我们都没工作了。”

“这些黑心老板肯定是觉得新人比我们便宜。”

张博想趁此机会问问关于找工作的事,哪怕混点经验也行啊。

可惜女人不太想说话,胡乱搪塞两句就回去睡觉。

男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脚搭在刚才中年大姐坐过的位置上。

这样还是比较舒服的,最起码能伸开腿。

女人其实也想这么做,问题是自己对面坐着张博。

正犹豫着,张博主动将包放在小桌板上,挪开一个位置。

“把脚放上来吧,看你坐的蛮辛苦的。”

女人小心翼翼看了丈夫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哦。”

火车的室内温晚上会掉下来,女人穿的也很单薄,很快就有点冻脚。

“我这有个袄子给你用吧。”

张博的客气让女人非常感激,任凭他贴心的把袄子裹住自己的脚。

借着昏暗的灯,女人偷偷的打量着张博。

“真是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是谁这么命好哦…能嫁给你…”

又到了一站,上人很少,可是开门了,暖气全都放出去了。

女人感觉两个脚像冰块一样,张博的袄子太薄了。

张博也睡不着,轻轻的握了一下女人的脚。

“这么凉。”

张博将女人的脚塞进自己的外衣里,虽然隔着毛衣,但还是给他冰的打了激灵。

他不是故意摸人家老婆的脚,而是想起了死去的可怜亡妻,心疼这个女人的遭遇。

就在张博迷迷糊糊将睡时,女人轻轻拍他一下。

“嘘…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