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晚饭,陈平安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南宫婉丰腴身上。
南宫婉也时不时偷看着陈平,有时候两人目光对视一起,又赶紧躲避。
黑夜吃完饭,南宫婉抱着被子,在陈平安房间帮忙收拾铺被子,陈平安在院子坐着。
屋子有三排房子,两边住房,中间是堂屋灵位客厅。
家里有两个兄弟,一般都是一人住一边。
天黑了,听见张大柱亲戚还在吃饭,说话聊天。
因为陈平安想留意柳如烟,什么时候出来,悄悄去说句话,约个地方。
因为心里想着惦记着,一直没得到机会,柳如烟没有出来。
夜深人静,小雪和南宫婉,已经回房间睡觉。
陈平安等不到,也就不等了,同样回自己房间睡着躺着。
可满脑子都是柳如烟那天晚上的滋味,那种心跳,以及今天看见南宫婉那身形,心里痒啊!
又想到大哥临终前遗嘱,让自己照顾家庭。
所以怎么翻身,也都睡不着。
其实柳如烟,张家几个亲戚走了之后,也特意来门口望过,又不好意思来家里找,随后才回家。
小雪睡眠好,毕竟小孩只要吃饱喝足就能睡着。
反倒是南宫婉,躺在床上,一双美眸一直张着,望着窗户外。
只要一闭上眼睛,全部都是刚才小平安,和自己说那些话,让自己留在家凑合过日子,照顾小雪。
那英俊年轻的面容,特别是想到刚才陈平安,起身大摇大摆走出去喊小雪回家吃饭那模样。
以及这么多年,有时候也瞧见发现过,不想还好,一想如同欲火焚身,怎么都睡不着。
“南宫婉,我来找你了。你老公死了那么多天,就你那浪样,前面和后面那么大好几斤重,是不是想男人想的不得了?你开门,今天晚上啊,我保证让你像成仙一样,比你那死鬼老公厉害多了。”
胡思乱想之际,窗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窗户被敲响,外面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那窗户敲响,在这一刻如同敲在自己心上一样,南宫婉心一慌,而且听到男人的声音,心跳得更慌。
因为脑袋在想着陈平安一些事想得出神,猛然睁开双眼,感觉到不对劲,多多少少又有些害怕。
几乎是下意识,从裤口袋里,摸出一把红剪刀。
这把剪刀,南宫婉平时都背在身上,因为老公死了这一个多月,很多男人大白天都骚扰,到了晚上来敲大门敲窗户,说这些恶心话的,很多,很害怕。
虽然拿出剪刀,家里有个男人就是好,不像以前那么害怕,我也知道陈平安在家。
南宫婉看着窗户,也没有说话沉默安静。
外面的男人继续开口说着。
“南宫婉,开门呗!你老公死了你不想吗?你要是看不起我,我不说出去就行了,我长得这么壮,保证让你开心的不行,说不定都会爱上我嫁给我。”
外面男人的声音,像做贼一样,又带着邪恶,迫不及待。
说完之后,手没有敲窗户,而是双手拿着窗户拉,似乎看想拉开就翻窗进去。
拉了几下,没有拉开,然后用力,窗户在摇晃。
这年头的窗户,都是那种木做的,自然不结实,看着摇摇欲坠,就要被外面的男人拉开。
发出这种响动,把小雪也吵醒,小雪吓得身子瑟瑟发抖,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习惯性按不出声,看着外面又看着自己娘亲。
看着那窗户要被拉开,南宫婉再也忍不住出声,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王麻子,赶紧给我滚!你要是敢进来,我这房间放有剪刀,还有菜刀,别以为我不敢砍你!”
王麻子村上的老光棍,长得很壮,年纪也正值壮年,三十来岁,性格蛮横,平时好吃懒做,上山靠打猎为生。
满脸的麻子,而且是那种肉瘤坑坑洼洼,黑乎乎的,一脸蛮横相,长得丑看着都恶心,所以取外号名为王麻子。
长得太丑,又好吃懒做,所以十里八乡没有哪家黄花大闺女敢嫁给他,连寡妇都嫌弃。
平时走路,经过身边,都能闻到一股酸臭味。
身上衣服都是那种油腻腻,头发都起疙瘩。
“南宫婉,我在山上,野猪豹子都能降服住,还怕你一个娘们的菜刀剪刀?我和你说了这么久,也给你这么多时间,我早就心痒等不及了。
今天晚上,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老子把你弄怀孕,就你这娘们长得这么高架子这么大,也只有我这种身板扛得住。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反正你也成为了寡妇要找男人!”
王麻子长得壮,本来就是打猎的,力气自然大,双手猛然一用力,两边窗户直接拉垮了。
“王麻子,你敢进来,我就拿刀砍你!”
王麻子把窗户扔在地上,双手扣着窗户框,似乎想翻进去。
南宫婉吓得双手紧紧握着剪刀,小雪更是吓得缩在角落,身子瑟瑟发抖。
“娘……”
这也是南宫婉叫陈平安回来的原因,说日子过不下去,也是实话。
老公死了之后,经常有男人来敲门说话。
陈平安在家还好,陈平安不在家,哪怕老公还没死,陈平玉身体不好,又是个瘸子,都有些男人目光直勾勾看着自己,说一些恶心的话或者开玩笑,开着玩笑伸手在身上占便宜,甚至有的胆子很大当着陈平玉的面前。
当然这些事,倒是没有告诉过陈平安。
王麻子不管不顾,双手扣住窗户一样,脚踩在墙壁,就想翻窗进去。
也就在此时,堂屋另一边,房门响动忽然被打开,紧接着大门拉开。
陈平安穿着一件背心,还有一条裤衩子,也不说话,走到院子门口,正好看见一个男人,要翻窗进自己嫂子房间。
眉头紧皱,脸色冰寒,捏着拳头过去朝着脑袋就是狠狠一拳。
王麻子,这些天和南宫婉说了很多,也等待了很多天,今天晚上实在忍不下去,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在这关键时刻心里很慌很激动,因为平时南宫婉看着,长得那么美,比自己还要高,特别是面前衣服鼓鼓,还有身后那圆月,实在是诱人。
加上陈平玉要死不活好欺负,让很多男人抱有幻想,王麻子也想了很多年,今天晚上在这一刻终于要得到,太过于兴奋,甚至陈平安走出来都没听见,满脑子就是想翻进去,然后得到南宫婉。
却突然感觉脑袋一晕,嗡嗡作响。
整个人从窗户上掉落下来,噗的一声摔落在地上,睁开眼睛,感觉外面一片漆黑,周围天旋地转。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慢慢清明,看着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有些单薄消瘦,一股怒气升腾!
“谁!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王麻子手扶墙壁站起来,并不高,矮矮的,体型却很宽很壮,像一块门板一样,四肢很是粗壮。